英伟达两年里股价一路往上拱,穿皮衣的黄仁勋被捧成“硬核代言人”,另一边,星巴克、IBM的曲线却像踩空台阶,跌得人心里发凉。
这几年,谷歌、星巴克、微软、IBM等大公司里,印度裔高管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声势看着很猛。
可回到企业经营本身,很多公司的表现却没跟上:增长乏力、方向摇摆、产品和研发频频踩坑,财报一摊开就不太好看。
把时间轴拉到过去两年,最刺眼的是反差,英伟达靠算力芯片和生态吃满红利,市值冲上高位,工程师圈子把它当“真本事”的样板。
反过来,一批老牌公司却像被抽走骨头:产品慢、成本高、内部拉扯大,股价一跌再跌。
星巴克卖的还是咖啡,顾客却开始嫌它“贵、慢、冷”,IBM喊转型喊了多年,客户却越来越没耐心。
资本市场最现实,涨跌背后是“谁能解决问题”,于是出现了罕见的高管洗牌:美国企业中一年191位掌门人离场,74位属于“被请走”。
董事会这回不讲情面,原因也简单:以前讲故事能熬过一季财报,现在对手的产品一周就能把差距拉开,光靠开会、改口号、换组织架构顶不住。
硅谷这些年太习惯“先画蓝图、再找理由”,一份做得漂亮的汇报材料,能把延期说成“节奏管理”,把裁员说成“组织升级”。
股价涨的时候谁都对,股价一转头,账就要一笔笔算,过去那套“先把场面撑住”的打法,遇上硬碰硬的技术竞赛,露馅特别快。
风向变了还有个信号:投资人开始追问细节,不是问“愿景是什么”,而是问“下个版本什么时候交付、核心指标怎么拉、关键岗位谁来扛”。
答不上来就换人,答得全是套话也换人,硅谷的空气开始变得像车间:少讲排比句,多拿成果单。
硅谷流传过一句刻薄笑话:有些人能把1分的成果说成10分的史诗,听着像段子,很多公司却真按这套选人:英语好、表达顺、逻辑像辩手、能把董事会哄舒服,升得就快。
久而久之,出现一种“职业经理人模板”:会议密、汇报长、术语多,真正下场解决难题的时间反倒越来越少。
这类人里,印度裔高管比例确实高,原因不玄乎:移民政策长期偏向理工科,印度名校筛选极狠,出来的人表达能力也强,进大公司后很会在规则里拿高分。
问题不在“出身”,在“打法”——当公司习惯用季度成绩打分,最吃香的就变成“把指标包装得好看、把成本砍得干净”。
可一旦外部环境变凶,靠嘴皮子就会出事,市场真正想要的是:产品打得赢、研发跑得快、关键决策敢拍板。
结果却常见另一种场景:会上口号震天响,会后项目推进慢,组织架构改了三轮,核心产品还在原地打转,汇报材料越来越精美,用户体验越来越糟。
X前任掌门人被马斯克迅速换掉,就是这种冲突的极端展示,马斯克这种“睡工厂地板”的人,天然看不惯“靠汇报保位置”的风格。
在他眼里,做不出东西就别占椅子,做派粗暴,信号很清楚:旧的体面救不了公司,能把活干出来才算数。
当191位掌门人名单摊在桌上,很多人第一次认真想明白:所谓“神话”,大半是环境给的。
环境奖励表演,表演就能升迁,环境开始奖励交付,表演就会变成累赘,被清算的不是某个族群,而是一套把管理当表演的习惯。
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一些公司把“省钱”省成了“掏根”,IBM这些年最典型:口头上讲转型,手上最熟练的是降本增效。
美国本土的研发岗位被一批批裁掉,另一边海外团队迅速扩张,短期看,报表确实好看:人力成本下来了,利润率上去了,分析师也爱听。
代价却藏在客户那里,支持响应变慢,交付质量起伏,系统出了问题找不到真正懂业务的资深工程师,只能对着标准话术绕圈。
老客户骂得最狠的一句是:“钱没少花,服务像打折货。”公司内部也跟着变味:愿意死磕技术的人走了,留下来的人开始研究“怎么在流程里活下来”。
短期看管理更“听话”,长期看就是信息越来越闭塞,决策越来越自嗨。星巴克前掌门人在2024年8月被解雇前,公司已经陷在销售下滑、股价缩水、劳资冲突里。
门店员工抱怨排班压榨,老顾客嫌体验走样,品牌温度被成本表烫没了。
这笔账,华尔街也跑不掉,过去二十年,资本市场对季度数字的执念太重,掌门人的平均任期被压到很短。
任期短就爱走捷径:砍研发、砍岗位、做外包、回购股票,把每股收益做漂亮。能把“1分”讲成“10分”的人,刚好适配这套游戏。
到了硬仗阶段,捷径走不通了,算力、芯片、软件栈这些东西,靠的是多年积累,底座掏空后再想补,钱砸下去也未必来得及。
硅谷现在的焦虑点也在这:关键岗位外流、经验断档、能打硬仗的人越来越少。
英伟达被捧上神坛,其实揭示的只是朴素道理:敢押注、肯下场、能把难题啃下来的人,才是稀缺品。
下一批掌门人如果还是靠话术和表格上位,换人名单还会继续变长,硅谷要想活得像个“科技重镇”,先得把“做出来”这三个字重新供回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