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朗普在空军一号上说,正在跟中国谈对台军售的事,很快就要做决定了,还说通话很开心。客套话到了台北就成了紧急通知,拉响了台海警报。台海红线已经摆在了桌子上,美方此时把军售拿出来讨论,意思也不难理解:对外表现得“高兴”,对内则要“决定”;对台三句话,钱先到位,账先结清,局跟着走。
赖清德在2025年提出的1.25万亿新台币“防务特别预算”在立法院连议程都过不了。蓝营把关非常严格,直接指出民脂民膏不能变成华盛顿军火商的利润。更为急迫的是,美国方面给出台北方面的最后期限,在三月底之前支付第一笔款项。财政捉襟见肘,能不能凑够钱还不知道;就算付了款,能不能拿到现货也还是未知数。装备的交付时间被推到了2028年,“幻影装备”也没有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也不能起到真正的防御作用。
美国的变化很耐人寻味:TP-LINK禁销令暂缓,对中国联通、中国移动的限制也暂时停止了,汽车芯片相关的封锁急刹车;两个对华强硬的官员被悄悄地带走了。美国经济最近状况不佳,关税打法被司法部门审查,如果法案被判不符合规定,传统的“关税武器”就会失效;美债高企,中国两年内大幅减持,日本自身也难以支撑。政治季倒计时,军工复合体要交代,国内民生要安抚,农业州票仓要稳;既要显狠,又怕掀桌子砸自己的脚。
此时此刻,中国手里没有空话的筹码。稀土、磁材构成的供应链,让导弹、无人机、雷达乃至电动车都绕不开中国;从电池到芯片封装再到整车的完整工业体系,已不靠看美国脸色吃饭。对手并不缺少定力,而且还有产业底盘,贸然加码不一定能赢,退一步也有可能是好招。
台北方面,马英九在新春之际表示,赖清德没有放弃“台独”思想,两岸基本上没有希望了。赖清德由于预算卡关而对反对派施加压力,进行调查、媒体管理、行政系统动作频繁,岛内舆论沸腾。民众看到政治对抗越来越激烈、财政空虚、军购交付一拖再拖;台军一线训练频率降低,无人机连队编不齐,动员演习缺少装备。
解放军在台海周边已经形成了体系化的存在,舰机绕岛巡航已经成为常态,在东海方向,日本也加强了巡逻。每次区域的安全状况出现波动的时候,紧张的情绪就会累积起来。这次特朗普柔性表态,也不会触及红线。外界传出台湾方面已经收到明确的信息:如果强行推动军售,4月份的北京之行就会取消。不仅仅是访华取消,中美关系框架也受到了冲击。对特朗普来说,这是国际场合上的损失,也是国内竞选中的一次打击。
钱的问题还没有谈妥,岛内的政治局势已经乱成一团了。蓝白逼宫,民进党加大动员力度,立法院每次交锋都会涉及到一个话题,这笔账由谁来承担。民生关心米油盐,财政关心现金流,政治关心姿态和站位。姿态太高,民意就会跑掉;花钱太多,民生就会感到痛苦。台海这盘,一次误判就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还有人问起特朗普这次为什么变得比较温和了。答案并不难:中美两国元首刚刚进行了对话,美国经济数据并不理想,司法审查和债务压力同时存在,产业链现实问题也摆在眼前。对台军售依然是“以台制华”的老路,但是中国应对的方式已经不再按照老剧本来走。中国在重要的原材料和制造方面有足够的发言权,红线非常明确。触及底线之后,除了外交辞令里所说的“遗憾”,还会遭受实实在在的反制措施和后果。
赖清德硬推的“特别预算”卡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吐不出来。蓝营那句“民脂民膏不能给美国军火商做进项”打在了民意的痛处。更讽刺的是,即使挤出了首期款,很多装备也不能做到“明天到货”。一份合约无法应付战争,合约里的数据也无法使人心安。
美国一方面要表现出强势,另一方面在技术限制方面做出回调,就像在试探底线和空间一样。东亚巡航频率加密,台海附近军机军舰常态化,区域安全的齿轮不停转。众所周知,台湾问题属于中美互动的第一条红线,不是谁敢碰,也不是通过谈判就能过去的。红线之后是国家意志、法律框架以及军事力量的结合,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坚定许诺。
特朗普怎么“做决定”、台北能不能在3月底之前凑齐第一笔款项、中国方面会不会因为“军售推进”而采取反制措施,都没有定论。可以确定的是,台海局势正在趋于紧张,这盘棋越到最后越能体现一个人的定力;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一事实不会因为谁的声音大或者军售金额高而发生改变。
每天都有新的信息出现,情绪也一点一点地被激发起来,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讲再多远方的话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底线,红线不能碰,民生要稳定,政治对抗也要降降温,这才是这片海域最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