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一份原本要用来给中企上枷锁的新规定,在白宫记者会上突然被新闻秘书以一句“存在无法控制风险与冲突”为由迅速撤销。听着很威风,实际上这所谓的1260H条款背后的故事才更值得琢磨。
事情说起来并不复杂——五角大楼借《2021财年国防授权法案》整了个“中国军事企业清单”,只要和军工沾点边,不管你是造飞机还是做半导体、互联网、新能源,都有机会榜上有名。这些年来,每一年都更新一次,把不少国内知名头部公司统统拉进了雷区。但今年这个动作,却跌出了很多人的预料。
文件挂网不到一个小时,包括阿里、百度、比亚迪在内的一票龙头刚被列进去,美方立马慌张地把名单删掉,这种速度谁见过?往常遇到类似情况,大多是一副“我就这么定了”的姿态,但这次明显不同,因为光靠制裁已经快赶走自己人而不是别人。
问题在哪里?美国想断开同中国相关联的关键行业,以为能捂住核心科技,其实正好踩到了痛处。当今世界经济那叫一个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还有你。一旦强推脱钩,就是掐自己的脖子举刀砍腿。不少人觉得这些制约只是象征性的,可数据摆出来简直扎心——比如洛克希德・马丁生产F-35隐形战机,一架需要417公斤稀土材料,而美87%的武器系统仰赖亚洲供应商,上面绝大多数来自中国。如果没锗没有碲,两项全球80%以上也是我国产出的,那么连最基础设备零件也凑不齐,还谈什么制造升级?
前几年还出现过公开事故,由于稀土短缺,那批新型F-35甚至装不上高端雷达,只能拿铁块替代配重,让它直接成为视力差劲的大盲鸡。有钱卖装备却交不了货,是哪家的生意愿意接这种订单?
再看去年账目,美最大军工集团兴旺的时候,一年净利润还能超过六十亿美元。但是进入今年二季度,人家报表上的数字居然缩水八成,仅剩三亿多,而且计提损失数额惊人,说到底就是做产品没人供物料。另外一家波音因为涉台纠纷遭反制措施,也陷入飞行困境,股价越赔越惨,公司上下可谓怨声载道。
其实不仅仅是美国老牌巨头吃亏,就连他们那些号称联盟的小伙伴们也开始心怀戒备。例如日韩欧盟早已品尝合作成果,他们更多希望稳妥赚钱而非卷入外交大战,无论怎么游说,总得考虑现实利益吧。所以这一番阻击信誓旦旦搞完又马上退场,没有别因,是怕拖垮整个体系,与其硬撑顶抗,不如认栽投降。我仔细看哪些部门真正在乎贸易摩擦,比如财政部担忧金融市场剧烈震荡引发通胀爆炸,又比如商务部害怕消费商品涨翻天带来越大利益受损……各路声音杂乱无章,到最后只能找个模棱两可理由搪塞记者罢了,好像局势放缓但暗流涌动无人敢明确承诺安全转身。
经历这么折腾,对外封堵战略完全暴露软肋,本质不过是在规则游戏里拼命求赢,如果真的技术遥遥领先,用脚踹门何必列表设限呢!如今这样尴尬满溢,即使推出新的方案,也是打脸当初精明计算。“纸老虎”这个词现在来说一点都不过时,看似霸气侧漏实则虚弱吼哑,被过去几十年的工业实力变化吊足胃口。从某种意义讲,美国先挑起争斗试图卡死他人的发展空间,现在倒变成自己的绳索,自食恶果自然落败。然而世界格局渐趋平衡,有多少投资者会疯狂追逐半途瘫痪项目,更不会有人轻易否决拥有全套独立能力且善于创新应对挑战的人群。在不断加码压力之后,中企更加紧密团结,各类领域从新能源到AI芯片不断突破障碍赠送欧美教训。当然结果无需总结太详细,再玩花招终究换来的是国际舞台灰扑扑低调离场,并不像以前能够凭空决定所有标准限制其他国家步伐轮换登场。因此,坚持理性共存才能真正获得持续竞争优势,否则即便冠冕堂皇喊话归根到底仍旧无力改变眼下窘促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