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本文之前,诚挚邀请您点击“关注”,这不仅便于您随时参与深度交流与观点碰撞,更能为您带来更丰富的互动体验,衷心感谢您的持续陪伴与支持!
华盛顿的冬日向来不缺政治风云,但2026年2月19日这场揭幕仪式,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冷寂。原美国和平研究所正式更名,全新挂牌为“唐纳德·J·特朗普和平研究所”。
会场内,工作人员向每位与会代表分发印有“USA”字样的深红棒球帽,设计语言高度复刻特朗普标志性MAGA视觉体系。特朗普端坐主位中央,左侧落座副总统万斯,右侧是国务卿鲁比奥——这一排布无声传递出权力核心的高度内聚性。
美方共发出62份正式邀约,最终仅有25国签署合作备忘录,签约率不足四成。现场实际出席代表来自约40个国家,其中相当一部分仅持“观察员”身份列席,实质上是以旁观姿态见证而非参与决策。
传统西方阵营多数选择缺席或公开划界。法国总统马克龙明确指出,该机制职能边界已实质性逾越联合国安理会授权范畴,法方不予参与。德国外长则强调,现有联合国框架下已有成熟和平协调机制,另设平行机构既无必要,亦易引发体系紊乱。
英国首相斯塔默未现身会场。耐人寻味的是,前首相布莱尔虽被列入执行委员会初始名单,却并未亲赴华盛顿,其立场呈现显著的模糊性与保留态度。
意大利派出外交代表出席,但严格限定为观察员角色。外长塔亚尼援引本国宪法条款解释:意大利法律禁止政府加入由他国元首主导设立的跨国组织,此举既维持基本礼节,又清晰锚定主权底线。
斯洛文尼亚方面表达深切忧虑,认为该委员会职权设定过于宽泛,恐动摇以《联合国宪章》为基石的全球治理根基。作为中立小国,其直言不讳反而凸显了国际社会的真实情绪。
加拿大遭遇明显外交冷遇:总理卡尼在达沃斯论坛提及全球秩序“结构性裂痕”后,美方随即撤销其参会资格,释放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强硬信号。
梵蒂冈枢机主教帕罗林婉拒邀请,理由直指要害——重大国际危机理应交由联合国统筹应对,连拥有千年外交传统的教廷都未予认可,足见该机制公信力之薄弱。
俄罗斯起初表示将审阅会议文件,最终仍宣布不参加首次全体会议。而身处战事最前沿、对美援依赖度极高的乌克兰,自始至终未出现在任何签约方名录之中。
那么,究竟哪些国家选择了出席?
匈牙利总理欧尔班与阿根廷总统米莱双双到场,二者政治理念与特朗普路线高度契合,此番亮相实为意识形态站队的自然延伸。
中东地区多国代表齐聚,涵盖土耳其、沙特、卡塔尔、阿联酋、巴林、科威特、埃及、约旦;中亚方向亦有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阿塞拜疆等国代表出席。
这些国家的参会逻辑清晰可辨:一方面加沙重建蕴含可观基建与投资机遇,另一方面需维系与美国的战略沟通渠道,属理性务实型参与。
会议期间,九个国家共同承诺出资70亿美元用于加沙重建,具体包括哈萨克斯坦、阿塞拜疆、阿联酋、摩洛哥、巴林、卡塔尔、沙特、乌兹别克斯坦及科威特。
美方同步宣布提供100亿美元资金支持。双方承诺总额尚不足200亿美元,而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评估显示,加沙全面重建所需资金高达700亿美元,缺口比例超过七成。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该委员会永久成员资格设有硬性门槛——单笔出资须达10亿美元。这种明码标价式的准入规则,使其更像一个高净值政治俱乐部,而非致力于和平建设的国际平台。
执行委员会共设七个席位,其中四个由美方人士包揽:国务卿鲁比奥、中东事务特使威特科夫、特朗普女婿兼高级顾问库什纳,以及私人战略顾问加布里埃尔。
其余三席分别授予英国前首相布莱尔、私募巨头阿波罗全球管理公司CEO罗恩,以及世界银行行长彭安杰。非美成员国在该架构中几无实质决策影响力。
以色列方面表态耐人寻味:总理内塔尼亚胡签署协议,却未亲临现场,仅委派外长萨尔代为出席。后者发言聚焦安全议题,反复强调解除哈马斯武装、摧毁地下军事设施及武器生产线,对加沙民生重建议题几乎只字未提。
最根本的悖论在于:这是一个冠名“加沙和平”的高层机制,其执行委员会七名成员中,既无巴勒斯坦代表,也无以色列籍委员。冲突当事方集体缺席最高决策层,所谓和平进程注定缺乏合法性基础。
墨西哥拒绝加入的理由坦率有力——因巴勒斯坦方面完全缺位,该委员会不具备开展真正和平对话的政治资质。
加沙管理委员会首席专员沙阿斯在会上如实陈述当地实况:基础设施损毁率超85%,基本公共服务几近瘫痪,人道主义危机持续恶化,治安形势极度脆弱。然而这些沉甸甸的现实,在整场仪式化议程中几乎未激起政策层面的实质性回应。
哈马斯发言人呼吁委员会切实约束以色列违反停火协议的行为;巴勒斯坦伊斯兰圣战组织则尖锐指出,该机制本质是服务以色列战略目标的工具,实为美国操控加沙事务的制度化通道。
早在2025年8月,美方即抛出“日出计划”,宣称将在2035年前把加沙打造为地中海沿岸新兴旅游目的地。特朗普在达沃斯论坛更以地产商口吻评价加沙“地理位置极具开发潜力”。
库什纳进一步阐释,委员会将依托“市场化运作逻辑”,终结加沙长期依赖外部援助的发展模式。但面对满目疮痍的城市废墟与数百万流离失所民众,此类经济术语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带有某种残酷的修辞错位。
特朗普在开幕致辞中一句表态,彻底揭开战略意图:“本委员会将承担起监督联合国运行效能的职责。”一位主权国家领导人公然宣称将对拥有193个会员国的联合国实施监督,此举颠覆二战以来形成的多边治理体系基本范式。
巴西总统卢拉直言不讳批评特朗普,称这位79岁领导人正试图成为“新联合国”的绝对主宰。卢拉强调,这不是改革联合国,而是企图构建一个完全听命于华盛顿的替代性权力中心。
更值得警惕的是,会议议程呈现显著外溢趋势。原本聚焦加沙问题的峰会,被特朗普临时拓展为地缘安全磋商平台,其当场暗示将在未来10至15日内就伊朗问题作出关键决策。该机制的实际管辖边界愈发模糊,潜在干预范围可能覆盖更多热点区域。
从权力结构看,特朗普自任终身主席,独享成员遴选权与除名权,形成典型的个人集权架构。这与联合国基于协商一致、主权平等的多边决策传统形成鲜明对照。舆论普遍解读,美方意在打造联合国功能替代体,系统性削弱现行国际组织权威。
另一重矛盾同样刺眼:美国迄今拖欠联合国会费逾40亿美元,却高调宣称将以资金援助和机制监督双重方式“支持联合国”,其言行之间的张力暴露无遗。
特朗普还特别说明,美方承诺的100亿美元属十年期重建规划组成部分,首期拨款仅约12.5亿美元,用途限于未爆弹药清除、应急住所搭建等基础事项,且该笔预算尚未获得国会立法程序批准。
加沙重建还面临不可调和的核心障碍:哈马斯坚持以色列完全撤出加沙地带为解除武装前提,而以方则要求哈马斯先完成彻底非军事化,才启动重建谈判。这一死结使所有资金承诺均悬于空中。
归根结底,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政治展演。华盛顿会议厅内红帽如潮,加沙街头却遍布断壁残垣与无家可归者。一边是政客云集的仪式化聚会,一边是民众承受的真实苦难。
数百万被迫迁徙的巴勒斯坦家庭,毫不在意谁签署了文件、谁缺席了会议、谁许诺了资金、谁可能违约。他们心中唯一执念,是何时能推开自家门扉,触摸熟悉墙壁的温度。这个答案,显然不在喧嚣的会场之内,也不在那些象征性的红色帽子之上。
通向加沙持久和平的正途,必须回归联合国主导下的多边框架,必须充分尊重巴以双方核心关切,必须确保冲突直接相关方全程、平等、实质性参与谈判全过程——而非沦为某国单边意志驱动下的政治舞台剧。
消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