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剑英同志生病期间,由陈锡联同志负责主持中央军委工作。”
1976年2月2日,大年初三,这短短二十几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京城炸开了锅。
要知道,那时候的叶剑英身体硬朗得很,每天打拳散步,精神头足着呢,怎么突然就“病”了?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接班的陈锡联虽然也是战功赫赫的“小钢炮”,但论资历、论威望,在那个节骨眼上掌管三军,这步棋走得是不是太险了?
当时的北京城,寒风刺骨,老百姓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大家都以为,叶帅这是失宠了,天要变了,那几个想抢班夺权的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离那个位置又近了一步。
可多年后我们回头再看这段历史,才不得不佩服:这哪是夺权啊,这分明是毛主席临终前布下的最后一道护身符!
01 最冷的春天
1976年的开头,真的太苦了。
那年1月8日,敬爱的周总理走了。十里长街送总理,哭声震天,老百姓心里空落落的,感觉家里的顶梁柱塌了。那时候的天气也是真的冷,冷到骨头缝里,大家伙儿穿着厚棉袄,心里却一点热乎气都没有。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中南海里的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那几个后来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人,当时可是猖狂得很。江青在会上那是趾高气扬,张春桥更是拿着笔记本在那算计,觉得总理的位置非他莫属。他们的眼中钉是谁?除了已经被打倒在地的邓小平,就剩下手握重兵的叶剑英了。
当时的局势,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
叶帅当时是军委副主席,主持军委日常工作。只要他在,军队就乱不了,那帮人想夺权,那就是痴人说梦。所以,他们变着法儿地在主席面前告黑状,说叶帅是“走资派”的保护伞,说他跟邓小平穿一条裤子,甚至还编造各种理由,想把叶帅搞下去。
毛主席当时身体已经很差了,躺在病榻上,连说话都很吃力。但他老人家的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那双看透了历史风云的眼睛,早就把这几个跳梁小丑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主席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帮人正等着他咽气呢。
如果这时候让叶剑英硬顶,很可能在自己走后,叶帅会成为众矢之的,直接被那帮人疯狂反扑,甚至可能遭遇不测。一旦叶帅倒了,那军队怎么办?国家怎么办?
得换个人。
但这人选太难了。换谁呢?这个人得有兵权,得听话,得镇得住场子,最关键的是,还得是那帮人暂时不敢动、甚至想拉拢的人。
主席的目光,穿过历史的硝烟,落在了一个叫“陈锡联”的名字上。
02 谁是“小钢炮”?
陈锡联是谁?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太熟,但在军界,提他的名字那是如雷贯耳。
人送外号“小钢炮”,打仗那是出了名的猛。
咱们把时间倒回到1937年。那时候抗日战争刚爆发,在山西那个地方,日军的飞机整天在头顶上嗡嗡叫,欺负八路军没有防空武器。那些飞机飞得低啊,有时候恨不得贴着八路军的头皮飞过去,扔炸弹跟扔石头似的,气得战士们牙根痒痒。
当时才22岁的陈锡联,带着一个团路过阳明堡。他看着天上的飞机,把帽子往地上一摔,说了一句狠话:他在天上凶,我就不信他不到地上睡觉!
这就有了后来著名的“夜袭阳明堡”。
陈锡联带着人,大半夜摸进鬼子的机场。那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一旦被发现,那就是全军覆没。但他不怕,带着战士们一顿手榴弹招呼。那一仗,火光冲天,直接炸毁了日军24架飞机,把鬼子心疼得嗷嗷叫。
这也是八路军抗战史上,第一次也是最精彩的一次步兵打飞机的战例。
毛主席当时听说了,高兴得直拍大腿,说这个陈锡联,有点意思,是个打仗的料!
从那以后,陈锡联就入了主席的眼。
而且陈锡联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忠。他不搞那些花花肠子,主席指哪他打哪。
建国后,他当过炮兵司令,后来又长期镇守东北。东北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国的重工业基地,也是防御苏联的前线,也就是咱们国家的“北大门”。能把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他,可见主席对他的信任。
后来他又调任北京军区司令员,直接掌握着首都的卫戍部队。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御林军”。
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军权交给陈锡联,主席是有深意的。
陈锡联虽然不是那帮人那个圈子的,但他跟他们也没有公开撕破脸。那帮人觉得,陈锡联是“山头主义”少的人,比较好拉拢。
用他来换叶剑英,那帮人肯定不反对,甚至会觉得是天上掉馅饼,觉得终于把叶帅这个“硬骨头”给搬走了。
就这样,1976年2月2日,中央一号文件下发。
叶剑英“生病”休息,陈锡联主持军委工作。
03 迷雾中的棋局
这一招,直接把那帮人给整乐了。
据说江青拿到文件的时候,在屋里笑出了声,说那个老家伙终于滚蛋了。他们以为,搬走了叶剑英这块绊脚石,军队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于是,他们开始疯狂地向陈锡联示好。今天请吃饭,明天送材料,张春桥更是见了陈锡联就叫“老陈”,亲热得不行。他们觉得,只要搞定了陈锡联,这天下就是他们的了。
但他们看错人了,也看错了主席的布局。
陈锡联呢?他表现得非常有意思。他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就那么憨憨地笑着,该开会开会,该办事办事。
这就是陈锡联的高明之处,也是主席看重他的地方——大事不糊涂。
他心里清楚得很,主席让他上来,不是让他跟这帮人同流合污的,是让他看住家门的。他就像一尊门神,守在军委的大门口,谁也别想乱来。
而此时的叶剑英,虽然心里憋屈,但也慢慢看懂了主席的用意。
他在西山的住处,表面上是在养病,实际上时刻关注着局势。他虽然“退”了,但他的威望还在,老帅们的根基还在。
有一次,陈锡联给叶帅打电话。电话里,陈锡联非常客气,问叶帅身体怎么样,还说要是觉得闷,可以去广州散散心。
这话传出来,很多人以为陈锡联在赶叶帅走。
其实呢?陈锡联后来跟家里人说,他留叶帅在北京,是想在政治局里能多留一票啊!他要是走了,这帮人更无法无天了。
你看,这哪是夺权,这是两个人哪怕没有明说,也在打配合战。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家的默契,根本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解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懂了。
04 惊心动魄的十月
时间到了1976年9月9日。
伟人逝世,举国悲痛。那时候的北京,天都是灰的。老百姓哭得眼睛都肿了,大家都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但在这悲痛之下,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较量。
那帮人加快了夺权的步伐,他们甚至开始私自调动民兵,准备搞事情。他们觉得时机到了,主席不在了,没人能压得住他们了。
这时候,陈锡联的态度就成了关键中的关键。
他手里握着兵权,特别是北京卫戍区的部队,那是决定胜负的砝码。他倒向谁,谁就能赢。
江青觉得,陈锡联是毛主席提拔上来的,肯定会支持他们所谓的“按既定方针办”。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庆功酒了。
可他们忘了一点,陈锡联忠于的是主席,是党,而不是某个人,更不是他们这帮野心家。
10月,华国锋、叶剑英决定动手了。
动手前,华国锋心里也没底,毕竟兵权名义上在陈锡联手里。万一陈锡联不配合,或者陈锡联倒向了那边,那后果不堪设想。
华国锋试探性地找陈锡联谈话。
当时的场面,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绝对是惊心动魄。
没想到,陈锡联二话不说,直接表态:完全拥护!坚决执行!卫戍区的部队,听从中央调遣!
这就是“小钢炮”,关键时刻,绝不含糊。他知道什么是大义,什么是大局。
10月6日晚,怀仁堂。
当张春桥、王洪文大摇大摆地走进会场时,等待他们的不是权力的宝座,而是黑洞洞的枪口。
而在中南海之外,陈锡联指挥的部队早已封锁了各个路口,控制了电台和报社。整个北京城,固若金汤。
那帮人在上海的余党还想搞暴动,结果发现电话打不通,人调不动,彻底凉了。
这帮人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以为拉拢过来的陈锡联,成了埋葬他们的掘墓人。他们以为的“自己人”,在关键时刻给了他们最致命的一击。
05 事了拂衣去
粉碎那帮人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笼罩在中国的乌云,终于散了。
这时候,关于陈锡联的争议也出来了。
有人说他之前那是“助纣为虐”,有人说他那是“投机”。甚至有人说,他占着军权不放,是不是也有野心?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陈锡联没有辩解,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主动提出,不再主持军委工作,把军权完完整整地交还给叶剑英。
他对叶帅说,他的任务完成了,这担子还是叶帅挑最合适。
叶帅看着这位老部下,握着他的手,感慨万千。叶帅心里明白,这几个月,陈锡联背负了多少误解,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后来,叶帅在很多场合都说,陈锡联同志是可靠的,在这个特殊时期,他起到了谁也替代不了的作用。
1980年,为了响应干部年轻化的号召,陈锡联又主动辞去了所有领导职务。
他回到了家中,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种花养草,含饴弄孙,完全看不出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小钢炮”的影子。
邓小平对他有过一句非常中肯的评价:陈锡联没有野心,他不会造反的。
这大概是对一个军人最高的褒奖了。
咱们回过头来再看1976年2月的那次“夺权”。
如果当时没有换陈锡联,而是让叶帅硬顶,叶帅很可能就被打倒了,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换上来的不是陈锡联,而是一个软弱的人,或者真被那帮人拉过去的人,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毛主席这一招,看似无情,实则有情;看似糊涂,实则精明。
他用陈锡联这门“小钢炮”,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也保住了叶帅这张王牌。他用一个看似不合理的任命,布下了一个完美的局,让中国平稳地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这就是政治智慧,这就是伟人的眼光。他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依然在为这个国家的未来操心,依然在为这个民族的命运护航。
那年白崇禧已经69岁了,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去亡妻坟前待着,风雨无阻。
马佩璋走了之后,白崇禧整个就像丢了魂一样,人都蔫了。
结果四年后,也就是1966年12月2日,他就被人发现死在了卧室里,死因到现在也没个准信。说白了,他老婆一走,他的精气神也就跟着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