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一则消息震惊中外,马来西亚新政府刚上台就翻脸不认人,直接撕毁和中国签订的东海岸铁路订单,还放狠话拒绝支付361亿人民币违约金。
当时不少人以为,这桩诚意满满的合作就此泡汤,可谁也没想到,短短一年后,马来西亚就带着歉意找上门,求着中国重启项目。
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国家从强硬拒赔到低头求和?
项目说停就停,361亿说不赔就不赔
在2018年之前,马来西亚一直有个老大难问题——西富东贫。
西海岸的吉隆坡、槟城这些地方,高楼林立,交通便捷,外资扎堆,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可东海岸呢,全是连绵的山林,居民住得稀散,当地的支柱产业就是棕榈油和橡胶,可这些东西要运到西海岸的港口出口,靠公路得开八九个小时,又费油又费时间,运输成本高得吓人,久而久之,东海岸就越来越落后,老百姓盼着有条铁路,盼了几十年。
后来,马来西亚前总理纳吉布力推这个东海岸铁路项目,多方对比之后,最终和中国签了合同,这可是中马共建“一带一路”的旗舰项目,本来是双赢的好事。
这条铁路最初规划全长688公里,横跨四个州,能把东海岸到西海岸的通行时间直接缩短一半,还能创造8万个工作岗位,对贫困的东海岸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中国这边也拿出了最大的诚意,由中国交建牵头,不仅带来了顶尖的施工团队,还提供了大额融资支持,承诺会进行技术转移。
甚至约定大半工程都让马来西亚本地企业参与,材料也优先从当地采购,相当于既帮他们建铁路,又帮他们带动就业、发展产业。
2017年8月,项目正式启动,中国工程队带着设备浩浩荡荡进场,刚解决了东海岸沼泽地基沉降的难题,工地就变得热火朝天,桩机轰鸣、隧道掘进,一派繁忙的景象。
当时,光是直接在工地上干活的本地工人就有2250人,他们大多是家里的顶梁柱,靠着这份工作,终于能稳定养家,不用再打零工勉强糊口。
工地旁边的小饭馆、小旅馆、小卖部,也因为这些工人的到来,生意变得火爆起来,老板们天天笑开了花,都盼着铁路快点建好,自己的生意能更红火。
可谁也没料到,一场大选,彻底打乱了所有计划,也让马来西亚彻底走上了“离谱之路”。
2018年,马来西亚大选变天,93岁的马哈蒂尔带着新联盟上台,刚坐稳总理的位置,就把前任政府留下的项目当成了“眼中钉”,而东海岸铁路项目,首当其冲被纳入了“前朝工程审查名单”。
这位老政客打的算盘很精明,就是想通过否定前任的政绩,在选民面前彰显自己的强硬态度,顺便还想靠“削减开支”的名义,缓解国内的财政压力,说白了,就是一场纯粹的政治操弄。
上任没两个月,马哈蒂尔就直接下令,暂停东海岸铁路项目,紧接着,更离谱的操作来了。
他公开宣布,要单方面撕毁和中国签订的合同,而且合同里明确约定的361亿人民币违约金,一分都不会支付。
更过分的是,马方还反过来倒打一耙,说中方的合同“不透明”“造价虚高”,甚至编造“破坏生态”的理由,要求中方退还他们已经支付的120亿预付款,简直是蛮不讲理到了极点。
当时马方的交通部长更是嚣张,直接放话“会通过法律手段争取不赔”。
这番操作一出来,国际舆论直接炸了锅,全世界都在看马来西亚的笑话,毕竟,在国际合作中,单方面撕毁合同、拒付违约金,相当于直接把自己的“信用”撕成了碎片。
合同一撕,项目一停,中马双方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尤其是中方这边,损失更是实打实的。
为了推进这个项目,中国已经投入了巨额的前期设计、勘察费用,还运来了大量的施工设备,其中就有好几台价值上亿的盾构机。
这些大家伙被运到东海岸的雨林里,还没来得及充分发挥作用,就被塑料布草草盖着,陷在泥泞里慢慢生锈,心疼得不行。
除此之外,中方的施工团队已经在当地驻扎了大半年,人员安置、设备调度的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项目一停,这些投入全打了水漂,连个回响都没有。
而马来西亚这边,看似“赖掉”了361亿违约金,实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很快就尝到了苦果。
项目一停工,2250名本地工人当天就失业了,这些人没了工作,没了收入来源,全家的生计瞬间成了问题,不少人只能靠打零工、领救济金勉强糊口,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那些给工地供应钢材、水泥、砂石的本地供应商,仓库里的货物堆得像山,卖不出去,资金链直接断裂,最后只能破产跑路。
工地旁边的小饭馆、小旅馆,没了工人的照顾,瞬间门可罗雀,没过多久就纷纷关门倒闭,老板们血本无归,只能自认倒霉。
可马方当时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觉得离了中国,有的是国家愿意接盘这个项目,甚至还摆出一副“离了中国我照样能行”的嚣张姿态。
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日本。
之所以找日本,是因为马哈蒂尔第一次当总理的时候,就推行“向东看”政策,和日本的关系还算密切,而且他一直推崇日本的技术,觉得日本肯定会欣然接盘,既能给自己找台阶下,还能给中国施压,简直是“一举两得”。
日本没接招,马来西亚扑了个空
2018年6月,马哈蒂尔亲自带队出访日本,会见了当时的日本首相安倍晋三。
全程放低姿态,一个劲地夸赞日本新干线技术“全球领先”“世界第一”,还说日本的贷款利率比中国低,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希望日本能接手东海岸铁路项目。
为了打动日本,马方更是下了血本,不仅愿意出让铁路沿线的土地开发权,还承诺给日本企业税收减免、长期运营权,几乎是让利到底,恨不得把所有好处都堆到日本面前。
可日本也不是傻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怎么可能接这个“烫手山芋”。
表面上,日本政府热情接待了马哈蒂尔,客气地说“会综合评估项目的可行性”,可背地里,那些有实力接手的日本大企业,经过全面评估后,直接就婉拒了。
他们拒绝的理由很实在,首先,这个项目的施工难度太大了,东铁路线要穿越41条隧道。
其中最长的云顶隧道达到16.39公里,地质条件极其复杂,全是花岗岩,施工风险高,而且利润空间几乎为零,搞不好还会亏本。
日本企业向来追求利益最大化,这种亏本买卖,他们肯定不会做。
其次,中国之前给出的报价,已经是全球最具竞争力的,几乎贴近成本线,而日本企业接手的话,设计、施工、劳务几乎都要从本土进口,成本会直接翻倍,根本不划算。
最重要的一点是,马来西亚刚单方面撕毁和中国的合同,连违约金都不肯付,这种不讲信用的记录,让日本企业心有余悸。
而且,日本也不想因为这个项目得罪中国,毕竟中国是日本重要的贸易伙伴和市场,犯不着为了马来西亚,赔上自己和中国的关系。
就这样,马方折腾了大半年,多次往返日本,又是实地参观,又是畅谈合作愿景,绘声绘色地给日本画大饼。
结果到最后,连一句实质性的承诺都没拿到,日本自始至终都只停留在“接待、交流”的层面,从来没有真正想过接盘。
马哈蒂尔兴冲冲地去求助,最后只能空手而归,场面别提多尴尬了,堪称“大型社死现场”。
找日本接盘失败后,马来西亚的日子彻底过不下去了,陷入了全方位的危机,而且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首先是经济上的危机,因为马方单方面撕毁合同、不讲信用,国际信用评级机构穆迪、标普纷纷下调了马来西亚的主权信用评级,理由是“政策不确定性增加,政府履约能力存疑”。
这就意味着,马来西亚以后再想从国际金融市场融资,利息会大幅上涨,仅2019年一年,他们就因为利息上涨,额外支付了超过10亿林吉特,比当初想“节省”的违约金还要多得多。
更惨的是,外资因为马方的失信行为,纷纷撤资,原本打算来马来西亚投资的跨国企业,也都望而却步,谁也不想和一个不讲信用的国家合作。
新加坡有个厂商就直言不讳地说:“今天他们能撕毁和中国的合同,明天就可能撕毁和我们的合同,这种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外资一撤,马来西亚的经济就彻底失去了动力,GDP增速大幅下滑,国内陷入了严重的经济衰退,物价飞涨,货币贬值,老百姓的生活越来越难。
然后是民生凋敝,东海岸的失业率一路飙升到18%,越来越多的人失去了工作,只能靠打零工、领救济金勉强糊口。
东海岸是马来西亚棕榈油、橡胶的主产区,之前大家都指望铁路建成后,能缩短运输时间、降低运输成本。
可铁路一停工,这些农产品运不出去,大量堆积在仓库里,腐烂变质,种植园主损失惨重,光这一项就亏了超过80亿林吉特。
2019年初,愤怒的种植园主和失业工人走上街头,近千人的抗议队伍高喊着“我们要工作”“我们要铁路”,民意的压力让马哈蒂尔政府坐立不安,焦头烂额。
最后是政治动荡,马哈蒂尔所在的政党,因为这件事的负面影响,支持率暴跌。
从上台时的62%直接跌到了38%,在地方选举中接连失利,反对党频频发难,指责马哈蒂尔的决策失误,导致国家陷入危机。
政府内部也出现了严重的分歧,官员们互相指责、推卸责任,整个政府陷入了混乱,马哈蒂尔的执政地位,变得岌岌可危。
后来,马哈蒂尔在自己的回忆录里也承认,当时他才明白,违约不是得罪中国,而是砸了自己国家的饭碗,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之一。
跪求续合作
到了2019年,马来西亚已经彻底走投无路了,再拖下去,整个国家都可能垮掉,没办法,只能放下之前的嚣张身段,丢掉所有面子,主动联系中方,想要求和,重启中马东海岸铁路项目。
这时候的马方,和之前撕毁合同的时候相比,态度简直是180度大转弯。
不再趾高气扬、蛮不讲理,反而变得特别低调、谦卑,谈判代表见面就主动承认自己之前的错误,还反复道歉,语气小心翼翼,生怕中方不同意重启项目。
中方这边,考虑到中马两国的长期合作关系,也不想看到马来西亚陷入更深的危机,毕竟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而且中方也始终秉持着互利共赢的原则,所以就同意了和马方重启谈判。
谈判过程中,中方展现出了大国风范,做出了一些务实的让步,切实减轻了马方的财政压力。
当然,中方也吃一堑长一智,在新的协议中,加入了一条“政治风险条款”,明确规定:
如果再因为马来西亚政局变动,导致项目中断,所有损失都由马方全权承担,而且马方必须无条件支付违约金。
2019年4月,中马双方正式签订补充协议,停工了一年多的东海岸铁路项目,终于重新开工了。
当时不少之前失业的工人,得知消息后,都激动得不行,纷纷回到工地,重新找到了工作,脸上又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项目重启后,进展得十分顺利,中国工程队用实力,刷新了马来西亚对“基建速度”和“基建质量”的认知。
哪怕是2020年疫情爆发,中方的施工团队也没有撤离,而是采取了严格的防疫措施,一边防疫,一边施工,还用上了模块化桥墩、智能盾构机等先进技术,不仅保证了施工安全,还把工期提前了11%。
截至2024年底,项目已经完成了超过85%的建设进度,41条隧道全部贯通。
其中最长的云顶隧道,也顺利打通,马来西亚总理安华还亲自去剪彩,对中方的施工技术和效率,赞不绝口。
更重要的是,这个项目,正在一步步助力马来西亚走出危机,实现经济、就业、外贸的全面复苏,变化可以说是有目共睹。
结语
现在回头看这整场风波,从2018年马来西亚单方面撕毁合同、拒付违约金,到找日本接盘被拒、陷入全面危机,再到2019年主动求和、重启项目,最后到如今项目顺利推进、马来西亚全面复苏。
这一路走来,马来西亚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也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国际合作中,契约精神是最宝贵的资产,耍小聪明、不讲信用,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真诚合作、互利共赢,才是国与国之间相处的唯一出路,也是一个国家实现长远发展的必经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