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俄罗斯宣布暂停所有飞往古巴的航班,只保留撤侨返程线,计划在2月24日之前撤回大约5000名在古巴俄罗斯人。航班收紧的背后是一场能源和物资输入被不断收缩的“勒喉”,燃油短缺、交通瘫痪、医疗告急,已经由经济问题变成了能否维持日常生活的问题。

古巴的燃油主要来源于委内瑞拉和墨西哥。近来美国重新对委内瑞拉实施全面制裁,冻结PDVSA海外资金,并限制其石油收入的使用,这使得与PDVSA有交易的各方都面临被连带制裁的风险;墨西哥基本上已经停止向古巴供应燃油,其他国家为了避免被制裁,也纷纷绕过了古巴的能源线路。直接后果就是医院供电不稳定、供氧中断,公交车停运,冷链、餐饮、商超运转受阻,基本药物短缺,民众对油、电、学、医等日常生活感到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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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两手准备:一方面撤侨保障本国公民的安全,另一方面低调援助粮食、基础药品和少量燃油,以避免引起更加严厉的制裁,既表明立场又控制风险。中方则比较稳定:没有宣布紧急撤侨,评估认为在古巴的中国公民数量不多,整体上安全可控;项目主要是通信工程、医药等民用领域,不涉及军事政治,向民众传达“不要慌张、保持联系”的信息。

联合国人道事务协调办公室把古巴列入重点预警名单,警告如果不采取措施,古巴将在短时期内发生“全面瘫痪”——不是政权垮台,而是电力、石油、水资源以及医疗系统全部瘫痪。联合国已经开启了应急通道,运送了便携式柴油设备、净水装置以及基础医疗包,但是这些只能应急,并不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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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要求古巴立刻停止与大国在通信、科技领域的深层次合作,把大国、俄罗斯籍员工和团队撤出去;打开哈瓦那及其附近港口,让包括美国在内的第三方机构进行监管检查。这就成了以石油为要挟的条款。古巴没有屈服,全国都在熬。

2月24日为俄方撤离侨民的最后一日。如果形势没有好转,在撤侨结束之后,是否会有更多的国家效仿,古巴会不会被贴上“不稳定”的标签,也都无法预料。现代战争不需要上战场,可以利用技术和资源的缓慢控制来实现“锁喉”,资金冻结、交易限制、港口监管、顾问撤离,声小效大,并且可以复制到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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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用制裁和条件一前一后推动目标;俄罗斯撤侨稳人心,同时低调援助控风险;大国强调公民安全可控、项目民用保持节奏;联合国开通应急通道落实操作减压;古巴顶住压力不卖底。

最要紧的是保住民生线:医疗供电和供氧不能断,基本公共交通要运转起来,燃油分块限量供应,先保证医院、救护车和供水系统;紧急医疗包用在刀刃上,让基层诊所也能拿到药;港口应急物资要迅速卸下来、发放出去,不要造成仓库积压。社会层面要有一个“稳心丸”,公开信息,告诉人们物资补给点、可能会停电的时间段、公交临时线路、医疗应急电话,以此来降低人们的恐慌和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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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可以在规则框架内增加物资种类、加快物资铺设速度,便携式柴油发电机和净水器加快进入社区,基本药品分配和本地医疗服务网络协同管理。港口开放以及第三方监管的谈判需要找到一个最低限度的对话区间,既不能绕过底线,也不能绕开实用主义,把人道需求放在前面。

把人道需求放在第一位,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尽量打开可以落地、可以分发、可以追踪的援助渠道;条件博弈不能把民众日常生活作为筹码;信息透明以减少恐慌。此时更需要的是冷静与善意,不要再把绳子勒紧一寸,让生活中的空气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