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目前马斯克的星链在轨卫星约9400颗,而中国的申报规模是其20多倍。这绝非简单的数量堆砌,而是一场关乎未来百年国家命运的战略卡位。
太空中最核心的资源只有两个:特定轨道和与之绑定的无线电频率。这两样东西极度稀缺,而国际规则极其简单粗暴:先到先得,先部署先占有。谁抢下这些“停车位”和“通信频道”,谁就掌握了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太空主动权。
目前,美国凭借先发优势,掌控全球近76%的在轨航天器,形成近乎垄断的局面;而中国份额仅约9%。若不在此时果断出手,未来我们的导航、通信、遥感等关键系统将无处安放,处处受制于人。这种战略被动,必须打破。
低轨卫星群为何突然成为大国博弈的核心?因为它早已超越传统航天范畴,成为支撑现代社会运转的基础设施。
在民用层面,一旦发生地震、洪水等重大灾害,地面通信网络往往瞬间瘫痪,而低轨卫星可提供应急通信兜底。未来要实现真正的全自动驾驶、万物互联,也离不开毫秒级、无死角的全球网络——这只能靠低轨星座实现。
在军事领域,其价值更为关键。低轨星座能让指挥中心实现超视距、零延迟遥控前线智能装备,彻底改变战争节奏。
更重要的是,由数万颗卫星组成的“蜂群”系统具备极强抗毁性——传统反卫星手段难以对其造成致命打击。
它还能构建一张近乎实时的全球监控网,对敌方军事动向实现持续透视。这种从通信到侦察的全体系优势,正在重塑战场透明度的规则。
这次申报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一次精准的战略反制。就在中国提交申请的前一天(2026年1月9日),SpaceX刚获得美国政府批准,可部署7500颗第二代星链卫星。
24小时内,中国以20万颗的规模强势回应,不仅在数量上形成压倒性对冲,更是在国际规则层面发出明确信号:太空不能由一家独大。
执行这一计划的主体,是一家新成立的机构——无线电创新院。它成立于2025年12月30日,几乎专为此次任务而设。其背后是国家无线电监测中心、雄安新区管委会、中国信通院、南京航空航天大学、中国电科集团等“政产学研用”顶级力量的联合体。
这清晰表明,此事是国家层面的顶层战略部署,目标直指未来太空规则制定权与资源分配权。
当然,宏伟蓝图背后是严苛考验。ITU有“7年法则”:申报后7年内必须发射首星,9年内部署10%,12年完成50%,14年全部到位,否则资源将被收回。这是一场与时间、技术、产能和资金的全面赛跑。
当前,我们在火箭可回收等关键降本技术上仍落后于SpaceX。但差距正在快速缩小:朱雀三号、长征十二号甲已实现轨道级硬着陆;长征十号新一代载人火箭定于2026年4月首飞;深蓝航天、天龙三号、智神星一号等多型可回收火箭密集推进。
海南商业航天发射场等基础设施也已就位。一旦可回收技术成熟,发射成本将断崖式下降,卫星部署效率将呈指数级提升。
这场20万颗卫星的申报,本质上是中国发起的一场“太空新基建”。它至少撬动三层战略意义:一是倒逼高端制造产业链全面升级;二是以合规方式打破垄断,重塑国际太空治理格局;三是为国家信息主权和战略安全提供终极保障。
战场在500公里高空,胜负却决定地球上的未来。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冲刺,也是一次必须赢下的国运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