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机器人跳得漂亮,背后全是硬磕的细节,真用上还得再等等

2025年除夕夜,央视春晚上有个叫《武BOT》的节目,二十多台人形机器人和塔沟武校的孩子们一起打拳、翻跟头、耍棍子,最厉害的是这些机器人能连续做三次单腿后空翻,落地稳当,节奏比人还准,它们的动作不是提前录好的,而是实时同步完成,靠的是毫秒级的多机协同控制,宇树科技的王兴兴说,光仿真就做了好几亿次,最后还得一台一台在地上调整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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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看着热闹,其实是个作弊环境,地面平整不滑,恒温恒湿,灯光固定,没风没杂物,观众坐得远远的,这种地方机器人能跑得快,但到了真实世界就露馅,比如工厂地面有油污,农田泥泞不堪,家里老人突然伸手推一把,这些情况机器人都没经历过,不是它们笨,是根本没机会练习,你让一个从没踩过水坑的机器人去送快递,它摔倒也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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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资本对机器人有点着迷,把它们当成表演道具来用,演唱会请几个跳舞机器人,旅游景点摆个迎宾机器人,融资故事就好讲多了,国产厂商比如宇树和优必选确实价格低,核心零件都在珠三角生产,一台机器人价格不到日本Pepper的一半,问题出在机器人的智能上,具身智能还比较弱,大模型能聊天,但让机器人判断这根棍子该接还是躲开,它常常反应不过来,特斯拉那个Optimus摘头显的视频后来被发现可能是远程操控,这让人们更怀疑台上灵活的机器人是不是后台有人在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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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推进具身智能时,采用了一种特别的方式,一边把这项技术纳入国家人工智能的发展计划,另一边通过举办展览和比赛,让机器人公开亮相,普通人对这些机器人的态度很自然,小孩会去踢它一脚,老人也愿意跟它比划几下拳脚,可是热闹背后藏着一个难题,机器人真正缺的不是算法,而是来自真实环境的数据,要让机器人学会在被推之后站稳,就得真的反复推它很多次,每次还得有人守着维修、记录数据、重新开始,这个过程成本高、效率低,能覆盖的场景也有限,如果机器人没有实际接触过台阶或湿滑地面,就算程序写得再复杂,也难以应对这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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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兴说过,上春晚不是为了展示技巧,而是用最难的场景来推动技术进步,高速变换队形听起来很花哨,其实是在训练物流仓库里多台机器人抢货时不会相撞的能力,灵巧手转棍子的精准度已经超过很多工业机械手,他们甚至把醉拳动作分解成运动指令,让机器人学会"意在形先"的节奏感,这不是单纯表演,而是把文化元素变成可以重复使用的技术模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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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国外比起来,美国机器人价格高出三成多,欧洲主要用在工厂流水线上,日本韩国还没做过这么大型的协同演出,中国的优势是供应链完整,电机、减速器、传感器基本自己都能生产,没被别人限制过,但便宜又能表演,不等于就能实用,现在机器人在舞台上动作越来越稳,真要进厨房切菜或者去工地搬砖,还得再摸索几年,我看过一个测试视频,机器人在模拟家庭环境里走路,突然有猫跑出来,它一下就停住不动了,它不是不会反应,而是根本没见过猫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