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荣集团的发家史,得从上世纪六十年代说起。张荣发那时候还年轻,1968年他咬牙买了艘二手杂货船,正式搞起长荣海运。公司起步小本生意,主要跑周边货运,慢慢攒船队。
到八十年代,张荣发推出环球航线,船从亚洲出发绕地球转圈,停靠各大港口,这下长荣在国际上有了名气。九十年代,分支机构散布八十多个国家,在大陆也设了二十多家分公司和办事处,业务扯到海运、航空、酒店全套。
张荣发一直看重两岸来往,早早就来大陆投资,跟当地政府打交道。他还辞掉台湾地区的一些公职,公开说要推动两岸合作。遇到大陆有大灾,他总出手帮一把。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地震,他个人捐1000万美元,通过基金会建学校和医院。
2013年4月20日四川雅安芦山地震,又捐1000万美元,帮恢复基础设施。2014年8月3日云南鲁甸地震,捐了1000万元人民币,援助灾民安置和重建家园。这些事让长荣在大陆留下好印象,业务也跟着稳住脚跟,海运靠大陆港口和货源,航空酒店也沾光。
长荣的收入大头在大陆,集团七成以上营收都从这儿来。船只天天在上海、宁波、深圳这些港口进出,酒店接待一大批大陆客人,航空线路连着两岸。
张荣发2016年1月20日走人前,公司已成全球航运大户,船队两百多艘,总运力排前列。他走后,管理层接棒,继续干活,但做事风格有点变味。
长荣的麻烦,从商业决策开始露头。2023年6月,长荣海运放出大单,要造24艘16000TEU甲醇双燃料集装箱船,总价近40亿美元,人民币两百多亿。
这在航运圈算重磅新闻,船厂竞标热火朝天。中国船厂底气足,全球订单一半在手,技术从设计到建造领先,产能够大,交付准时,以前跟长荣合作好几回,质量过硬。
长荣采购团队在台北开会,报价单堆桌上,工程师们讨论方案,中国船厂数据亮眼,价格实惠,服务条款周全。可高层最后定调,没选中国船厂。16艘全给韩国三星重工,8艘给日本今治造船,中国船厂名单划掉,一艘没沾边。
业内一看就明白,这不单纯比技术价钱,长荣故意绕开中国,用订单站队日韩。长荣船队平时在中国港口忙活,靠大陆货源和航道,七成收入从这儿掏。可他们就把单子甩给别人,这让中国造船业觉得被甩脸。
三星重工在韩国蔚山船厂接单,船体框架搭起,日本今治造船厂也开工,起重机吊钢板。这些事累积,让长荣形象下滑。订单分配后,舆论发酵,有人挖出长荣之前帮运美国海马斯火箭炮到台湾的事。这些操作像在敏感点上踩线,长荣一边赚大陆钱,一边这么干。
接着是2024年巴黎奥运的事。7月26日奥运开幕,全球瞩目,大批大陆游客去法国看比赛旅游。长荣旗下的巴黎桂冠酒店在市中心,位置方便,品牌在华人圈有名气,很多大陆人挑这儿住。
8月13日,一个网民叫张教官的有趣人生发视频,说酒店大堂挂参赛国旗帜,美国法国英国都有,就是没五星红旗。他问前台,为什么少了中国的旗子。
前台员工说酒店有权决定装饰,没多解释。张教官从行李拿出五星红旗,要求挂上,对方接过看一眼,又递回,拒绝了。他问几次,对方重复那话。视频里,大堂游客来往,有人停步看热闹。张教官退房,把过程发网上,瞬间炸锅。
视频火了后,自称酒店中国籍厨师的杨师傅说,原来大厅有五星红旗,是台湾籍苏姓总经理下令剪掉扔了。他在员工会上提意见,被忽略。酒店前台经理电话回应,说每月查客人国籍,大陆客人只占4%到5%,酒店可选不挂。张教官视频续集放录音。
不止旗子,网友查酒店官网预订页面,在选择酒店栏,台湾和中国分开列,跟泰国马来西亚搁一块儿。这设计把台湾当独立选项,违反一个中国原则。张教官视频点开页面,选项跳出,他强调这点。事件曝光,全网炸锅,微博热搜冲顶,网友留言刷屏,说一边赚中国人钱,一边这么干,不地道。
酒店8月15日通过上海分店微信发声明,说处理欠周全,造成观感不佳,会加强员工训练,但没提国旗或中国。长荣集团到8月23日发声明,表达歉意,加强训练,还说认同九二共识,反对“台独”。但这些没止住风波,平台下架酒店信息,高德地图搜不到。
奥运事后,长荣在大陆业务卡壳。从2024年8月下旬起,多个港口限长荣船挂靠,上海港、宁波港、深圳港调整航线,长荣船进出减半,集装箱滞留,客户转中远海运或马士基。货运量掉得快,2024年第三季度海运收入下滑,资金链紧。
长荣海运2024年营收约140亿美元,同比增长,但2025年明显下滑。第一季度净利润降,亚洲市场稳,但整体不确定。股价从高点跌,市值缩水。
集团想补救,2025年2月订11艘24000TEU船,5艘给中国广船国际。11月加14艘,7艘也分给广船。但这些小单难拉回信任,客户流失,酒店订房率低。
航空板块客流减,航班延误多。长荣如今船队运转难,港口限制续,信誉扫地,生意冷清,全因先前选择导致。2025年全球集运市场,长荣运力增长,但增速低于平均,排名稍变。
长荣海运2025年第一季营收1099亿元,年增24%,平均运价每TEU 1222美元,涨19%,货量261万TEU,增3%,燃油成本降3%。但整体看,面对贸易摩擦,航线调整难,长约签订虽好,但市场布局受限。
长荣集团开会,谈AI科技和全球策略,但营运成果回顾显示,挑战多。三大船企利润增,但长荣靠大陆市场,丢了信任,难回巅峰。整个事儿提醒,市场开放,但底线不能碰,赚着大陆钱却这么操作,终究要付出代价。长荣的路,是自己选的,结果也得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