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岁从央视“毕业”,他也要像李思思那样,180天狂赚1.2个亿吗?
2026年2月1日,当李晓东对着镜头说出“毕业”两个字时,这位在《今日说法》坐了十一年的主持人,正式告别了央视。 他今年55岁,没有编制,也没有北京户口。 就在同一天,他的前同事李思思,可能正在某个直播间里,轻松完成一场数百万的销售额。 数据显示,李思思离开央视后,过去180天带货总额高达1.2亿元。 这个数字,相当于她在央视工作十三年总收入的三倍。 一个稳坐国家电视台二十年的“国脸”,一个转型后收入翻了几十倍的“前央视一姐”,他们的选择,正在撕开传统媒体人光鲜外表下的真实生存图景。
李晓东的视频发布在春节前几天。 背景是他家里的书架,摆满了法律书籍。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情。 他说央视像一所学校,一座熔炉。 二十年前,他从地方台一路考进央视,最早主持《为您服务》,后来是《生财有道》。 真正让他家喻户晓的,是2014年接手的《今日说法》。 每天中午,他那张沉稳的脸准时出现在电视上,用通俗的话拆解复杂的法律案子。 观众觉得他理性、专业,像个永远不会出错的普法符号。
但现实里的李晓东,却有点“反差萌”。 去年11月,他自己在社交平台爆料,说在银行停车场被人用“豪车卖茶”的套路骗走了一千块钱。 他调侃自己,“天天宣传反诈骗,自己先交了学费”。 这事儿后来还上了热搜,他不仅报了警,还协助警方破获了好几起类似的街头诈骗案。 一个法制节目主持人,亲自体验了一把被骗,又亲自参与破案,这让他“国民普法员”的形象一下子接地气了不少。
更早之前,2017年,他还因为信用卡还款的事,把银行告上了法庭。 那次他只少还了69.36元,十天后却被扣了三百多块的利息。 他觉得计息规则不合理,一审败诉后坚持上诉,最后二审赢了,追回了多扣的钱。 这场官司在当时引起不少讨论,很多人没想到,电视上那个讲法条的主持人,在生活中也是个“较真”的人,会为了两百多块钱去较劲法律条文。 这些细节拼凑起来,似乎能解释他为什么会在55岁选择离开。 他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
镜头转到李思思这边,画风就完全不同了。 2023年10月9日,李思思宣布离开央视。 五天后,她就在高铁上开启了第一场直播。 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位曾经九次主持春晚、被誉为“董卿接班人”的北大才女,脱下高跟鞋和礼服,一头扎进了短视频和直播带货的浪潮里。 她的转型,一开始伴随着巨大的争议。 “跌落神坛”、“为钱低头”的批评声铺天盖地。
然而,数据很快堵住了质疑的嘴。 她的抖音账号粉丝迅速突破一千万,获得了平台“优质电商作者”的认证。 她开创了一种“知识型带货”的模式。 卖电饭煲,她不光讲功能,还会聊东北大米的种植历史。 推荐保健品,她先科普营养学原理。 一场助农直播,她连线云南果农,现场算成本、算损耗,真诚的讲解直接带动了农产品销量。 这种独特的风格让她迅速站稳了脚跟。
收入的变化是最直接的。 在央视时,一线主持人的月薪大概在八千到九千元,年薪二十万左右。 离开后,李思思单场商业活动的出场费就高达三四十万。 有报道提到,她主持一场西凤酒的经销商大会,四小时收入就超过六位数,这比她过去一年的工资还高。 直播带货的收益更惊人,单场最高销售额达到过六百万元。 有数据平台统计,她过去180天的带货总额是1.2亿元。 这个数字,冰冷但极具冲击力。
生活状态也彻底变了。 在央视时,她常年处于高压之下。 生完孩子仅休息一个月就重返春晚舞台,穿着高跟鞋站几小时,结束后累得说不出话。 她曾深夜发文,因为孩子委屈地问“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妈接送”。 现在,她可以早上送孩子上学,下午排商演,晚上直播两小时,结束后还能回家哄孩子睡觉。 她在北五环租了一千二百平米的工作室,组建了四十多人的团队。 租下办公室的第三天,她就开始了密集的工作,当月收入堪比在央视四五年的薪水。
回过头再看李晓东的选择,就多了很多可以玩味的相似之处。 两人都在央视工作了漫长的岁月,李思思十三年,李晓东二十年。 两人都主动选择了离开,而不是被动调整。 两人离开后的方向都明确指向了新媒体。 李晓东在视频里说,要“在新媒体手机端跟大家沟通交流,分享生活以及心得”。 这话和李思思当初的路径,几乎如出一辙。
但他们的底色又截然不同。 李思思的标签是“春晚”、“文艺”、“知性”,她转型后内容覆盖生活、美妆、亲子,更偏重消费和文化领域。 李晓东的标签是“法制”、“财经”、“服务”,他二十年的积累都在专业领域。 观众很难想象他会去卖口红或电饭煲。 他更可能走的,是深度普法、案例解读、甚至结合自身维权和反诈经历的内容路线。 一个像是优雅转身,开拓新大陆;另一个则像是专业深耕,换个阵地继续打仗。
他们不是孤例。 这几年,从央视“出走”的知名主持人名单越来越长。 张泉灵2015年离职,转型成为创投基金合伙人。 郎永淳同样在2015年离开,后来深耕直播带货,主要卖白酒。 欧阳夏丹2023年开启短视频账号,分享生活但不带货。 月亮姐姐王淏在2025年宣布不再主持少儿频道节目,转而成立个人工作室,专注儿童内容开发。 就连仍在央视的康辉、朱广权,也都在积极运营个人新媒体账号,适应新的传播环境。
这股“离职潮”背后,是传统电视媒体面临的普遍困境。 收视率下滑,观众向手机迁移,是不可逆的趋势。 央视内部也在进行剧烈的调整和换血。 2025年春晚,龙洋、马凡舒等新生代主持人站上C位,一些陪伴观众十几年的资深面孔逐渐淡出。 有报道提到,央视内部甚至有《主持人评估白皮书》,用数据量化主持人的网感、互动率,传统播音腔的观众留存率已跌破30%。
对于主持人个人而言,体制内的光环和稳定,与体制外的自由和变现能力,成了一架艰难权衡的天平。 在央视,有国家平台的权威背书,社会地位高,但收入有天花板,商业活动限制极多。 一位名叫紫凝的主持人,在央视工作22年,月薪仅七千元,直到43岁才攒够首付在北京买房。 这样的现实,对于很多一线主持人来说,并不陌生。
而当他们跳出体制,积累多年的专业能力、观众信任和公众形象,就变成了可以自己掌控的“个人IP”资产。 李思思的成功转型,提供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样本。 她证明了,离开平台的光环,个人价值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可能在新的生态中被重新放大,甚至实现远超过去的商业回报。 这种示范效应,对于后来者是一种巨大的鼓舞。
李晓东的“毕业”,于是被赋予了更多的象征意义。 它不只是一个人的职业转折,更像是一个时代的注脚。 当55岁的他,选择在人生下半场投身新媒体,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它告诉所有人,改变从来不怕晚,专业的价值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有它的位置。 只是表达的平台和变现的方式,彻底换了一套游戏规则。
李思思在直播间里,偶尔还会被问到关于春晚的问题。 她通常只是微微一顿,然后笑着举起下一款产品,说“这个更划算”。 她没有回头,也不需要回头。 那条曾经承载无数荣耀和压力的路,已经留在了身后。 现在,话筒只握在她自己手里。 而对于刚刚“毕业”的李晓东,他的新故事,才刚刚按下录制键。 观众熟悉的那个沉稳声音,很快会在手机屏幕里再次响起,只是这次,讲述的节奏和篇幅,将由他自己全权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