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0日,伊斯兰革命周年的庆祝活动中,中方使馆官员被邀请参加;军方互相赠送模型是常见的礼节,往年很少成为新闻。但是目前美伊对峙、地区冲突以及空袭警报交织在一起,所以任何细节都会被解码。
伊朗为什么敏感并不难理解:空军装备陈旧,主力还是F14这样的老式机型,国产“闪电”也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水平。25年的对抗中,伊朗本土上空差点失去制空权,受到刺激后不久就发出“全面改革空军”的信号,主要目的是引进先进战机,先补上空中的短板。
不能自己制造,只能从外面购买。俄罗斯几乎是无法避免的选择。网络上一直流传着一份名为“48架苏35S,2026年至2028年分批交付”的协议,虽然没有得到官方证实,但是很多观察者认为并非无中生有。
26年2月俄方又宣布和一个中东客户签订了苏57E出口合同,虽然没有点明是哪个国家,但是舆论自然会想到伊朗。但是速度是个硬指标:48架3年交付已经算是急工了,苏57E的产能就更慢了,短期内形成规模比较困难;而美国和以色列那边急等。伊朗急需要帮助,看谁可以提供发动机,大批成建制地进场,稳定地撑起空中力量。
中国军工产能强、机型更新速度快,部分歼10A/B甚至早期的歼10C都已退到次要位置,寿命还未到头且不涉及最敏感的秘密,按照流程脱密之后对外销售是可行的,既不会影响到自身的安全,又可以盘活存量,对买卖双方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笔不错的生意。
美国的担忧十分明显,即使只有十几架甚至二十架先进的外贸型飞机到位,即使伊朗体系配套不够完善,局部的局势也会发生变化。网络上还有歼10CE在南空战击落阵风的说法,虽然没有可靠的官方证实,但是加强了先进外贸机型单机能力不弱、对非隐身对手威胁较大的直觉。如果伊朗获得的话,少量也能够在关键时候提高反介入门槛。
但是战力不是用机型名头堆出来的。飞行员训练、地面保障、预警雷达、数据链路、弹药库存、战场态势感知要一起推进。伊朗看重的是“能打”,而不是“好看”。外购选择不只是看“飞机好不”,还要看交付速度、维护成本、培训周期、后勤及备件供给的稳定性。谁的机务工作更仔细,培训体系也更完善,备件可以及时运到港口,合同撕开了之后也会被一一查证。
飞行员转训周期一般用年为单位,模拟机、教官团队、教材翻译以及技术资料都要随着合同一起到位。异源机型整合存在困难:如果同时引进俄罗斯和中国的产品,航电融合、数据链互联、弹药及维护体系都需要打通,否则战力会被割裂。
对我国而言,这个时间点要稳妥一些。中东处于风口浪尖,任何举动都会被放大和猜测。朋友要交,平衡要守,规矩要立。送模型是礼,卖武器则是另一回事:什么时候卖、卖给谁、卖多少、怎么卖,这里面牵涉到政策、国际法、联合国决议、二级制裁的风险以及自身安全边界等多方面的博弈。一步走错就会被抓住辫子,话不能乱讲,动作不能乱来。
也不能忽略掉俄罗斯的“基本盘”。如果伊朗真的把苏35S、苏57E列入清单,这条供应链就会走上正轨。交付慢属于产能问题,能不能加快则要看政治与工业双方面共同的努力。中国能不能成为“补位者”,现在还不好说;更像多条路并行、多家比价——谁先让伊朗在天空上喘口气,谁就赢得下一步话语权。
伊朗经济压力大,民生需要保障,军购优先级本质属于政治选择。面对动辄上亿的报价,飞行小时、备件包、人员保障等条款都要拆开来反复讨论。签得快并不代表就能吃到,关键在于能不能消化。因此对于伊朗来说,“快交付、成建制、可持续”比“纸面性能拉满”的短期幻想更有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