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姐在我最惨的时候，把皱巴巴的五百块塞进我抽屉，转身就走。”——李讷这句话，像根刺，一下戳破所有“红二代”滤镜。1976年9月9日之后，她从中南海的“小女儿”变成“江青之女”，工资停发、医药费不报，连拉煤的小板车都是借的。那年冬天，她揣着两毛钱带儿子去副食店，想买根麻花，营业员当着孩子的面把硬币推回来：“这钱太破了，找不开。”
她回家把破钱压平，夜里胆结石疼醒，就啃枕头角。第二天，李敏来了，穿着总政发的那件旧呢子大衣，袖口磨得发亮。谁也没提难处，李敏把一卷钱塞进茶叶罐，说“给小子买本书”，其实是她刚领的半个月工资。那几年她就这么来，钱放在不同角落：缝纫机抽屉、药盒、甚至叠进晾干的尿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讷后来算了笔账：最多的一个月，姐姐塞了四次，共八百六十三块四毛——李敏当时月薪一百零几块，还得养一大家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有人劝李敏“你也难，别掏了”，她回一句：“爸临走只交代我一句，‘让着妹妹’，我答应了。”这话她记到死。1996年她离休，待遇提到副军，第一个月就把补发的六千块全取出来，五千给了李讷，自己留一千过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李讷再嫁王景清后，日子松快点，可李敏还改不了“塞钱”的毛病。王景清笑：“大姐，现在咱家不缺菜钱。”李敏摇头：“小时候我饿过，知道那滋味，改不了。”2021年王景清去世，李敏已经坐轮椅，还让保姆推她去李讷家，在枕头下放了最后一笔——两千块，红纸包着，上头写着：给小妹买件新棉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来李敏先走，李讷收拾遗物，在姐姐钱包里发现一张1983年的旧车票：北京到香山，票价两毛。背面铅笔字：讷今天没鸡蛋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张车票她现在还夹书里，谁问都不给看。她说：“我不是哭穷，就想让年轻人知道，啥叫‘姐’——就是爸妈走了以后，世上还有人偷偷把你当小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