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月19日,立陶宛总统瑙塞达在总统府召开外交与安全政策会议后对媒体表态。他说,立陶宛希望恢复与中国大陆的正常外交关系,但同时也要继续发展与台湾地区的合作。他强调,立方尊重一个中国原则,不过“不会跪下认错”,如果要修复关系,中方也应展现诚意。他还提到,未来可以在代办级基础上逐步恢复外交关系,条件是双方“平等对话”。
这番话说得很直接,既说要恢复关系,又强调不认错,还把“球”踢回给中方。从时间点看,这次表态正值立陶宛国内对华政策出现分歧之际。就在2月上旬,新任总理鲁吉尼埃内多次公开承认,2021年允许以“台湾”名义在维尔纽斯设立代表处,是一次战略失误。她甚至形容这是“撞上火车头”。她还表示,可以考虑将名称改为“台北代表处”,并称愿意接受中方提出的恢复关系要求。
事情要回到2021年,当年立陶宛政府允许台湾当局以“台湾”名义在首都维尔纽斯设立所谓“代表处”,这一做法突破了欧洲国家通常使用“台北”名称的惯例。中方当时明确指出,这违反一个中国原则。随后两国互撤大使,关系降至代办级,双边贸易也明显下滑。立陶宛国内一些企业承压,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影响。
现在看,立陶宛高层出现了“红白脸”的局面。总理释放缓和信号,总统则态度强硬。首先,这可能是国内政治分工。总统需要维护所谓“国家尊严”,不愿公开低头;总理则更关注经济现实,希望尽快止损。一个唱硬,一个唱软,在外交上并不少见。其次,这也可能是试探。通过不同声音,看看中方反应,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最后,不排除双方在对内对外都要交代,既要向国内支持对台合作的力量说明立场,也要给欧盟和美国一个说法。
不过,话说回来,国际关系讲规则。一个中国原则是中立关系的政治基础。中方的态度也很清楚,大门始终敞开,但前提是纠正错误,回到正确轨道。对立陶宛来说,如果真想恢复到大使级关系,关键不是嘴上说“平等”,而是行动上调整,名称问题、政策表述,这些都是具体步骤。
瑙塞达还提到,希望在对大陆和对台关系之间取得平衡。但现实是,这种“平衡”必须建立在国际法和承诺基础之上。欧洲多数国家与中国保持正常关系,同时以“台北”名义开展经贸往来。规则很清楚。立陶宛当初选择“单飞”,如今发现成本不低,这也是教训。
总结来看,立陶宛当前的态度确实有点像“双簧”。一边示好,一边强硬,接下来走向如何,要看实际动作。是改名,是恢复沟通渠道,还是继续口头博弈,都很关键。对中国来说,立场一直稳定,原则清晰。对立陶宛来说,经济利益和外交空间都需要权衡。国际关系不是喊口号,最后还是要落到利益和规则上,谁更务实,谁就能走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