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众议院2月11日投了这么一票，叫停特朗普对加拿大加的关税。票数咬得比牙龈还紧，差8票就翻不过去。
这事表面是关税，其实是三件事同时塌了：美国自己家吵翻了，美加邻居关系绷到了边，还有那个靠吓唬人收保护费的老办法，好像真不好使了。
特朗普说加税是因为芬太尼从加拿大流进来，可美国缉毒局自己写的报告说，九成以上都是从墨西哥陆路进来的。加拿大连条像样的毒枭运输线都查不到。这理由，连加油站大爷听了都摇头。
真实原因没那么干净。一是逼加拿大别跟中国谈自贸协定，二是给中西部选民看“我给你出气了”，三是盯上了底特律河边那座新大桥，开口就要一半所有权。把一座桥当战利品分，听着不像外交，倒像村口抢地盘。
结果呢？美国老百姓先扛不住。美媒算过账，关税让物价涨了三个百分点，低收入家庭一年少挣5000美元，不是收入少了，是买东西贵了。更荒唐的是，婴儿奶粉、面粉、冻鸡肉的税，比名牌包还高。
中西部农场主也傻眼。加拿大一反制，酒不进了，大豆不买了，拖拉机卖不出去，玉米堆在仓库发霉。汽车厂也喊疼，密歇根州一半零件从加拿大来，现在卡在边境，生产线咔咔停。
最意外的是，六个共和党议员投了反对票。不是自由派，全是红州出来的——密歇根、内布拉斯加、明尼苏达。他们选区靠加拿大吃饭，大豆运过去，零件运回来，连加油站卖的枫糖浆都从魁北克来。有人干脆说：“打加拿大，等于打我选区所有人的饭碗。”
这事以前不会发生。特朗普第一次当总统时，乱加税，没人拦。这次不一样，国会真站起来点了名、记了票、按了铃。这是他宣布国家紧急状态13个月来，第一次被国会公开否掉。不是吵架，是投票，白纸黑字，没法赖。
中国外交部那天刚好发了句话：“中加新型战略伙伴关系不针对第三方。”就这一句，不提美国，不批政策，也没夸谁。但就在众议院投票前两小时发的。加拿大媒体马上转发，总理卡尼当天就喊话：“我们跟谁合作，是我们的事。”话没说满，意思很足。
这不是中国出手干预，是有人终于愿意听实话了。当关税变成自家超市里牛奶涨价、孩子校车停运、工厂关门的时候，口号就撑不住了。
倒戈的六个议员里，有一个叫戴夫的，老家在底特律郊区。他投票完回家，发现冰箱空了，老婆刚在超市为一升牛奶多付了1.3美元。他蹲在厨房地板上拍了张照，没配字，发在推特上。底下几百条留言，全是本地工人：“谢了，戴夫。”“我儿子在福特厂，这周班减了。”“我们不是反特朗普，是反饿肚子。”
数字不会骗人。219，211，6，3%，5000，腰斩。这些不是报表上的点，是超市小票、工资条、仓库照片、边境卡车排的队。
加拿大人现在看美国，眼神变了。以前说“隔壁大哥”，现在说“隔壁那个动不动抄家伙的亲戚”。信任这东西，建起来要一百年，塌下来就一次投票。
白宫当天没发通稿，只放了一张特朗普在佛罗里达打高尔夫的照片。球没进洞，杆在手上，风很大。
219票赞成，211票反对，6个人没按党牌。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