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3年包揽年夜饭，今年我回娘家，婆婆连打10个电话让我清醒
电话在副驾驶座上震动了第十次。
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
我没接，侧头看向窗外飞驰的景色。
开车的李强忍不住了，把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晓晓，你就接一下吧，妈都要急疯了。”
我把手机拿起来，直接按了静音，扔回包里。
“急什么？急没人给她买单，还是急没人给她当免费厨子？”
李强一脚刹车踩得有点猛，车子晃了一下。
“大过年的，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看着他，心里那股火压都压不住。
前三年，我哪年不是腊月二十八就到婆家？
一进门就扎进厨房。
炸丸子、炖大肉、杀鸡宰鱼。
婆婆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指挥得团团转。
“晓晓啊，那鱼要多洗两遍，腥气。”
“晓晓啊，你小姑爱吃糖醋排骨，多放点糖。”
那个家里十五口人的年夜饭，全是我一个人弄。
吃完饭，一大家子打麻将、看春晚。
我一个人对着堆成山的碗筷，洗到半夜十二点。
水冷得刺骨，洗完手背全是红口子。
去年初二，我累发烧了，躺在床上想喝口水。
婆婆推门进来，不是送水，是手里拿着抹布。
“晓晓，烧退了没？退了把地拖一下，客人把瓜子皮扔得到处都是。”
那一刻，我就发誓，明年这冤大头我不当了。
今年我早早就跟李强说，我要回娘家过年。
李强当时答应得好好的。
结果车刚上高速，婆婆的电话就追命似的来了。
我也不是心狠的人。
刚才出门前，我给婆婆转了两千块钱，说是买菜钱。
我想着，钱到位了，礼数到了，总行了吧。
电话终于不震了。
过了一会儿，李强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按了免提。
婆婆的大嗓门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李强！你媳妇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李强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
“妈，晓晓睡着了。我们……我们在去她爸妈家的路上。”
那边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去什么她爸妈家！赶紧给我掉头回来！”
“家里什么都没买！鸡鸭鱼肉谁买？对联谁贴？”
“这一大家子等着喝西北风啊？”
李强小声说：“妈，晓晓不是给你转了两千块钱吗？你去超市买点现成的……”
“两千块顶个屁用！”
婆婆打断他，语气理直气壮。
“那钱我刚才转给你妹了！她今年带新男朋友回来，不能让人家看轻了。”
“你赶紧让晓晓回来，带上卡，去山姆超市把年货置办齐了。”
“特别是那种大车厘子，还有帝王蟹，多买点，给你妹撑撑场面。”
我听笑了。
直接伸手把免提关了，挂断电话。
车厢里安静得吓人。
李强把车靠边停在应急车道上，点了根烟。
“晓晓，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他吐了口烟圈，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也听见了，我妹第一次带男朋友回来，大事。”
“妈把钱给她也正常，咱们当哥嫂的，多担待点。”
“年货你去买，饭还是你做，我给你打下手，行不行？”
我看着这个跟我过了四年的男人。
突然觉得特别陌生。
“李强，你妈拿我的钱给你妹充面子，还得让我回去干活伺候他们？”
“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家的长工。”
李强皱起眉头，把烟头掐灭。
“你怎么这么计较？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再说了，你回娘家能干啥？你妈又不缺你这一口饭。”
“我妹这事要是黄了，我妈能念叨一辈子，这年还能过吗？”
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冷风呼地一下灌进来，吹得我脑子无比清醒。
“李强，这年你们自己过吧。”
“我不伺候了。”
李强急了，探过身子拉我。
“这里是高速！你疯了？赶紧上来！”
我甩开他的手，从后备箱把我的行李箱拖出来。
“前面就是服务区，我自己打车走。”
“你要是敢掉头回去，咱们过完年就民政局见。”
说完，我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往服务区走。
风刮在脸上生疼，但我心里痛快。
李强的车在原地停了很久，最后还是启动了。
不过是掉头往回开的。
看着车尾灯消失，我拿出手机，给李强发了条信息。
“那两千块钱，算我喂狗了。以后你家的事，别找我。”
到了娘家，已经是晚上八点。
楼道里飘着炖肉的香味。
我敲了敲门。
门开了，我妈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
看见我一个人拎着箱子，愣了一下。
随即，她什么都没问，笑开了花。
“哎呀，闺女回来了！快进屋，外面冷吧？”
我爸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我的箱子接过去。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和你妈刚包好饺子，正愁吃不完呢。”
屋里暖气很足，电视里放着喜庆的歌。
桌上摆着我爱吃的红烧肉、油焖大虾，还有热气腾腾的饺子。
没有成堆的脏碗筷，没有指手画脚的婆婆。
只有爸妈忙前忙后的身影。
我妈给我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晓晓啊，要是那边过得不顺心，就在家多住几天。”
“妈这儿永远有你的碗筷。”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进汤里。
我大口喝着汤，烫得心里暖烘烘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婆婆发来的语音，只有三秒。
我没点开，直接把那两千块钱的转账记录截图，发到了家族群里。
然后退群，拉黑，关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韭菜鸡蛋馅的，真香。
人到中年才明白，有些“孝顺”，是填不满的无底洞。
你越是退让，别人越觉得你廉价。
那一桌子年夜饭，谁爱做谁做。
今年，我只想做回爸妈的女儿，好好吃顿饭。
朋友们，你们遇到过这种“拿你的钱做人情”的婆家吗？
如果是你，这车你会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