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国真的有这么安全?”
这话,是一个大鼻子金发男,用蹩脚的普通话问的。我看着他站在上海虹桥机场门口一脸懵,帽子还是机场送的免费遮阳帽。他说他叫杰克,从芝加哥来的,看新闻来的,对中国一百个不放心。结果刚下飞机,他就有点慌了。
说实话,要不是那天我在机场抽根烟,可能也碰不上他。旁边还跟着他老婆,俩人拉着行李箱,盯着自动闸机挠头。杰克转头冲我说:“太快了!刚下飞机,什么都电子化,没几分钟通关,设备比我们家那边的机场新几百倍。”他老婆插嘴:“是不是我们走错地方了?这儿和新闻里不一样啊。”
说真的,这两口子心里装了一堆刻板印象。来的路上就在琢磨,万一行李没了怎么办?治安怎么样?是不是一出机场就看见啥奇葩事?可他们没遇到什么大风浪,反而啥都顺。
搭了复兴号从北京到上海,一路上,窗外风景咻咻往后退。杰克一脸怀疑人生,直嚷嚷:“这速度我们美铁根本没法比,都啥年代了还慢吞吞。你们高铁跟开飞机一样。”
杭州那边,纽约来的艾米姑娘更搞笑。带着帆布包,坐在西湖边玩手机,结果人一走,包忘了。两小时后跑去派出所一问,包好好的在。“你敢信?纽约要是包丢了,别想再见到。”她眼睛瞪得跟灯泡似的。更离谱的是,她说半夜一个人溜达回酒店,路上路灯亮堂,人也不少,手机都敢拿裤兜里,这在她老家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讲真,他们来之前看尽了“西方媒体报道”那些吓人的新闻,觉得中国这也不行那也落后。可等自己走上街头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深圳夜市摊贩都扫码卖东西,云南小城里的菜市场阿姨用手机收款,网约车张嘴就来,外卖二十分钟搞定一天三顿饭。最狠的是,来自洛杉矶的小伙子汤姆,见啥都用手机都能解决,手舞足蹈地说:“美国啥时候才有你们这样的生活!我们还在刷塑料卡。”
别以为只有他们新鲜,身边好多老外亲戚朋友,近一年都跑中国来尝鲜。过去啊就敢在网上敲两句“这地方不过如此”,现在反手全是“这地儿太牛了”。不少人头一回来中国,原以为要跟美国比个你死我活,结果转身开始夸:“中国的地铁像科幻片,高铁又快又稳,厕所比我家干净。”
有意思的是,美国基础建设年头久远,地铁、公路满是补丁,遇点风吹草动就停工。权威数据也有,美国有超过六成公路、地铁老化,都是上世纪玩剩下的家伙;而中国的高铁里程世界第一,高速公路全国串成网,数字生活真不夸张,连村口大爷都用APP。
这不,前阵子一条外网的视频炸了,几十个“美国人被中国震撼”的短视频,播放量直接几十个小目标。有个留学生在底下留言,说主流西媒根本讲不全,他劝亲戚自己来转一圈再说。你别说,还真有人把这事当了真,机票一买,结果回来变嘴瓢了:“中国的生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有人指着视频问我:中国这样真安全吗?我只能说,安全感是走出来的,不是想象出来的。有人猜,老外是不是装傻故意捧场?你去问问他们,机场丢行李了没?夜里敢不敢一人走夜市?付款会不会被坑?
这阵风吹到哪了我不敢打包票,但有一说一,这帮美国朋友回国后,朋友圈和油管一个个夸上天,啥“落后”“不安全”,都成段子了。最后一句话吧:眼见为实。等你来了自己看,很多刻板印象真的就碎了。我待在这里这么多年,还真没觉得掉过什么链子。剩下的,也许只能你自己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