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本某些官员放话说“北京没得选”时,我第一反应是:这帮人是不是把新当选的高市早苗当成外交护身符了?
2月9日高市牵头的“自民党—维新会”联盟刚在众议院拿了350席,三分之二的优势直接把日本多年的短命内阁毛病掀翻,东京政坛欢呼一片。可就在选票还热乎着的时候,几位政府高层就和外媒聊起中国,口风像是“我们已经胜券在握,你们赶紧来恢复关系”。真把国内选举包装成外交筹码,套路熟得像那些把家族晚饭说成“国际峰会”的段子。
问题是,中日之间目前卡住的根本不是“谁当首相”,而是安全红线。去年11月高市在国会答辩里把“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说死了,那就等于把日本绑进外部对华遏制链条。北京的反应没拖延,紧跟着就是对部分关键材料出口设限、旅行团审批收紧,意思很直白——经济账可以慢慢算,主权和安全先排第一。这种回应不是一时情绪,而是系统性调节,类似朋友聚会里有人踩到你家祖训,哪怕饭菜再好吃气氛也回不去。
这会儿外交部发言人林健又把话说得很清楚:对日政策不会因一场选举改变,请日方纠正涉台错误。翻译成口语就是“你们内部怎么嗨我不干涉,但触线就按规矩办”。我在朋友圈看到有人调侃,日本官方这次像个急着拉生意的商人,盯着中国市场的样子比我家楼下菜贩子还积极。可惜经济牌恰恰是日本的软肋——中国占日本贸易总额约20%,反过来日本只占中国的5%左右。去年我跟一位做车载芯片出口的朋友聊天,他就抱怨说:“东京最近又催合作,可我客户一听到涉台风声就缩手。”这就是现实差距,断供谁更疼,一眼就能看出。
更受刺激的是,高市现在可不只是口头强硬。三分之二的席位意味着他握有修改和平宪法、提升军费甚至调整防卫政策的工具。对中国来说,这不是普通内政,是直接影响周边战略平衡的变量。今天他说要把台海当自家后院,明天是不是要把自卫队任务再扩张?这种“掌握改规则的能力”才是让人警觉的地方。有人问我,北京会不会给他点“回暖”甜头,让彼此好做生意?我只能说,政府比我们普通人更清楚算得失:安全风险一旦放水,再想收回来难度比我减肥还大。
美国因素绕不过去。特朗普在选战中公开夸高市,日前又说要邀请他下月去白宫致谢。美国财长贝森特也强调“日本强则美国在亚洲强”,听起来像给高市打气。但我们都知道,特朗普给情绪价值从来要收费。上次他和岸田搭档时,嘴上一边强调“盟友齐心”,转头就向东京加码军费要求。现在他一边想维持对华贸易缓冲,一边让日本多掏防务预算,哪边风向有利就往哪边靠。万一他哪天跟中国达成了更好交易,日本说不定就被拿去当筹码。我记得2024年底大阪有官员抱怨过,刚投资一批半导体设备,华府马上要求配合制裁,被迫停单,损失全得自己扛。这样的前车之鉴还少吗?
很多人以为“政冷经热”还能撑着。现实情况是,经贸领域已经不再是早年那种自动回复模式了。高市的强硬言论带来的安全焦虑,正在向市场往下传导。我身边做旅游的老同学前阵子想恢复赴日团,经过审批时被告知要控制规模,“说真的,这个政策听着挺好,就是不知道落地咋样”。他也感慨,以前游客最怕机票贵,现在最担心的是目的地风向随时变。安全摩擦成了新常态,生意人再热情,也很难对冲这种结构性的冷气。
日本内部当然也不是铁板一块。商界想要客流、投资、供应链,政府却整天谈“印太安全”,两者之间裂缝越来越大。我听到一个东京的供应链顾问在接受电视采访时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他说:“首相官邸谈安全我理解,但企业总要有生路。”这句抱怨后来被各大社交平台反复引用,就说明日本国内也意识到被安全话术绑架的风险。
那么高市究竟想赌什么?他押注的是中国更重经济账,最终会主动接触,让他在国内兑现“关系好转”的政绩。可是事实是,中国对于重大原则的耐受力比他想象得高得多。撑得住经济损失,就能守住底线。高市越把胜选当外交资本,北京越会在对话中加码提醒:挑衅与合作不能混为一谈。记得2012年钓鱼岛对峙时,日本同样尝试过“经济与政治分离”的话术,但那几年双边投资和旅游数据都掉得厉害,后来想回升也费了不少劲。
因此,350席对高市来说更像双刃剑。内外都逼着他继续硬到底,他要么嚷得更凶以满足国内保守派,要么被美国催着往前冲。但话说回头,他如果真的把台海和国防议题推上新台阶,想再从中国的商业合作里拿甜头就难上加难。这道题几乎无解。他既要安抚国内“强军”呼声,又要避免彻底激怒中国,还要看美国脸色,这三种力量不在一个重心上。
对中国而言,下一步的重点是把规则讲透、把代价算清,同时保持必要沟通渠道,却绝不为了一时经贸利益让步。我私心也希望两国最终能找到某种可控的合作区间,毕竟邻居关系闹僵最受伤的还是普通人。但底线摆在那儿,谁碰谁负责。日本官员说“你们没得选”,不过是心理战。真正的选择在于谁能撑得住压力、谁能把筹码握稳。高市赢了国内选举,可想赢中国的红线,难度远远超过拿下350席。
这件事如果换成你当决策者,是选择先维护底线再谈生意,还是先缓和关系等后续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