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夜晚刚落下帷幕,计票一直在更新中,自民党领导下的执政联盟已经获得了过半数的支持。高市早苗站在台上,第一句话虽然不长但是很硬。很多人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换人或者续任,而是日本政治走向的一个转折点。对外话题直接针对中国,胜选之后几次表态连起来看,并不是摆姿态,而是明确算计。
第一条信号就是同盟升级。她在社交平台上用日语、英语两种语言发帖,明确表示希望尽早访问美国,把同盟再推上一层。不是因为听不懂才要双语,而是为了把话递到华盛顿,公开站队:日本要做美国在亚洲最可靠、最积极的支点。有人叫“稳同盟”,有人叫“抢前线”,不管怎么叫,方向已经定了。
第二条信号是修改宪法。她在采访中提到的“前所未有”的讨论中,自卫队正名、松动战后约束是绕不开的话题。言简意赅。放在地区安全的大背景之下,这一步不仅仅是为了争夺国内选票,更是瞄准了台海以及中国。
第三条信号是历史方面的问题。在她当选那天被问到参拜靖国神社的问题时,她没有回避,说“创造条件”。过去日本高层常常低调处理历史问题以免激怒周边国家;她则采取更加强硬的立场,在国内争取支持的同时也在国外制造压力。把每一步都掌握好火候,连在一起就好像一套早就写好的组合拳:对中国挑战不只是嘴上说说,而是落实到行动中去。
高市的目标并不复杂,就是把日本更深入地纳入到美国对华的战略中去,并借助外部的对抗来推动国内政治的变化。一手向外推,一手向内拉。军事、安全、情报靠自己了,她也不再遮遮掩掩了,而是向前走了。对东京来说,这是换得一份安全保证;对北京而言,这是前线施压;对华盛顿而言,这是队友肯出马。
不打破战后的框架,右翼诉求就无法实现;修了之后,国内的政治版图会被重新排列,地区的安全气氛也会发生变化。此一步骤开启之后,周边重新校准预案,军费、授权、部署,乃至产业安全都会受到牵连。历史挑衅主要是为了前面两点:引起情绪激动,造成敌对情绪,再以环境恶化为由促使扩军、修宪、同盟升级。路径不变,不同的是节奏快、姿态硬、争议当燃料。
这是不是日本最优解?很多人把自民大胜、高市坐稳看作是中国的坏消息,但事实上未必:
第一,中国不是第一次看到日本右转的趋势。高市胜出就把台面下的搬到台面上。对手越早亮牌,博弈就越干净。
第二,在中美之间,日本激进会打乱美国的节奏。华盛顿之前有回收的趋势,把重心放在本土以及西半球。日本向前冲就是把美国拉回印太地区进行对抗,打乱美国更加理性的布局。对于北京来说,让对手在外线待着也不一定是坏事。
第三,日本越激进,责任划分就越清楚。台海、安全、历史问题一旦越过红线,中国在外交和战略上更有理由、更有空间反制。牌桌上的先出牌者要先承担后果。
美国上心能换多少干货,要看华盛顿怎么打算,技术、情报、承诺都不是一说就能到手的。国内修宪的政治成本很高,达成社会共识很难一蹴而就,反对的声音以及国际舆论也不会消失。历史挑衅可以在短时间内激发起支持者的情绪,但是从长远来看,外交上的代价却无法预估,邻国防备心理增强、合作趋于谨慎。
把胜选当作阶段性成果,她急亮三张牌就是把日本推向高风险的道路。直接一点就是,在赌外部对抗可以加快国内转型,在赌美国愿意提供更多支持,在赌邻国在压力之下做出让步。中国反制不是直播喊话,而是根据利益来安排的:外交按节奏进行,安全有预案,产业进行分散和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