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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还没散场那种热闹，香港这边已经换了另一种年味，团拜，串门，坐在别人家院子里吹风聊天，灯一亮，笑声就像开闸一样往外涌，苗侨伟和戚美珍今年农历新年没跟子女凑齐一桌也不算冷清，因为有些人过年靠团圆，有些人过年靠“有人气”。
大年初三那场团拜，是李璨琛在社交平台晒出来的合照带火的，照片里苗侨伟夫妇在，陈家乐和连诗雅也在，胡子彤、张文杰、吴肇轩这些人也都到场，阵容一眼看得出是熟人局，不是走流程那种拜年。
这种局最真实的地方在于，谁都不用端着，孩子在旁边跑来跑去，大人聊到兴起就拍两张，拍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还在一起玩”的松动感。
合照里苗侨伟站在前排举手机自拍，没滤镜那种，皱纹看得见，但精神也看得见，最扎眼的是他那股“我不需要年轻，但我必须利落”的状态，跟后面一堆后辈放在同一张照片里，居然不显弱。
戚美珍更是另一种路数，素颜，戴眼镜，衣服也不走喜庆路线，简单T恤加马甲那种舒服穿法，白发、斑纹、细纹都没打算遮，直接把“我就这样”写在脸上，所以评论区才会吵起来，有人说真实，有人说憔悴，有人甚至说认不出。
但戚美珍这种“被看见”，其实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她退圈太久，早就不靠镜头吃饭，也不靠一张脸换情绪价值，她更像那种真的把名利放下的人，外界爱怎么评就怎么评，她照样穿自己舒服的衣服，照样素着脸出门，照样跟着丈夫去见朋友，谁的目光都不必负责。
有意思的是，越是这样，越容易让人想起她当年到底有多红。公开资料里写得清楚，她1980年参加无线电视艺员训练班第10期，毕业后签约TVB，主持《欢乐今宵》，还因为参与短剧等作品与景黛音、廖安丽并称“EYT三小花”。
那是一种老派的美，甜、亮、干净，尤其是古装扮相，眉眼一抬就有戏，你很难把那个时期的她和今天合照里的“素面戴镜”重叠在一起，可偏偏人生就是这样，镜头只记录你发光的一段，日子却要你把后面更长的一段走完。
苗侨伟当年会“中招”也不奇怪，两人合作后拍拖，后来结婚，1990年戚美珍与苗侨伟结婚后息影退出娱乐圈，2008年又复出拍了无线剧《富贵门》，再后来就很少在戏里出现了。
这条时间线放在今天看，会让人突然明白她为什么不在乎“外界标准”，她早就从竞争场离开了，留在她身上的只有生活本身，孩子长大、日常琐碎、过年拜年、跟朋友聚会，哪一件都比“别人说我老没老”更具体。
所以这次团拜照被热议，最刺耳的其实不是“像不像年轻时候”，而是很多人下意识把女明星当成一个必须永远在线的形象工程，一旦她不在线，就要被判“掉下神坛”。
可戚美珍哪有什么神坛，她只是回到人群里，回到一个64岁女人该有的自然轨迹里去，白发就是白发，皱纹就是皱纹，笑起来还是笑起来。
而苗侨伟的态度也挺耐看，他从头到尾没把妻子当“需要修饰的门面”，也没用那种刻意的秀恩爱去堵悠悠众口，就是一起出现，一起拜年，一起站在合照里，把彼此放在身边，像过去很多年一样。
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更难得的体面，可能是，至少它不靠话术，它靠时间，靠两个人真的把日子过到今天还愿意一起出去见人，愿意在别人家的院子里合影，愿意让镜头拍到最真实的皮肤纹理。
热闹散了之后，照片会被翻来覆去放大，评论会一波接一波，可他们的春节大概就这么过了，去熟人家坐一坐，孩子在旁边闹一闹，夜里院子里灯一亮，大家挤在一张自拍里，笑容一出来，年就算过到点子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