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铁瓜

我发现一个挺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们现在都叫美国人“北美懦夫”了,却没有人说美国人是“北美病夫”,要知道美国毒品的泛滥情况几乎已经是比我们近代晚清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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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美国,24个州娱乐大麻全面合法化,40个州放开医用大麻,俄勒冈州连海洛因、可卡因这类硬毒品的少量持有都非罪化了,芬太尼泛滥成灾,费城肯辛顿大街直接成了现实版的“行尸走肉”,2023年一年就有11.2万人死于吸毒过量,就算2024年有所下降,也还有8万多人死于药物过量,仍是美国18到44岁人群的头号死因。

按说这动静比晚清只大不小,怎么就没听说美国要“亡国”呢?是现在的毒品不够毒?还是美国人身子骨比晚清的人硬朗?

其实我们把那些官方数据、历史细节仔细分析一下,你会发现一个特别残酷的真相:鸦片战争抽干了晚清的“血”,是因为那时候的中国,离了壮劳力就活不下去,而现在的美国,压根儿就不需要那么多底层体力劳动者了,甚至毒品还成了他们处理“冗余人口”、维持统治的润滑剂。这话听着刺耳,可背后的逻辑就这么冷冰冰地摆在那儿。

先不说别的,就说最实在的钱,这俩事儿从根上就不是一回事,钱往哪儿流,直接决定了毒品是催命符还是摇钱树。

晚清那会儿是实打实的银本位,全国能正常流转的白银拢共也就13亿两左右,这是整个国家经济运转的全部家底,多一两少一两,都直接影响老百姓的日子和朝廷的命脉。可从乾隆末年到鸦片战争前的40年里,英国东印度公司靠着鸦片贸易,硬生生从中国卷走了3到4亿两白银,相当于全国流通白银的近三分之一,被外人直接掏空了。

最直观的后果,就是户部的库存直接崩了。1820年道光刚登基的时候,户部库存白银还有2700万两,到了1840年鸦片战争爆发前,已经跌到了不足700万两。国库空了,漕运、河工、绿营军饷全面告急,整个国家机器都快转不动了。

比国库空虚更要命的,是老百姓的日子直接过不下去了。晚清的老百姓平时种地、做小买卖,手里攥的是铜钱,可朝廷交税只认白银。原本1000个铜钱就能换1两白银,鸦片一泛滥,白银越流越少,汇率一路飙到3500个铜钱甚至4000个铜钱才能换1两。等于说,老百姓种一年地,要交的税凭空翻了3倍多。

丰年都勉强糊口,遇到灾年颗粒无收,只能卖儿卖女,活不下去了就揭竿而起。晚清几十年里,白莲教起义、天理教起义、太平天国起义此起彼伏,根子就在这白银外流带来的民生凋敝上。后来清政府被逼得没辙了,干脆放开国内鸦片种植,靠着国产鸦片取代进口,甚至出口赚外汇,十几年时间硬生生赚回了近2亿两白银,这才给风雨飘摇的满清续了几十年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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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儿到了美国这儿,画风直接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美元是什么?是全球结算货币,全世界做贸易、搞投资、存外汇,都绕不开美元,印钞机就握在美国自己手里。这里面有个特别刁钻的逻辑:美国往外输出美元,本来就是它维持霸权的义务。如果国际市场上的美元不够用,结算都困难,大家自然就不跟你玩了,欧元、人民币慢慢就上位了。

所以美国搞毒品合法化,美国人拿印出来的美元去买毒品,这些美元流向了哪里?流向了墨西哥毒枭、流向了全球的洗钱渠道,可绕了一大圈,这些钱很多又通过购买美债、投资美股,重新流回了美国。对华尔街的银行家来说,这叫美元流通的“润滑剂”,美元在外头多转一圈,华尔街就能多剥一层皮,稳赚不赔。

更关键的是,美国本土根本没有合法的大规模毒品生产企业,所有毒品都是境外输入,不存在本土企业被挤压的问题。这和新能源汽车的待遇,形成了天差地别的对比——美国本土有庞大的传统汽车产业,背后还有石油大亨攥着大把的政治资源,新能源汽车不用烧油,直接动了他们的核心蛋糕,所以就算你的车性价比再高,美国也会想方设法限制进口。

一边是不碰本土财团利益、还能帮着扩散美元的毒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推动合法化;一边是动了核心利益的产业,拼了命地打压,这就是资本主导下最现实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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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钱更扎心的,是这两个国家对“人”的需求,完全是反着来的,这也是毒品结局天差地别的核心。

晚清是个彻头彻尾的农业社会,农业社会最值钱的是什么?是人,而且是身强力壮、能下地干活、能扛枪打仗的壮劳力。那时候没有拖拉机,地里的收成全凭一把力气,没有机械装卸,码头的货物全靠肩膀扛,没有自动化武器,战场上拼的就是体力和耐力。

可鸦片这东西,沾了就废。一个抽大烟抽得两眼发直、哈欠连天的人,你让他去插秧,他插着插着就能睡田里,你让他去码头扛大包,那包能直接把他压垮,你让他上阵打仗,他跑两步就喘不上气,烟瘾一犯浑身发抖,连枪都抬不起来!

这事儿在晚清的军队里,已经到了荒诞离谱的地步。朝鲜使臣金景善在《燕辕直指》里就记载过触目惊心的场景:连太和殿朝贺的仪仗队伍里,士兵都“各横短烟竹,是可骇也”,皇宫里的仪仗兵都随身带着烟枪,更别说地方上的绿营兵了。

咸丰三年,太平军已经打到了南京城下,清廷在紫金山下设的江南大营,本该是钉在天京心脏的楔子,可营里的士兵在干什么?忙着栽花种草、蓄养画眉猎犬,甚至聚众吸食鸦片、赌钱,把营妓带进军营里厮混。太平军夜袭当阳大营的时候,清军的将领居然在帐篷里请戏班唱堂会,毫无防备,辎重火炮丢了个精光,事后还以“暑热难耐”为借口,拒绝追击,直接把战略要地拱手相让。

更离谱的是浙东反攻战,前线炮火连天,“铅丸如雨烟如墨”,负责前敌营务的张应云,居然躲在后方的帐篷里吸食鸦片,“尸卧穹庐吸一灯”,直到听到部队全线溃退的消息,才慢悠悠地起身乘轿撤离。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打胜仗?

甲午战争的时候,这事儿更明显。清政府调绿营兵赴山海关前线,有北京的目击者亲眼看到:“调绿营兵日,余见其人黛黑而瘠,马瘦而小。军队本来是一个社会纪律最严明、最有英雄豪气的地方,可现在这些绿营士兵有的吸鸦片,有的养鸟,有的无精打采,没有一点军队的样子。” 这样的部队,面对训练有素的日军,除了溃退,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而曾国藩的脑子还算清楚,他知道绿营兵已经烂到根里了,所以组建湘军的时候,定了两条死规矩:第一,只招湘乡乡下的朴实农夫,油滑市井之徒、衙门差役、有吸毒史的人,一概不收;第二,营规明确规定,“哨官以上军官严禁吸食鸦片,违者杖四十”,全军上下,敢碰鸦片的,直接从重处置。

他甚至把自己早年戒烟的经验,都用到了治军上。湘军名将罗泽南原本是个大烟枪,曾国藩亲自给他传戒烟的配方,帮他戒掉烟瘾,后来罗泽南的部队,成了湘军里最善夜战的精锐。就是这支不碰鸦片、全靠朴实农夫组建的队伍,成了晚清最后能打的部队,硬生生平定了太平天国。

后来的淮军、楚军,再到袁世凯的北洋新军,全都把“无吸毒史”当成招兵的铁律。也正是这些不碰鸦片的汉人军队,一步步掌握了晚清的军事大权,最后在1912年逼着清帝退位,终结了清王朝的统治。鸦片毁了满清的嫡系军队,间接把江山拱手让了出去,这是晚清统治者万万没想到的。

可以说是鸦片直接导致了晚清劳动力的“物理报废”。没人干活,国家经济直接崩,没人打仗,国防直接垮,这不亡都没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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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反观现在的美国,早就去工业化快50年了,底特律废弃的厂房在那儿摆着,锈带州的惨状在那儿搁着,美国现在玩的是什么?是金融、是高科技、是芯片设计、是好莱坞文化输出。

这就带来了一个根本性的变化:它压根儿就不需要那么多身强力壮的体力劳动者了。一个华尔街的交易员,靠的是脑子灵光、手速快,不需要在工地上搬砖,一个硅谷的程序员,需要的是逻辑清晰,不需要扛着锄头开荒,那些传统的、需要体力的制造业岗位,要么被机器取代了,要么早就转移到了东南亚、中国这些劳动力便宜的地方。现在美国的制造业就业人口,占总就业人口的比例还不到8%,绝大多数底层美国人,根本找不到稳定的体力活干。

那么问题来了:那些原本靠体力吃饭的“红脖子”工人、底层少数族裔,没地可种,没厂可进,一身的力气没处使,怎么办?这些人精力旺盛,要是都清醒着,天天琢磨阶级固化、社会不公,那可太危险了。

推倒阻拦示威队伍的拒马,十个壮汉和十个吸毒人员,谁的破坏力更大?答案傻子都知道。2021年国会山骚乱那帮人,全都是没沾毒品、身强力壮的底层白人,能把警察按着揍,能把国会大门给拆了,把美国的脸面都撕烂了。要是这帮人当时都抽嗨了,瘫在椅子上傻笑,连路都走不稳,哪儿还有力气去冲击国会?

对于维护现有秩序的精英阶层来说,一个瘫软的、只沉迷于廉价快乐的底层,比一个清醒的、愤怒的、随时准备揭竿而起的底层,要好管理一万倍。这就像《美丽新世界》里写的那样,不需要暴力镇压,直接给你“嗦麻”吃,吃了就快乐,就满足,就不闹事,毒品就是美国精英给底层喂的“嗦麻”。

更离谱的是,这事儿在美国,居然从国家的赔本买卖,变成了一条全链条闭环、所有人都能分一杯羹的金光闪闪的产业链,从上游到下游,除了最后吸毒死掉的底层倒霉蛋,几乎所有的既得利益者,都能在这个游戏里赚得盆满钵满。

最先吃到红利,也吃得最饱的,就是医疗和医药行业,这里面最典型的,就是普渡制药和萨克勒家族搞出来的阿片类药物危机。

奥施康定本来是一种用于重度疼痛的阿片类止痛药,可普渡制药为了占领市场,公然撒谎,说这款药的成瘾风险不到1%,不会有滥用问题。为了让医生多开处方,他们把销售人员从318人扩到671人,5年间斥资举办了40多场豪华研讨会,招待了5000多名医护人员,用美食、礼品、咨询费甚至“付费讲师”的身份,拉拢医生给他们开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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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显示,2013到2015年,阿片类药企为全美近6.8万名医生提供了超过4000万美元的利益输送,每12名美国医生中,就有1人牵涉其中。他们甚至找了著名的咨询公司麦肯锡,专门制定销售策略,重点培养能开出高剂量处方的医生,给他们赞助豪华学术旅行,支付高额咨询费。

这场营销骗局的结果是什么?奥施康定的剂量从一开始的10毫克,一路涨到了160毫克,年销售额从10亿美元涨到了30亿美元。可代价是,1999年到2017年,美国有近21.8万人死于处方阿片类药物过量,平均每天就有130人因此丧命。而萨克勒家族,靠着这场灾难,赚了至少130亿美元,成了美国第19大富豪家族。

这还只是处方药的黑幕,合法化的大麻市场,更是一个天文数字的生意。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官方数据显示,美国以全球5%的人口,消费了全球80%的阿片类止痛药,而合法大麻的市场,更是一年比一年夸张。

2024年,仅加州一个州的合法大麻销售额就达到了46.6亿美元,密歇根州30.25亿美元,伊利诺伊州也突破了20亿美元。全美24个合法化的州,2024年大麻相关的总税收,已经超过了247亿美元,早在2023年,美国合法大麻的年销售额,就已经超过了巧克力的年销售额,整个市场规模直接突破了3000亿美元。

这些钱,全都会进了背后的种植、加工、销售企业的口袋,而这些企业的大股东,全都是美国的顶级财团和富豪。更有意思的是,随着大麻合法化的推进,企业还在不断培育更高成瘾性的品种,大麻里的THC含量,从1995年的不足4%,涨到了2022年的16%以上,部分产品甚至能达到90%的高浓度。《纽约时报》的调查显示,美国每年约有280万人,因为高浓度大麻患上过度呕吐综合症,出现偏执、精神病症状,需要紧急送医,而这些,又反过来给医疗行业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客源。

还有个很值得玩味的数据,来自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的统计:近几年美国医用针管的进口量,每年都保持着两位数的涨幅,而且涨幅一年比一年高。当然,这里面有正规医疗用途,但明眼人都知道,正规医院的常规针管用量,根本撑不起这么夸张的涨幅,其中相当一部分,都流到了吸毒者手里。对医疗器械厂商来说,这是什么?这是源源不断的稳定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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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看似和毒品对立的戒毒行业,都成了一门暴利生意。美国费城是全美有名的吸毒者聚集地,全市登记在册的成瘾者就超过10万人,可全市正规戒毒所的床位加起来,还不到800张。就这稀缺的床位,收费高达一周2000美元,相当于美国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就算这么贵,还是一床难求。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吸毒,更是会专门雇私人医生、私人护士24小时跟着,专门负责控制剂量、做戒毒治疗,一个月花几十万美元都是常事。

靠着毒品相关的治疗、康复业务,美国的私立医院、医疗器械公司、私人医护群体,全赚得盆满钵满,连就业岗位都多了一大把,甚至直接拉动了服务业的GDP增长。这听着混蛋,可美国的账就是这么算的。

除了医疗行业,执法和安保系统,也是毒品泛滥的直接受益者,这更是个稳赚不赔的“双赢”局。

如果社会治安特别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还要那么多警察干什么?警察工会的压力会非常大,财政也没必要养着这么多闲人。现在毒品泛滥,尤其是那些“僵尸区”,正常警察根本不想去,那是另一个世界。那怎么办?政府只能拨款雇佣更多警察,给愿意去高风险区域的警察发高额补贴,警察的预算多了,岗位多了,福利涨了,工会的话语权也更大了。

美国加州狱警协会,2001年到2010年,一直是该州第九大政治献金者,专门资助那些主张“从严禁毒”的候选人,阻止禁毒政策改革。为什么?因为一旦毒品非罪化,监狱里的犯人少了,狱警的岗位就少了,工会的话语权就没了,预算也会被砍掉。对他们来说,毒品越泛滥,需要的警察、狱警就越多,他们的利益就越稳固。

更现实的是,对付那些吸毒吸得手无缚鸡之力的瘾君子,可比对付那些精通枪械、满肚子怨气的红脖子民兵容易多了,几乎零风险,还能刷业绩拿奖金,甚至还能从贩毒集团手里拿点灰色收入,两头吃好处。

毒品泛滥带来的治安恶化,还催生了庞大的私人安保市场。吸毒者聚集的社区乱成一锅粥,可隔着几条街的富人区,全是高墙电网,24小时有私人安保巡逻。富人们为了不让吸毒者、流浪汉闯进自己的社区,心甘情愿地每年花几万、几十万美元雇安保公司。社会的不安宁,反而成了警察和安保公司的收入保证。

最后赚得盆满钵满的,就是美国的政客。推动毒品合法化、放松毒品管制,州议员和联邦议员能拿到一笔相当可观的政治献金。2024年一年,美国大麻行业的游说支出就超过了1500万美元,专门砸给那些支持大麻合法化的议员。

2025年12月,特朗普还专门签署了行政命令,指示司法部长启动程序,把大麻从联邦一级管制物质,重新分类为三级管制物质。这虽然不等于联邦全面合法化,但会极大减轻大麻行业的税收负担,相当于直接给大麻企业送钱,背后自然少不了行业的游说和献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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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罗拉多州大麻合法化之后,年销量早就突破百亿美元,税收哗哗地往上涨,这些钱养活了整个产业链,产业链就会反过来通过游说和捐款养着政客。只要政客把政策往“松一松”的方向推,钱就来了,选票也有了,毕竟全美有几千万大麻消费者,还有背后的产业链从业者,都是现成的票仓。

所以你看,在美国这套体系里,除了最后吸死的那个底层倒霉蛋,上游的金融家、中游的医疗资本、下游的执法系统和政客,都在这个游戏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利益。这玩意儿已经不是简单的社会问题了,它是门生意,而且是个完美闭环的生意。

最让人后背发凉、细思极恐的,还不是赚钱,是这背后藏着的“社会代谢”逻辑,这也是整个问题最扎心的终点。

美国是个移民国家,这一点太重要了。它不像传统的农耕文明,人口是几千年扎根在这片土地上的,是国家的根本。美国一直有源源不断的移民涌进来,而且大多是带着巨额资金的投资移民,或者从全球挖来的顶尖科学家、工程师这些优质技术移民,这些人全都是健康的、能给美国社会创造价值的新鲜血液。

2024年,美国光投资移民就接收了近万人,带来了超过百亿美元的资金,技术移民更是超过了10万人,这些人全都是各个国家的精英,带着钱、带着技术、带着健康的身体,跑到美国去。

这就产生了一个社会学上的残酷问题:那些被去工业化抛弃的、没文化没技能的底层人口,那些因为吸毒废掉的人,怎么办?

美国政府有没有那个义务,像咱们国家搞扶贫一样,把每一个掉队的人都拉起来?没有。美国联邦政府从来就没有照顾普通公民生死的义务,它的底层逻辑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那怎么处理这些所谓的“低端人口”?总不能真像电影里那样搞集中的“物理清除”吧?那不人道,也违法,会遭到全世界的谴责。

毒品,就成了那只“看不见的手”,成了最隐蔽、最不用担责任的淘汰工具。放开毒品管制,让这些底层人轻易就能接触到毒品,染上毒瘾,然后在短短几年里耗尽自己的积蓄,拖垮自己的身体,最后早早地死于吸毒过量或者相关疾病。他们空出来的就业岗位、公共资源,刚好留给那些从全世界涌入的、健康的、能创造价值的新移民。

社会总资源就那么大,少一个人分,剩下的人就能多分一点。这种淘汰机制,甚至不需要政府动手,资本家也不用背负骂名,美其名曰“个人选择”“自由意志”。

美国疾控中心的官方数据不会骗人,从2000年到2023年,美国累计已经有超过107万人死于吸毒过量,仅2023年一年,死亡人数就超过了11.2万。这些死亡的人,90%以上都是社会最底层的白人、黑人和拉丁裔,全都是精英阶层眼里的“多余人口”。

很多人说,美国的人均预期寿命连续几年下降,从2019年的78.8岁,降到了2022年的76.4岁,是美国社会出了大问题。可对精英阶层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因为下降的全都是底层人口的预期寿命,那些住在富人区、有私人医生、永远不会接触到毒品的富豪和精英们,人均预期寿命早就超过了85岁,根本不受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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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对那些能管住自己、不碰毒品的普通人来说,这样的环境,反而给了他们更多的上升空间。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保持清醒的头脑,踏踏实实做事,不把自己掉到“斩杀线”以下,你就能在美国社会找到自己的位置,创造价值。而那些管不住自己、染上毒瘾的人,就会被快速淘汰,这就是美国社会最赤裸的丛林法则。

说到这里,你应该就彻底明白了,美国毒品合法化为什么没像晚清那样,产生亡国级别的重大社会危害。

不是危害小,而是危害的“落点”完全不一样。晚清的鸦片,危害直接落在了国家的根基上——它掏空了金融命脉,报废了国家赖以生存的壮劳力,废掉了保家卫国的军队,从根上把整个王朝蛀空了,所以一触即溃。

而美国的毒品泛滥,危害被精准地引流到了社会最底层,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上层建筑还能各取所需,把原本的社会危害,转化成了自己的利润、控制力和政治献金。一个是抽掉了国家的骨头,一个是放干了下层的血,对于整个国家机器来说,后者显然“耐受性”更强。

当然,这背后是美国底层普通人无尽的痛苦,是“绝望之死”带来的寿命连续下降,是无数家庭的支离破碎。可当资本和政治都不再以“救人”为目的时,这种痛苦,就真的只能是个人的事了。

对于咱们来说,看懂这套逻辑,不是为了嘲笑谁,而是为了警醒。一个社会,如果开始觉得“劳动力过剩”了,开始认为底层是可以被“淘汰”的,开始把人的生命和健康当成可以变现的生意,那这个社会的价值观,一定是出了天大的问题。

任何时候,把人的基本生存和健康放在第一位,不让任何一个人成为“可以牺牲的大多数”,这才是一个文明该有的底线。

而美国这一套吃人的体系还能运转,只是因为它现在还掌握着军事霸权以及由此建立的金融霸权和媒体霸权,而这三者其实都建立在工业霸权之上。可是这个基础已经迅速崩塌,那么剩余的好日子也就可以看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