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最大的悲剧,就是亲手把唯一能跟西方“玩命”的疯狗,死死锁在了笼子里,但这恰恰是哈梅内伊最无奈的“保命局”,太多人至今有个巨大的误解,以为内贾德回不来,是因为他“太激进、太反美”,怕惹恼了白宫,错得离谱,这种想法太把美国当回事了,也太小看波斯人的政治算计,伊朗最大的遗憾,就是把唯一敢跟西方硬刚、敢玩命对抗的内贾德,彻底挡在了政坛门外,但这背后,全是最高领袖哈梅内伊最无奈的选择。
伊朗把内贾德给“封杀”了,这事儿在外界看来,往往被简单归结为,内贾德太反美、太激进,伊朗怕惹毛美国,所以不敢让他回来,但这种看法,实在是太片面、太离谱了。
波斯人玩政治那可是老手了,三千年的历史沉淀,他们怎么可能因为美国的脸色,就把自己手里最厉害的武器给扔了呢?
内贾德被彻底排除在政坛之外,这可不是伊朗怕美国,而是哈梅内伊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不得不下的狠棋,伊朗亲手把自己最能跟西方“死磕”的狠角色给关了起来,这既是国家的遗憾,也是最高领袖无法改变的宿命。
咱们先说说内贾德这个人,他可是伊朗政坛上出了名的反美斗士,标签硬得很,2005年到2013年,他连着两届当总统,顶着西方的全面制裁,硬是把核计划往前推,公开质疑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国际场合上那是寸步不让。
在伊朗老百姓心里,他就是那个“敢为国家拼命”的平民总统,可在西方眼里,他就是个最让人头疼的“不合作分子”。
但就这么个人,却被伊朗自己的体制给封杀了,2017年、2021年、2024年,内贾德三次想参选总统,三次都被宪法监护委员会给直接取消了资格。
这个委员会由12个人组成,一半都是哈梅内伊直接任命的,它可是伊朗政治的“守门员”,它的决定,那就是最高领袖的意志。
有人说,这是伊朗想缓和跟美国的关系,所以把激进派给踢开了,这想法,大错特错,哈梅内伊本人,比内贾德还要坚定地反对西方渗透,捍卫伊斯兰革命的成果。
他从来不需要靠“送走内贾德”来向美国示好,美国呢,也从来没因为内贾德下台,就放松过对伊朗的遏制,制裁、围堵、极限施压,一样都没少。
内贾德的悲剧,从来不是因为他“得罪了美国”,而是因为他得罪了伊朗的权力根基,他要的不是反美,而是想改写伊朗的权力规则。
他出身铁匠家庭,没有宗教高层的背景,从当总统的第一天起,就没打算做个“听话的执行者”,他公开质疑权力过度集中,反对宗教精英垄断利益,甚至在公开信里直接批评“教权与军人干预选举”,这触碰了伊斯兰共和国最核心的政治底线。
2011年,他还公然抵制哈梅内伊重新启用情报部长的决定,在人事任命上跟最高领袖直接对峙,这在伊朗历史上可是罕见的。
他还手握反腐大旗,直接点名批评伊朗政坛最有权势的拉里贾尼家族,曝光高层腐败内幕,把矛头对准了支撑哈梅内伊统治的保守派根基。
对哈梅内伊来说,内贾德反美,那是加分项,但内贾德要动体制、分权力、掀桌子,那就是死敌,内贾德是伊朗对外最锋利的刀,也是对内最不稳定的炸弹。
放他重回权力中心,那不是对抗西方的利器,而是可能引爆整个伊朗体制的引信。
哈梅内伊锁死内贾德,不是因为他狠心,而是因为他必须这么做才能生存,伊朗的政治设计,从1979年伊斯兰革命起就注定了,最高领袖是国家灵魂与权力核心,总统只是行政执行者。
革命卫队、司法、宪监会、媒体宣传,全都由最高领袖掌控。这个体制,容不下第二个权威。
内贾德的民粹号召力、底层支持度,还有他不按规则出牌的风格,让他有潜力成为独立于最高领袖之外的政治强人,一旦他重掌总统权力,必然会推动权力结构重组,削弱教权精英,甚至动摇伊斯兰共和国的合法性根基。
对哈梅内伊来说,放内贾德出山,就是给西方送一个“玩命对抗”的先锋,但赌上整个体制的存亡,锁死内贾德,就是失去最硬的对外尖刀,但能保住权力基本盘、稳住国家秩序,两害相权,他只能选择后者,这不是算计,是求生。
就像历史上无数集权体制一样,对外再强硬,也不能容忍内部的挑战者,比起美国的压力,内部权威崩塌,那才是致命的威胁。
内贾德的遭遇,不是孤例,中东近代史上,这样的故事反复上演,埃及的萨达特,推动对外缓和,却因触动内部保守利益遇刺,伊拉克的萨达姆,对外强硬到底,最终因内部权力固化与外部围剿崩塌,利比亚的卡扎菲,靠个人威权统治四十年,却因体制缺乏弹性瞬间崩溃。
这些政权都有同一个困境,需要强人对外硬刚,又恐惧强人对内夺权,伊朗把这个困局走到了极致,它需要内贾德这样的“疯狗”震慑西方,却不敢让这只狗挣脱锁链,它需要对外展示团结强硬,又必须对内清除一切可能挑战权威的力量,最终,最敢玩命的人,被自己人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