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国家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美国,类似于一家巨型跨国公司;另一种就是中国,骨子里是延续了五千多年的文明。这两者的不同,从老百姓的日常风俗就能反映出来。
对于这一点,联合国前执行局主席特维叟·莱特,在走遍全球五十多个国家后发现,中国人的风俗,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够学得来。
中美不同
美国这家公司从诞生那天起,就带着浓浓的钱味,这也注定了它没法拥有中国这样深入骨髓的风俗。
美国的起源,说穿了就是一场商业冒险,1606年的时候,英国国王把北美殖民的特许经营权,给了伦敦商人组建的弗吉尼亚公司,让他们去新大陆淘金,这场冒险也成了美国的起点,利益优先的基因早已刻进了美国人的骨子里。
1620年,五月花号载着一群人到了新大陆,41个成年男人签了《五月花公约》,看着很正式,其实就是一份利益共同体的合同。大家凑在一起,遵守同一个规矩,不是因为有共同的文化,共同的祖先,而是为了能更好地活下去,赚更多钱。
这种为了利益凑在一起的模式,和中国靠着文明绵延,靠着血脉相聚的逻辑,简直是天差地别。而且美国不管做什么,核心都是围绕钱打转,所谓的美式文化,更像是公司里的企业文化,目的是让大家拧成一股绳赚钱,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风俗。
美国的国家政策和外交手段,也只会围着资本打转,比如搞芯片封锁,抢全球资源,就是公司为了抢占市场的套路。
更关键的是,美国没有统一的文化根脉,大部分人都是移民后裔,你有你的语言,我有我的信仰,没有那种传了几千年的共同记忆,就像公司里的员工,大家因为能赚钱聚在一起,一旦利益分不均,就容易散伙。这样的国家怎么可能孕育出代代相传的风俗呢?
要知道,风俗从来不是靠利益绑定出来的,是靠文明培养出来的。和美国比起来,中国就完全不同,从来不是单纯的国家,更像是一个活了五千年的文明,国家只是文明的外壳,真正的灵魂,是那些传了几千年的文化和风俗。
要说世界上哪个文明从没断过根,那一定是中华文明,从夏商周到现在,哪怕经历过战乱分裂,大一统的念头和老祖宗的智慧从来没丢过。
就说文字吧,从甲骨文、金文,到小篆、隶书,再到现在写的楷书、简体字,字形虽然变了,但造字的规矩,文字里藏的意思从来没变过。现在拿起一本古籍,依然能读懂几千年老祖宗的意思,这种文字的连续性在世界上找不出第二个。
还有老祖宗留下的道理,孔孟之道说的那些为人处世和家国同心的理念,靠着史书和教育,一代代传下来,成了骨子里的规矩,也为中式的风俗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与时俱进的中式风俗
对于中国文明的漫长和风俗的独特,连联合国前任主席莱特也发出了赞叹,2017年他在中国传媒大学的论坛上聊起这件事时,他说自己看过美国的移民文化,欧洲的宗教习俗,却从没见过像中国这样,把文明的基因融进柴米油盐里,把大家的共识刻进日常风俗里的国家。
莱特说的这话可不是客套话,就说中国人最看重的春节吧,每年春运,全国又有上亿人跨越千山万水,只为回家吃一顿除夕的团圆饭。外媒把这叫做全球最大规模的人口迁徙,可只有中国人明白,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团圆执念,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这种感觉美国人永远不懂。
除了春节,清明祭祖也特别能体现这一点。每到清明,不少年轻人会徒步好几个小时,就为了找到老祖宗的坟头,献上一束花,烧一叠纸。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费力不讨好,可中国人眼中,这不是迷信而是认祖归宗。
莱特还特意对比过日韩的祭祖风俗,他说日韩虽然也有祭祖的习惯,但家谱大多只记几代人,少了中国那种从远古传下来的史诗感,中国的家谱,不仅记着家人的名字,还记着家族在战乱中怎么迁徙,怎么扎根,怎么繁衍,这些文字,既是家族的历史,也是给后代的生存指南。
中国有56个民族,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风俗,你过你的节,我守我的规矩,凑在一起就成了最丰富的风俗体系。这种包容是中华文明的底色,也是美国那种碎片化的移民文化比不了的。
莱特也注意到,中国的年轻人虽然天天用手机,过着数字化的生活,却从来没丢过老祖宗传下来的风俗,反而用自己的方式,让老民俗变得更有生命力。
这种韧性,背后是五千年文明的底气,美国这样没有文明根基的公司型国家,根本培育不出来,毕竟资本能堆出技术和财富,却堆不出跨越千年的文化积淀,更养不出刻在血脉里的风俗执念。
莱特当年走访南斯拉夫遗迹时,也曾感慨过文明纽带的重要性。曾经的南斯拉夫经济发达,却因为没有同根同源的文化和风俗纽带,不同族群各有各的信仰和语言,最终因为利益分配不均陷入内战,不得不走向解体。
而中国之所以能在地域辽阔,民族众多的情况下保持稳定,核心就是风俗里的共识,不管来自哪里,身处何种境遇,守望相助都是天经地义,这份共识,是文明养出来的,也是美国这样的公司永远学不会的。
如今,越来越多的外国人开始模仿中国的风俗,贴春联、吃饺子、包粽子,可他们学来的终究只是表面的仪式感,没法触及背后的文明内核。美国可以靠资本拥有强大的实力,却没法靠资本培育出底蕴。
而中国,正因为有五千年从未中断的文明,才有了这些独一无二,无法复制的风俗,这份珍贵无关利益,更无关强弱,只关乎文明的传承和绵延,这也是中国文化最独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