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四,美国连续发生三件事情:奥巴马关于“外星人”的说法前后不一,特朗普指责为“泄密”;众议院要对爱泼斯坦案对克林顿夫妇进行闭门询问,希拉里当场反击;五角大楼准备撤出叙利亚的美军,重点放在伊朗身上。

第一件事就是,20日,特朗普指责奥巴马在谈论外星人的时候可能泄露了机密,他自己也不确定外星人存不存在,要让五角大楼等机构整理相关文件,可以公开的就公开。奥巴马在采访中首先表示外星人是存在的,但是自己没有见过,也没有被藏在51区内;他还说51区没有地下设施,除非有巨大的阴谋,就连总统也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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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他改口,说任期内没有见到外星接触文件,之所以相信外星生命是由于统计学上的概率。不到24小时就态度大变,引起舆论风暴,“51区”再次登上热搜。特朗普不管细节,直接扣上“泄密”的帽子,从政治上顺势控制住:一是抢占热点,转移公众视线;二是针对奥巴马、民主党施加持续压力;三是中期选举临近,争夺控制权和话语权。

特朗普不是只打一个点,而是三路推进:第一是推动对2020年大选的调查,说胜利被“抢走”,牵涉到奥巴马、拜登等人,已经要求情报部门开始行动。这是美国社会最撕裂的一个话题,容易分成两派。第二盯住环保政策,准备取消奥巴马时期的温室气体危害认定,既是政策翻盘又是利益重构,能源、汽车企业受益,巩固共和党票仓。第三就是持续舆论战,曾经转发过一些不利于奥巴马夫妇的视频,用情绪来调动自己的支持者,逼迫反对者应战。奥巴马是民主党的象征,必定站在最前面,希拉里、克林顿也无法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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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20日,众议院监督与问责委员会宣布下周在纽约州对克林顿夫妇进行与爱泼斯坦案相关的闭门问询,克林顿将成为首位被强制要求前往国会作证的前总统。司法部很多文件里两个人的名字经常出现,把他们卷入了风波之中。两人最初拒绝作证,后来又改变主意同意作证,并要求公开作证,共和党坚持闭门。闭门即信息控制权掌握在主席手中,节奏可以控制,什么时候发消息,什么时候释放压力都已提前设计好。

是否会引起司法调查还不得而知,但是风压已经形成。克林顿夫妇反击:要求对所有和爱泼斯坦案有关的人进行调查,其中包括特朗普;希拉里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指责特朗普的政策破坏了美国和全世界,这只会带来灾难和动荡,而且她明确表示不喜欢特朗普。希拉里没有退出国际舞台,还在国际舞台上发出信号;共和党盯着她,民主党需要她,这一回合不容易,舆论和议程都会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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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项,20日,《华尔街日报》报道说按照特朗普的要求,五角大楼正在从叙利亚撤出一千多名美军,十年行动画上句号。之前已经有所耳闻,但是这次给出了节奏以及规模。节点微妙:美伊冲突加剧、谈判受阻。白宫在往中东增兵的同时,从约旦、伊拉克抽调兵力,这“这边抽、那边压”的做法,仿佛重新排兵布阵,把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撤走,把拳头攒到想打的地方。

伊朗已经放出话来,如果美军对中东美国的目标发动袭击,伊朗就会报复中东美国的目标。撤出叙利亚既是收缩也是避险,降低前线部队的风险,同时树立姿态。叙利亚的新局势怎么样,美俄两国的较量会不会升级,区域平衡会不会被打破,都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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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社会撕裂在这几件事情上表现得非常明显:一边是对真相和秘密的追问,外星人、51区像科幻,投射出的是信任危机;另一边是权力与责任的拉扯,前总统、前国务卿走进问询室,政治记忆被重翻,旧伤被揭开;另一边是军队位移,地图上旗帜的位置发生变化,背后是生命、资源和同盟的重新分配。

奥巴马的“统计学概率”留下了一条退路,但是外界依旧在质疑奥巴马到底知道多少,哪句话是真话;特朗普会公开哪些文件、公开到什么程度、是否有新料,也都没有定论。克林顿夫妇询问推进之后是否能看到更多的事实,闭门讨论的信息会不会择机公开,从而影响两党攻防的节奏;希拉里的发言会不会成为民主党的集结号,还是只是回响,要等到阵型显现出来才知道。叙利亚撤军之后连招更重要,是全面压制伊朗还是有所保留,伊朗会怎么反应,风险曲线怎么走,都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