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马来西亚 abruptly 中止了一项关乎国家长远布局的战略性工程——东海岸铁路(ECRL)。项目早已破土动工,合同签署完毕,中方预付款项全额到账,现场机械轰鸣、工人穿梭,一切都在高速推进。然而马方却单方面宣布终止合作,对361亿元人民币的法定违约赔偿金,态度坚决地予以回绝。
此事迅速引发国际舆论高度关注。马方不仅无意履行财务责任,反而迅速转向日本,寄望借力“新干线”技术完成项目接续。七年时光流转,当初设想的蓝图并未如期铺展,现实反而愈发清晰地映照出决策的失重与代价的沉重。
那么,这场风波中,究竟哪一方承受了无声的损失?又有谁为这场契约崩塌埋下了真金白银的单?
在崇尚规则与信用的全球商业生态中,“欠债还钱”从来不是选择题,而是不可动摇的基本准则。可偏偏有国家试图以行政意志凌驾于市场契约之上。
白纸黑字的协议墨迹犹温,预付款已汇入指定账户,工程实体进度已达13%,就在这一关键节点,对方毫无预警地按下全面暂停键。
不仅彻底背弃具有法律效力的合作框架,面对高达361亿元人民币的违约追偿,更以近乎决绝的姿态回应:“不予支付!”
更具戏剧性的是,毁约动作尚未冷却,马方即刻向日本释放强烈合作信号,意图将这一陷入停滞的重大基建交由日方接手。
未曾料到,一番积极斡旋后,日方给出的答复冷静而克制——婉拒。此举不仅令项目重启之路陡然收窄,更使该国主权信用评级遭遇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这场堪称“国际基建违约范本”的主角,正是与中国隔海相望的邻邦——马来西亚。
这背后,究竟潜藏着怎样一场牵动政经神经的高风险博弈?七年光阴悄然流逝,那个曾毅然撕毁合约的国家,如今正站在怎样的发展坐标上?
毁约背后的政治豪赌
2018年,对于长期跟踪中马合作进程的研究者而言,无疑是认知重构的一年。
彼时,东海岸铁路(ECRL)被普遍视为撬动马来西亚东西部协同发展的战略支点。这项总投资额逾数百亿林吉特的超级工程,承载着打通内陆资源通道、激活东海岸沉睡经济潜能的厚重期待,堪称区域振兴的压舱石。
然而随着马哈蒂尔领导的新政府上台,政策风向骤然逆转。新一届内阁并未将改革锋芒指向积弊已久的体制顽疾,而是直指已进入实质建设阶段的ECRL工地。
官方对外公布的解释看似理性审慎:“国家债务压力持续攀升”、“前期招标程序缺乏充分透明度”、“项目整体造价超出财政可持续区间”。
一道行政指令随即下达,原本机器轰鸣、人声鼎沸的施工现场顷刻归于沉寂。取而代之的,是贴着封条静默伫立的大型施工设备,以及被雨水反复冲刷的未完工路基。
那些刚刚卸载至工地的钢筋与水泥,在热带雨林常年高湿高温的环境中悄然氧化泛锈,仿佛工业文明在此留下的一道无声叹息。
对中国承建方而言,这远非一次普通工期调整,而是对国际通行商业伦理与法治精神的严重冲击。
中方已投入大量前期资源:数千名中方技术人员驻场作业,本地供应链体系全面启动,更有2250名马来西亚籍一线工人依赖该项目获得稳定收入。合约戛然而止,意味着他们一夜之间失去生计来源,直接滑入失业潮。
依据国际通用FIDIC条款及双边投资协定,此类无正当理由的单方解约行为,须承担明确且具约束力的违约责任。经第三方独立审计机构核算,应赔付金额为215亿林吉特,折合人民币约361亿元。
这笔资金,足以在多数中等规模国家新建一条全长300公里以上的高标准电气化铁路。但马哈蒂尔政府立场异常坚定:既不协商,亦不履约。
他们试图以“国家利益再评估”为由,将纯粹的商业债务问题政治化,甚至在多边场合暗示中方存在所谓“隐性债务安排”,刻意模糊违约本质。
如此操作令全球主流投资机构震惊不已。人们不禁叩问:一个主权国家,能否将经过国际法确认的合同文本视若无物?
这种看似迎合短期民意的“断腕式”操作,虽在初期赢得部分舆论支持,但其引发的连锁反应,远比预判更为剧烈。
梦碎东京的接盘妄想
终止与中方合作,并非马来西亚放弃铁路建设本身,而是意图寻找一家“成本更低、配合度更高”的替代合作伙伴。
马哈蒂尔将目光锁定日本。在他看来,日本拥有全球领先的高铁技术品牌“新干线”,且长期寻求拓展东南亚基建版图,双方具备天然合作基础。
为此,他亲赴东京展开高层游说,姿态谦和务实。除盛赞日本工程技术实力外,更主动提出多项实质性让利:沿线土地综合开发权优先授予日企、企业所得税大幅减免、未来三十年线路运营收益分成方案开放谈判。
但日方反应出乎意料地审慎。日本国土交通省联合三菱重工、日立制作所等核心企业组成联合考察团赴马实地踏勘后,反馈意见趋于一致:项目可行性存疑。
复杂多变的热带雨林地质构造、频繁强降雨带来的施工窗口期压缩、以及前任政府遗留的预算碎片化难题,共同构成难以逾越的风险壁垒。
更关键的是,日方内部测算显示,中方原始报价已是全球基建产业链协同优化后的最优解,进一步压价空间微乎其微。
在此基础上,还要承接一个已被政治因素深度干扰、权责边界模糊的半成品工程,商业逻辑难以自洽。
深层顾虑更在于信任赤字——当中国那份被单方面作废的合同摆在案头,日本商界自然心生警惕:“今日可因政局更迭废止中方合约,明日是否同样适用于我方?”
国家信用一旦受损,便如多米诺骨牌般迅速传导。日本的婉拒,使马来西亚陷入进退维谷的困局。
原指望借日资填补资金缺口,结果不仅未能缓解财政压力,本国主权信用评级反倒率先下滑。国际资本市场对该国政府合同履约能力投下重重疑云,当年国债发行利率应声跳涨。
据权威财经机构估算,仅因信用降级导致的融资成本上升,就额外增加财政负担约10亿林吉特。所谓“节流”,实则演变为一场代价高昂的财政透支。
重回谈判桌的规则重塑
历经多方碰壁、辗转求索之后,马来西亚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在全球基建领域,真正具备全链条实施能力、并愿以建设性姿态共担风险的伙伴,仍是中方。
2019年,马方正式重启对话机制,重返谈判席。但这一次,气氛已然迥异。
如果说首轮签约是基于互信与共赢愿景的友好握手,那么此次磋商,则是一场聚焦权责对等、风险可控的严谨商业谈判。
中方展现出高度的专业定力与战略耐心,既未借势施压,亦未放松底线。重启合作的前提,必须建立在制度性保障之上。经过长达八个月的细致磋商与条款打磨,一份全新框架协议最终落地。
表面看,中方作出若干务实调整:项目总预算由655亿林吉特下调至440亿林吉特,线路总长缩短约42公里。但业内专家普遍认为,这是中方为推动项目延续所给予的体面台阶。
而在核心权益层面,中方不仅守住了底线,更实现了机制升级——新版合同中嵌入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政治稳定性保障条款”。
该条款明确规定:若未来因马来西亚政权更迭、政策突变等非商业因素导致项目再度中断,所有经济损失及连带责任均由马方无条件承担,赔偿标准按实际发生额即时执行,不再设协商缓冲期。
此项安排,标志着中国海外基建实践正从“工程交付型”迈向“规则共建型”。我们不再只是优质产能的输出者,更是国际工程治理规则的积极参与者与塑造者。
对马来西亚而言,这固然是一次带有反思意味的回归,但至少保全了项目主体框架。尽管工期延误、隐性成本上升不可避免,但铁路终归得以继续向前延伸。此刻,当我们聚焦2025年的关键节点:
根据最新工程简报,2025年10月25日,作为全线控制性工程的云顶隧道实现双线贯通,创下马来西亚山岭隧道建设史上掘进速度与地质适应性双优纪录。
倘若当年那场风波未曾发生,这条串联起马来半岛东岸经济命脉的钢铁动脉,或许早已满载希望,奔驰于广袤大地之上。
归根结底,经济运行自有其内在规律,商业契约理应独立于政治周期之外。马来西亚这段曲折历程,以数百亿林吉特的现实代价,为全球各国提供了一份沉甸甸的警示教材:
在深度互联的全球化时代,契约精神就是国家信用最坚硬的内核;任何企图用短期政治算计裹挟长期经济逻辑的行为,终将在时间维度上遭到无情反噬。
信息来源马东铁:一条与自然共生的“绿色脊梁”北青网取消新马高铁,重启中资项目谈判,马哈蒂尔意欲何为?澎湃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