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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编辑 国际札
1945年5月,苏联红军把红旗插上柏林国会大厦那会儿,这个国家已经流干了血2700万人死在战场上。
走在莫斯科街头,放眼望去全是女人,从工厂车床到集体农庄的田埂,本该由男人干的活全压在女人肩上。
这不是什么性别平等的进步,而是残酷的现实,从列宁格勒到斯大林格勒,整整一代男人几乎被战争绞肉机吞了个干净。
为了把人口窟窿填上,斯大林政府想出个狠招,用23K黄金打造"英雄母亲"勋章,把女性的子宫变成重建国家的武器。
这场拿生育当战场的"人口战役",不光改了苏联的人口账本,还悄悄给后来的国家解体埋了雷。
78年后的今天,普京又把这制度翻了出来,历史转了个圈又回到原点,靠勋章换人口,到底是救命稻草还是饮鸩止渴?
焦土上的人口危机,1944年的生死抉择
1947年列宁格勒郊外有个集体农庄,早上出工点名,30个劳力里27个是女人,剩下3个男的分别是60岁的老头、缺了条腿的退伍兵和16岁的半大孩子。
这不是特例,是当时苏联农村的普遍情况
战后人口普查数据摆在那儿,全国男人只占43.6%,能扛锄头能生孩子的青壮年男性连15%都不到。
集体农庄里男女比例1:2.7,有些偏远村子甚至出现"十个寡妇一个汉"的荒唐局面。
1000万寡妇组成的"寡妇大军"成了国家最庞大的群体,其中82%都是20到40岁的育龄女性,她们的丈夫、兄弟、儿子,大多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1922到1923年出生的那拨男孩,1941年刚好18岁,正是扛枪上战场的年纪。
苏联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代人80%死在了战场上,相当于每5个男孩里只有1个能活着看到胜利。
莫斯科的纺织厂,1945年后女工占比冲到83%,乌拉尔煤矿更夸张,井下67%是女人。
1944年7月,最高苏维埃开秘密会议,有人拍着桌子说,"再不想办法,苏联未来20年连挖煤的工人、扛枪的士兵都凑不齐!"
1944年8月12日,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发了第889号法令,"英雄母亲"勋章体系正式出炉。
具体咋奖励呢?生够10个孩子的妈妈,每月给500卢布补助,这钱在当时能顶一个半工人的月薪。
分房子优先挑,坐公交地铁不用掏钱,食品定量比普通家庭多30%。
荣誉方面更绝,这枚金星勋章必须戴在左胸心脏位置,比任何军功章都得靠上,就算是将军见了戴勋章的母亲,也得立正行军礼。
最狠的是特殊条款,收养孤儿算自己的孩子名额,战死的子女也算数,要是敢堕胎,直接剥夺公民权利。
勋章下的生育竞赛,从克里姆林宫到集体农庄
1944年11月1日,克里姆林宫圆柱大厅搞了第一次颁奖。
第一个拿到勋章的是莫斯科农妇安娜·阿列克塞希娜,她生了12个孩子,8个儿子全送去参军,4个埋在了战场。
另一位叫叶皮斯季妮娅·斯捷潘诺娃的母亲更让人揪心,她26年里生了9个儿子,从1918年白军枪杀17岁的长子,到1944年最小的儿子牺牲,手里攥着9份阵亡通知书。
后来国防部长格列奇科元帅给她写信,说"您的子宫是祖国最伟大的兵工厂",这话听着光荣,仔细想想全是泪。
1945年发行的"英雄母亲"邮票,第一天就被抢光了。
政府在全国建了2.3万个"母亲荣誉室",工厂车间墙上刷着"多生一个孩子就是多消灭一个法西斯"的标语。
连罐头盒、肥皂包装上都印着金星勋章图案,看个电影片头都得先瞅见这玩意儿。
到1950年代初,380万女性拿到了二级母亲奖章(生5-6个)和光荣母亲勋章(生7-9个),这些"勋章母亲"慢慢成了一个特殊的社会阶层。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些家庭为了拿奖励开始"生育竞赛"。
乌兹别克斯坦有个农庄,居然出了个生17个孩子的母亲,哈萨克族妇女平均生6.8个,而俄罗斯族女性因为受教育程度高、住在城里的多,生育率才2.1。
结果到1980年,发出去的32.4万枚"英雄母亲"勋章里,中亚女性占了58%。
这直接导致斯拉夫人口占比从1939年的82%掉到1989年的67%,后来苏联解体,这人口结构失衡得负不小责任。
历史的回声,从苏联解体到俄罗斯的二次救赎
1989年,苏联解体前夕的人口普查结果表明,中亚五国人口增长率颇为可观,达到俄罗斯联邦的3.2倍,这一数据凸显彼时二者人口增长态势的显著差异。
作家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在《崩溃的前夜》里说,"英雄母亲制度搞出个怪圈想用生孩子救国家,最后反被生孩子的不平衡搞垮了。
1991年12月,苏联国旗于克里姆林宫徐徐降下,往昔辉煌如缥缈烟云,转瞬消散。曾象征无上荣耀的43万枚金星勋章,就此沦为历史遗珍,默默倾诉着往昔的故事。
2022年俄罗斯的生育率才1.5,比苏联解体时的1.8还低,男人平均寿命67岁,比1960年代还少活3岁多,每年人口自然减少50万左右。
普京重启"英雄母亲"制度时说,"我们现在不是人口危机,是整个民族能不能活下去的危机。
"新政策把奖金提到100万卢布(差不多11万人民币),但有个"贫穷门槛"要求家庭月收入低于4.1万卢布(约3700元),这规定一出来就有人骂,"合着只有穷人才配当英雄母亲?"
看看其他国家的例子挺有意思。
纳粹德国搞过"生命之泉"计划(1935-1945),罗马尼亚齐奥塞斯库时期不让堕胎(1966-1989)。
新加坡从1987年就开始发生育奖励,这些靠强制或物质刺激生孩子的政策,成功率不到30%。
联合国人口司的数据摆在那儿,真想让女人生孩子,得把托育体系建好,男女平等落到实处,经济保障给足了才行,光靠发钱发勋章,门儿都没有。
从1944年的黄金勋章到2022年的百万卢布,俄罗斯用78年走了个来回。
那些在集体农庄田埂上、工厂流水线上默默生孩子的苏联女性,她们是国家的拯救者,也是制度的牺牲品。
当生育沦为勋章,子宫异化为武器,个体命运便如被无形丝线牵扯,紧紧与帝国的兴衰存亡捆绑在一起,再难挣脱。
当下之俄罗斯,能否挣脱这历史的怪圈羁绊?往昔的风云变幻似枷锁,如今的俄罗斯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其能否成功突围,着实引人深思。
叶皮斯季妮娅·斯捷潘诺娃的话或可给出答案:“孩子们为祖国英勇捐躯,那母亲又该为谁奉献牺牲呢?”
在人口和制度的博弈里,真正的勋章永远属于那些活生生的人,不是冷冰冰的数字。
世界从不平静,国际札为您解析,今天到此为止,下期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