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铁瓜
以前一提起来日本这个邻居，我们脑子里冒出来的是啥？是躺平摆烂的平成废柴，是结婚生子都嫌累的低欲望社会，是经济停滞了整整三十年的“失去的时代”。可这几年你再看，不管是网上的评论区，还是政客嘴里的口号，他们似乎觉得自己是东亚无敌的存在，张嘴闭嘴就是对抗，恨不得把“强硬”两个字刻在脸上。
好多人一看这架势，张嘴就喊“完了，日本军国主义回潮了”！说实话，以前我也这么想过，毕竟那个邻居当年干过什么缺德事，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刻在骨子里的教训，咱半分都不敢忘。可等我真的去扒了好几年日本本土的网络生态，尤其是日文雅虎这种国内不用任何特殊手段，直接就能进的公开论坛，认认真真翻了无数的报道和评论，我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现在这股子激进，根本不是什么军国主义死灰复燃，不是骨子里的扩张野心醒了。是一整个民族，被关在了一个人类现代史上最严密、最闭环的信息牢笼里，活成了自己编造的谎言的忠实信徒。他们的强硬，全是源于对真实世界的彻底无知，他们的狂妄，全是被日复一日的虚假信息，一口一口喂出来的。
我先给你们说个最基础、也最能说明问题的事儿，就是日文雅虎的评论区，这可是日本最大的门户网站，也是日本老百姓最扎堆的舆论场。不用翻墙，不用搞什么复杂操作，你现在打开手机浏览器，直接搜就能进去，里面所有关于中国的新闻、底下密密麻麻的评论，你全能看见。
但我敢跟你打赌，你看的再生气，再想进去说两句话，你也根本留不下一个字。
我自己前几年就注册过日文雅虎的账号，那时候还没这么多幺蛾子，整个海外邮箱就能注册成功，偶尔看到他们胡说八道，还能进去怼两句。结果从2022年11月中旬开始，人家直接改了死规矩，而且是官方发了公告的死规矩——想在新闻底下的评论区发帖？行，先绑定一个日本本土运营商的手机号，必须完成实名验证，不是日本本地的号，你连绑定的资格都没有。
这还不算完，就算你好不容易绑上了日本手机号，平台还会定期搞二次验证，必须用绑定的本机号，发送指定的短信完成核验，一旦手机号注销了、或者验证不通过，直接就收回你的评论权限，连申诉的渠道都不给你开。我之前那个账号，就因为没法完成这种定期的本土验证，直接就废了，到现在只能干看着，不能在评论区留下一个标点符号。
人家官方说的好听，说这个规矩是为了“净化评论区环境，减少恶意发言”，还说规则实施之后，恶意用户直接减少了56%。可咱用脚指头想想都能明白，这哪是净化环境，这是从规则的根上，就彻底焊死了所有外部声音流入的口子。
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网民，哪怕是旅居海外的日本人，只要你没有日本本土的手机号，你就没法在这个日本最大的民间舆论场里，发出任何一句不同的声音。你哪怕看到了再离谱的谎言、再荒谬的抹黑，手里拿着铁证的真相，你也根本进不去，连跟他们对质、把真相摆到他们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咱平时总说信息茧房，大多说的是算法推荐的毛病——你喜欢看什么，平台就玩命给你推什么，久而久之你就只能看到自己认同的内容，慢慢就坐井观天了。但至少，你还有选择的权利，你想看看不同的观点，搜一下就能找到，你还能跟持不同意见的人对话、辩论，哪怕是吵架，你也有张嘴说话的资格。
可日本这个信息茧房，根本不是算法给你搭的舒适区，是直接给你盖了个全封闭的铁屋子，把门从里面反锁了，钥匙还只给内部的人拿着。里面的人只能听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声音，外面的人连敲门的资格都没有，你说这得有多可怕？
你以为光把外来声音挡在外面就完了？更离谱、更让人后背发凉的还在后面——人家不仅不让外面的真相进来，连自己家里不小心漏出来的真相，都能给你从互联网上、从集体记忆里，硬生生抹得一干二净，就跟这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比如说2024年7月，日本凉月号驱逐舰闯咱领海，这事儿可以说是从头到尾，把他们这个信息茧房的玩法，给你展现得明明白白。
2024年7月4号，日本海上自卫队的凉月号驱逐舰，在我们已经提前三天、连续三次发布了该海域禁航通告，解放军正在这片海域搞实弹演习的情况下，故意关掉了船舶自动识别系统，用静默航行的方式，偷偷摸摸闯进了我们浙江附近的领海，在里面足足待了20分钟，说白了就是来搞抵近侦察、故意挑衅的。
面对这艘6000多吨的日海军主力战舰的入侵，我们的海军乌鲁木齐舰，先是连续七次用无线电喊话警告，结果人家根本不听，拒不驶离，还在那往前凑。最后我们直接采取了坚决的驱离措施，动用主炮实施警示性射击，两发炮弹直接在凉月号的舰艏前方炸开，巨浪当场溅上甲板，前后不到30分钟，就把这艘入侵的日舰，逼得掉头就跑，灰溜溜地撤了。
这事日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是他们主动挑事，最后落了个灰头土脸的下场。事件发生后不到两个月，他们就把涉事的舰长佐藤健太郎给火速撤职了，连后续的惩戒措施都拟好了。一开始他们对外狡辩，说这是“技术性失误”“舰长没看清海图误闯了”，可后来自己的调查报告都承认，这舰长就是故意闯的，就是去执行监视任务的。
可你们猜，日本国内的媒体，是怎么给他们的老百姓报道这件事的？可以说完全就是颠倒黑白，连一个字的真话都没有。
当时日本所有的主流媒体，从共同社到读卖新闻，再到日文雅虎，在报道这件事的时候，绝口不提日方主动闯入我们领海的事，绝口不提他们拒不配合七次警告的事实，反而把凉月号的入侵，包装成了“在争议海域的正常自由航行”，把被我们开炮驱离、仓皇逃窜的狼狈样子，硬生生渲染成了“成功突破中国防线、展示日本海军实力”的英雄壮举。
那段时间，我天天去日文雅虎刷相关的报道，整个平台的相关内容，全是一边倒的欢腾调子。没有一个人提他们理亏，没有一个人说他们是被赶跑的，全在吹日本海上自卫队依然是亚洲第一，全在说中国根本不敢对日本军舰动手，全在狂欢“我们想突破他们的防线，随时都能突破”。那种小人得志的兴奋，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底下的日本网民评论，更是一片“扬我国威”的欢呼，觉得自己能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武士道精神再现了。
最关键的是，你看他们那舆论氛围，就能明显感觉到，他们是真的信了，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在这场对峙里大获全胜，觉得日本的军事实力，完全可以轻松压制我们。
可最荒诞的事情，发生在一年之后。2025年8月，日本朝日新闻在战败投降80周年的节点前，被动把这件事的完整真相给爆出来了——凉月号当年不仅是主动闯入我们的领海，更是被我们的军舰用实弹警告，直接驱离的。
这事一出来，国际舆论直接炸了，这可是冷战之后，我们第一次对着外国入侵的军舰实弹开火，背后的信号有多强，不用我多说。可你知道日本国内发生了什么吗？
不是老百姓哗然，不是抗议政府隐瞒真相，更不是反思自己之前的狂欢有多可笑。而是——当年所有关于这件事的日本媒体原始报道、相关的评论内容，甚至连谷歌搜索引擎上，关于2024年这件事的所有原始报道收录，一夜之间，全特么404了。
我自己反复搜了无数次，当年那些日媒的原始报道链接，要么直接失效打不开，要么里面的内容被全部修改，改成了符合他们后来叙事的内容。谷歌的收录里，几乎找不到2024年事件发生时，日本媒体发布的那些“胜利通稿”，就跟有一只无形的手，拿着橡皮擦，把整个互联网上，所有不符合他们“胜利叙事”的内容，全给擦干净了。
也就是说，那些一年前还在为这件事狂欢的日本老百姓，绝大多数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是什么。他们依然活在媒体给他们编造的“大获全胜”的梦里，依然相信日本海军可以轻松压制我们，依然觉得自己当年赢了。
你说离谱不离谱？魔幻不魔幻？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信息过滤了，这是直接篡改集体记忆，把不利于自己叙事的真相，直接从历史里给抠掉了。
这还不是最损的，人家同一件事，能给你整出三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专门给不同的人看。就拿很多涉华的经贸事件来说，他们给欧美看的英文版里，还能相对客观地写一句“消息人士称这些出口是管制前申请的”，到了给海外华人看的中文版里，这句话就变成了模棱两可的“被认为”，而到了给日本本土老百姓看的日文版里，这句话直接就消失了，连提都不提。
呈现在日本普通读者眼前的，永远是一个经过无数次提纯、过滤、修改后的“纯净版现实”，连一点可能动摇他们认知的信息，都给你筛得干干净净，半分都不留。
以前总有人说，想看真实的日本人，就去雅虎新闻底下的评论区。这话没错，但你看完之后只会更绝望。因为那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舆论场，那是一个完全闭环的“亚空间”。
你想想，当一个舆论场，彻底屏蔽了所有外部的不同声音，只允许持有同一种立场的人发言，会发生什么？就像一屋子人，全在说一样的话，你附和我，我附和你，在这种绝对“安全”的环境里，不断重复着同一种观点，不断强化着同一种认知，互相打气，互相印证，最后哪怕是谎言，说一万遍，他们也真的当成真理了。
好多人纳闷，那高市早苗，一个天天喊着修宪、扩军、对华强硬的极右翼政客，咋就那么多日本人支持？尤其是那帮18到29岁的年轻人，本来应该是最叛逆、最不爱管政治的，结果给她的支持率，干到了92.4%，直接打破了日本政坛近二十年的纪录。
你去雅虎的评论区看看就明白了，上面的日本人，是真的信她。他们信什么？信日本只要修宪、只要把自卫队改成国防军、变成“能战的国家”，就能在东亚的博弈里占据上风，甚至能在可能的冲突里打赢我们。
他们为啥会信这种鬼话？因为在他们每天能接触到的信息流里，日复一日看到的，全是“中国崩溃论”“中国经济靠日资恩赐”“稀土断供其实是日本产业升级的机会”这种内容。你在他们的主流媒体上，根本看不到中国的科技进步，看不到中国的经济发展，看不到中国城市的现代化建设，看不到中国老百姓生活水平的提升。
有权威数据摆在这，日本主流媒体在政治领域的涉华报道，负面内容占比高达91%，中性内容占8.1%，而正面内容，只有可怜的0.9%。啥概念？就是你天天打开电视、翻开报纸、刷着门户网站，关于中国的内容，一百条里有九十一条是骂你的、黑你的、抹黑你的，连一句正经的好话都找不着。
我们的北斗系统组网完成，几十颗卫星顺利发射，他们报道的时候，只会说“中国发射多颗用途不明的卫星，意图值得警惕”，我们的055大型驱逐舰批量下水，国产航母正式服役，先进隐身战机大规模列装，这些足以改变亚太力量格局的军事发展，他们要么绝口不提，要么就轻描淡写地贬低成“山寨产品”“没有实战能力的样子货”，而他们自己的宙斯盾舰、从美国采购的战机，却被他们吹上了天，日复一日地渲染“日本军事实力亚洲第一”的叙事。
久而久之，在日本普通老百姓的脑子里，中国就成了一个被媒体刻意塑造出来的、虚假的、落后的、不堪一击的形象。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GDP已经是日本的三倍多，我们的海军舰艇总吨位已经是日本的五倍以上，我们在高端制造、科技创新、基础设施建设等绝大多数领域，都已经远远把日本甩在了身后。
日本言论NPO和中国国际出版集团，做了二十多年的中日联合舆论调查，2024年的最新数据显示，日本老百姓对中国的认知，接近60%来自于本国媒体的报道，只有不到12%来自于亲身来过中国的经历！
也就是说，绝大多数日本人，这辈子都没踏足过中国的土地，他们对中国的所有印象、所有认知，全来自于这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负面报道，全是媒体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半分真实的中国，他们都没见过。
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他们会那么支持高市早苗，会一边倒地支持修宪扩军了吧？不是因为他们被军国主义洗脑了，想要对外扩张，想要打仗，而是因为他们真的信。他们真的相信，日本的军事实力远在我们之上，真的相信如果发生冲突，日本可以轻松战胜我们。
他们的支持，不是源于扩张的野心，是源于彻头彻尾的无知。
还有更要命的，就是日本那个刻在骨子里的集体化社会，那种“必须和大家保持一致”的同调压力，给这个信息茧房，又焊死了最后一道缝。
用咱东北话讲，日本人就是天生爱“随大流”，你要是跟大家不一样，你就是异类，就得被排挤，被孤立。在日本的社会语境里，最可怕的不是你说错了话，而是你说的话和“大家”不一样，你成了那个格格不入的“怪人”。
在日本的网上，你要是敢说一句“中国发展挺快的，咱有不少地方真不如人家”，你要是敢对媒体的涉华负面报道提出一点质疑，你要是敢说一句“我们应该和中国搞好关系，而不是一味对抗”，你试试？
立马就有一群人冲上来，铺天盖地地骂你“卖国贼”“亲中狗”，给你个人信息扒得底朝天，你家住哪、在哪上班、家里有几口人，全给你晒到网上。轻则你被公司约谈、丢了工作，重则你被整个圈子、整个社会孤立，直接社会性死亡，连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大阪大学2024年做过一项社会学研究，结果显示，日本国内超过73%的对华中立派，都因为害怕网络暴力和社会孤立，删掉了自己曾经发布过的、主张中日友好的内容，从此选择闭口不谈。
不是日本没有理性的人，不是日本没有看清真相的人，而是这些看清真相的人，都被这种极端的集体压力，吓得不敢说话了。理性的声音越来越沉默，极端的声音就越来越喧嚣，媒体一看，极端的内容收视率高、流量大，日本总务省2024年的调查就显示，负面涉华新闻的收视率，比中性报道高出18%，那媒体就更玩命地发更极端、更抹黑中国的内容。
于是，整个日本的舆论场，就陷入了一种彻头彻尾的恶性循环：越沉默，越极端，越极端，越沉默。整个信息茧房越来越密，越来越牢，最后彻底变成了一个完全闭环的回音室。里面的人，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久而久之，就把回声当成了全世界唯一的真理。
唠到这，肯定有人要问了，这不就是当年的军国主义吗？不就是给老百姓洗脑，让他们好战吗？
我胡铁瓜认为，现在日本社会的这种极端化，和当年的军国主义回潮，根本就是两回事，有着天差地别的本质区别，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当年的日本军国主义，是什么样的？那是一套自上而下的、完整的、有组织的国家扩张体系。核心是日本的统治阶层，为了争夺海外殖民地，为了掠夺其他国家的资源，用整个国家机器，主动对老百姓进行军国主义思想灌输，动员整个国家的力量，发动对外侵略战争。
它有明确的扩张目标，有完整的战争计划，有强大的国家动员能力，是整个国家机器，从上到下，主动选择要走向战争，要对外扩张，是有预谋、有组织的。
可现在的日本，根本不是这样。
现在日本的那些高层政客，尤其是那些喊得最凶的极右翼政客，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日本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真的跟我们发生正面冲突，对日本来说，只有灭顶之灾。
他们对华强硬，天天喊着要对抗中国，不是真的想要跟我们开战，是为了讨好美国，为了捞取国内的政治选票，为了用外部的矛盾，转移国内经济停滞、民生凋敝的内部压力。
日本经济已经停滞了三十年，年轻人的工资，三十年来几乎没涨过，甚至被韩国都超过了，东京的房子，普通人要不吃不喝存32年才能付得起首付，正式工作越来越难找，大量的年轻人只能打零工，收入比正式员工低40%到60%。老百姓日子过得苦，怨气没地方撒，政客们就给他们找了个靶子——中国，把所有的问题都甩锅给中国，说你们日子过得不好，全是因为中国抢了你们的工作，抢了你们的市场。
他们就像一群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人，一边要对着国内的老百姓，拼命表演对华强硬的戏码，把自己塑造成“敢对抗强权的铁娘子”“守护日本的英雄”；一边又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尺度，不敢真的触碰我们的红线，生怕玩脱了，把自己搭进去。
而日本的普通民众，他们的激进和狂热，更不是因为被军国主义思想唤醒了扩张的野心。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战争意味着什么，根本不知道当年日本军国主义给亚洲各国带来了多大的灾难，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国家，在二战中是怎么惨败的。他们跟着喊强硬，跟着支持扩军修宪，只是因为他们活在信息茧房里，真的以为自己是强者，真的以为我们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弱者；他们的狂热，只是因为在经济停滞了30年的“失去的时代”里，他们需要一个外部的敌人，来发泄自己对现实的不满，来获得一点虚假的民族自豪感。
一个是自上而下的、有组织的、有明确目标的扩张动员，一个是自下而上的、被虚假信息裹挟的、源于无知的狂妄，一个是整个国家机器主动选择走向战争，一个是整个国家被极端民意和信息茧房，一步步推向危险的边缘。
这两者，怎么能混为一谈？
咱再往深了说，这事儿其实人家早就干过，而且干得更狠，最后把整个国家都拖进了地狱。
人民日报之前发过一篇署名“钟声”的文章，里面就提到过，二战时期的日本军国主义，也是靠构筑“信息茧房”起家的。当时叫“大本营发表”，天天给老百姓报喜不报忧，明明打了败仗，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硬要说成是“战略转进”，明明是侵略别的国家，硬给美化成“解放亚洲”，明明美军已经打到家门口了，还在跟老百姓说“皇国不可战胜”。
当年的日本人，也是真心相信这套鬼话，也是真心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义的，结果呢？300万日本人死于战争，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整个国家被美军的燃烧弹炸成一片废墟，最后落得个无条件投降的下场，成了二战的战败国，到现在都有美军驻扎在自己的国土上，连完整的主权都没有。
现在80多年过去了，历史换了个马甲又回来了。现在没有“大本营发表”了，但有精准的算法推荐，没有强制的军国主义教育了，但有社交媒体的“饭圈化造势”，没有“七生报国”的极端口号了，但有“国家正常化”、“能战国家”的精致包装。
高市早苗公开说，她要“营造能够参拜靖国神社的环境”，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年轻人，你怎么能指望他们客观看待历史、客观看待邻国？他们从小接触到的信息，就是被精心筛选过的。在他们的认知里，日本永远是那个“受害者”和“悲情英雄”，而不是侵略者和加害者。
说到这，有人可能要问了，那日本这个信息茧房，就真的密不透风，一点破局的可能都没有吗？
其实也不是，有意思的事儿多着呢。
朝日新闻2024年做的《亚洲观调查》里，有一组特别矛盾的数据：日本18到29岁的年轻人里，81%的人认同媒体渲染的“中国有威胁”，但同时，68%的同年龄段年轻人，说自己“想去中国旅游”，42%的人“想尝试中国美食”，甚至有29%的人“想和中国年轻人做朋友”。
为啥会有这么矛盾的情况？因为日本媒体花了几十年时间，给年轻人构建了一个关于中国的虚假负面形象，可我们的海外短视频平台、我们出海的国产游戏，就轻易地把这个形象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日本的年轻人，通过这些平台，看到的不是媒体刻意剪辑的负面新闻，不是被抹黑的中国，而是未经雕琢的、真实的中国普通人的生活。是中国的年轻人，今天吃个热气腾腾的火锅，明天坐个平稳快捷的高铁，后天逛个热热闹闹的夜市，是便捷的移动支付，是繁华的都市夜景，是充满活力的日常生活。
而生活本身，永远是消解误解最好的武器。你媒体说一千遍中国落后、中国危险，不如人家亲眼看到一个中国普通年轻人，开开心心的日常来得真实。
但遗憾的是，这些能看到真实中国的年轻人，依然是少数。而且在日本这个高度集体化的社会里，他们的声音，根本无法穿透那个密不透风的信息茧房，更无法改变整个社会的极端化趋势。你敢在公开场合说一句中国的好话，立马就会被骂成“卖国贼”，久而久之，哪怕他们心里知道真相，也不敢在公开场合说出来，只能跟着大家一起沉默。
现在的日本，就像一个活在自己编造的梦里的人。它不愿意醒来，也不敢醒来，只能在这个虚假的梦里，靠着日复一日的自我欺骗，获得一点虚假的安全感和优越感。而这个梦，正在变得越来越极端，越来越危险。
唠到最后，咱说句实在的，咱天天喊着要警惕日本军国主义复活，其实更该警惕的，是这个全民性的信息茧房带来的不可预测性。
一个有理性的对手，哪怕是敌人，你能摸透他的底线，知道他想干啥，明白他的诉求，你能跟他打交道，哪怕是对抗，也有章法可循。可一个活在自己编的谎言里，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的疯子，你根本猜不到，他会在无知和狂妄的驱使下，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有野心的敌人，而是连自己实力都拎不清、活在梦里的疯子。
而如今的日本，正在这个信息茧房编织的梦里，越走越远。唯一的问题是，当这个泡沫终有一天被现实无情戳破时，那些在雅虎评论区里狂欢的普通人，是否能承受住幻灭的代价？而这一次，他们又打算让谁来承担这个代价？
这，才是最值得我们长期关注和警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