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平骗了所有人!《镖人》最狠的兵器根本不是刀,是刀马那颗“算盘心”!
常贵人那口宿铁碎甲刀砍到卷刃断裂那一刻,我才猛然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兵器谱盘点,这分明是袁和平埋了四十年的“人性解剖刀”!
常贵人宿铁碎甲刀劈下去,环首刀应声卷刃。再劈,头锤大刀直接崩口。谁注意到常贵人的眼神?他每次砍完都要停下来看一眼刀刃,心疼啊!
要知道,这把刀可是他花重金求来的南北朝古法锻造品,平时供着都怕磕了碰了。
反观刀马呢?环首刀卷刃了?扔!头锤大刀崩口了?换!最后捡起路边尸体的双锤就往死里砸。常贵人那一刀砍下去,三分力在刀上,七分力在心里,他怕刀断。刀马那一锤抡起来,十分力全在对方脸上,他只想活。
宿铁刀终于撑不住,“咔”的一声裂了。常贵人愣住了,那一瞬间他脸上不是恐惧,是心疼。刀马可没愣,抄起双锤照头就砸。
常贵人死在哪?死在把兵器当宝贝。刀马赢在哪?赢在把兵器当工具。
刀马第一战输给谛听,输得明明白白。
螺纹棱刺双鞭,鞭身带刺,一鞭下去连皮带肉。刀马的环首刀刚贴上就被绞住,另一鞭直接呼脸上。
可第二战刀马从尸体堆里捡起双锤那一刻,我笑了。这家伙太“不要脸”了!
谛听明显练过破刀的套路,双鞭一绞一还击,配合得天衣无缝。可刀马突然不玩刀了,拎着两把大锤就上。钝器对钝器,谁怕谁?那一锤砸下去,谛听的双鞭直接脱手。刀马捡起掉在地上的环首刀,一刀抹了脖子。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刀马有多厉害,而是他根本没把自己当“高手”。
高手要脸,要维持人设,要坚持自己的兵器。刀马不要。什么顺手拿什么,什么克敌用什么。环首刀不行换锤,锤砸完捡起对方的刀补刀,这套路,谛听到死都没算到。
大漠弯弓那一箭,射穿了三个人的胸膛。
阿育娅骑在马上,弓拉满月,一箭一个。近战弃弓拔刀,刀刀见血。弹幕全在刷“女王”“帅炸”,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每次射完箭都要回头看一眼刀马。
那一瞬间我突然懂了,她不是天生狠,是被逼着不得不狠。
当初刀马问她为什么不逃,她说了一句话:“逃?往哪逃?大漠是我家,我跪着活还不如站着死。”
箭远攻,刀近防,不是战术,是她活着的姿态。每一箭都在说“我不跪”,每一刀都在喊“我不服”。
乌噜噜出场,拎着狼牙棒横冲直撞,见谁砸谁,一副“我爹是佩乌家老大”的嚣张劲儿。可你仔细看,他每次砸完人都要回头看一眼手下,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到了吗?我牛不?”
这哪是打仗,这是在刷存在感啊!
真正让我破防的是他被刀马反杀那场。狼牙棒被夺,人跪在地上,第一反应不是求饶,是喊“我爹是佩乌家少主!”刀马一刀下去,他脸上还挂着“我爹能救我吗”的期待。
那一刀砍断的不只是脖子,是他这辈子靠爹活着的念想。
柱国之刃转了三手,每一手都在“杀人诛心”。最初是八柱国权力信物,后来隋帝赐给上柱国,再落到杨素手里,最后被竖夺走。每一手交接,都死了一堆人。
可你发现没有?这把刀从来没杀过人。
它存在的意义从来不是砍人,是砍人心。谁拿到它,谁就能对别人说“我比你牛逼”。杨素拿它压竖,竖夺过来第一件事不是砍杨素,是拿着刀在杨素面前晃,你看,现在是我的了。
刀没杀人,人心在杀人。
赖家兄弟的双刀快如鬼魅,贴身上来就捅,根本不给你反应时间。刀马躲过第一刀,第二刀已经到腰子上了。弹幕全在刷“刀马腰子要没”,我也觉得凉了。
可刀马干了件事,他不躲了,反手抱住赖老二,俩人一起滚下台阶。赖老二的刀插在自己腿上,刀马爬起来拍拍土,一刀补了。
那一刻我算明白了:跟刀马打,别跟他玩套路,他压根没套路。
长枪突刺那一场,于吉牛罗占了全程上风。
一寸长一寸强,刀马根本近不了身。枪尖刺过来,躲一下,下一枪又到了。
可刀马又干了件“不要脸”的事,他不躲了,迎着枪尖冲上去。枪尖刺穿肩膀那一刻,他也到了于吉牛罗面前,一刀捅进肚子。
于吉牛罗到死都没想明白,这人怎么不按规矩来?
袁和平哪是在拍兵器啊,他拍的是人心。
宿铁碎甲刀硬,硬不过常贵人的“舍不得”。双鞭克刀,克不过刀马的“不要脸”。双锤砸鞭,砸的是谛听的“太自信”。弯弓射箭,射的是阿育娅的“不想跪”。狼牙棒抡人,抡的是乌噜噜的“要存在感”。柱国之刃转手,转的是权力的“杀人诛心”。
每一把兵器都是一个人,每一种打法都是一颗心。
兵器相生相克是假的,人心此消彼长才是真的。刀马能赢,不是他兵器多厉害,是他心够狠、脸够厚、命够硬。
这里你可能会问,那到底什么兵器最厉害?
我的答案是,没有最厉害的兵器,只有最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