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代的北京清晨,赵家大院突然静得吓人——前一天还在寿宴上耀武扬威的赵金彪,直挺挺躺床上断气了。身上连个破皮的地方都没有,咋死的?周围人不敢问,赵家上下连衙门都没敢报,只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事儿跟杜心五脱不了干系。但谁也拿不出证据,你说邪门不邪门?
赵金彪可不是小角色,北方武林响当当的人物,四十岁整寿摆的排场大得很。酒席上突然冲杜心五动手,那一拳带着风声,奔着胸口要命的地方去。杜心五当时没硬刚,也没认怂躲开——硬刚的话,寿宴上打废寿星,赵家几百号亡命徒肯定死磕;认怂的话,赵金彪是替土匪兄弟找场子,退一步就被追着打。
他一只手架住赵金彪的拳头,另一只手悄悄在对方喉咙底下的天突穴戳了一下。那地方对着胸骨窝,内家高手点一下,当时只觉得胸口闷,喘气不太顺,暗劲儿早顺着气管伤到肺里了。等第二天发作,就是严重内出血,疼得想撞墙,根本救不回来。
赵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拿不出半点证据——你家老爷子自己暴毙,赖得着谁?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杜心五不是瞎来的,是在真正的生死局里熬出来的。
1905年杜心五经宋教仁牵线进了同盟会,给孙中山当贴身保镖。这活儿可不是街头打架,是政治暗杀和反暗杀的较量,对手是清廷派的职业杀手,还有雇来的亡命之徒。
慈禧太后想对孙中山下手,派了个姓张的太监去日本。这张太监坏得很,扮成阔商带金山银山收买日本浪人刺客。杜心五没盯着浪人杀——杀一波还有一波,还惹外交麻烦。他直接盯上源头张太监,摸清底细后悄悄逮了处理掉。金主没了,浪人自然作鸟兽散,事儿就平了。
后来东京会议,孙中山、黄兴、宋教仁这些革命大佬都聚在东京牛町区若宫町。清廷早就闻着味儿,派刺客在周围晃悠。杜心五刚到地儿,就瞅见三个华人鬼鬼祟祟,时不时偷瞄屋里。
杜心五没等他们拔枪——一旦枪响,哪怕干倒两个,漏掉一颗子弹,大佬们就可能没命。他悄没声贴近一个,猛地推倒,紧接着闪电似的收拾另外两个。一搜身,果然好几把手枪、一堆刀子匕首。要不是先下手,中国近代史搞不好都得重写。
1912年宋教仁当农林总长,公馆门口来个黑铁塔壮汉,膀大腰圆一看就是练家子。杜心五拦住他,壮汉二话不说劈五雷掌,奔着天灵盖去,砸实了脑袋就得开花。
换以前杜心五肯定下死手,但这次他架住胳膊卸劲,踹飞壮汉好几尺。为啥?交手瞬间他摸清了——壮汉没刺客那种阴森杀气,动作大开大合是想赢,不是要命。后来壮汉喘着气承认,就是听说有高手来比武,顺便找差事。杜心五对路人点到为止,对敌人才斩草除根。
可这种分寸有时候也惹祸。事情起因是北京镖师赵僻尘,镖被刘姓土匪劫了。杜心五托关系查到劫匪,没带人端窝,选了成本最低的法子:约架。
他和刘姓土匪定规矩,三十招内刘抓不住他,就还镖。结果三十招过后,刘连衣角都没摸着,被耍得像猴似的。按理说事儿翻篇了,但刘怀恨在心——自己当众出丑,咽不下这口气。
刘打不过杜心五,找了拜把子兄弟赵金彪。这才有了寿宴上那一出。杜心五当时算明白了:再手软就没命,明着杀会引赵家复仇,最好的法子就是暗杀于无形。
所以那一下点天突穴,既出了对头,又没留证据。赵家人气得咬牙,也只能对外说急病暴毙——技不如人,又没凭据,窝囊气只能咽。
人们光说杜心五武功盖世拳头硬,其实真正让他活下来还保全革命领袖的,是那颗时刻算风险收益的大脑。武术在他手里不是光杀人的手艺,是精细到极点的决策艺术。
参考资料:运动《杜心五与自然门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