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新妻跑去男闺蜜家,我成全成小区的谈资和笑料,次日她回家见我悠闲晒太阳,岳母急告昨夜发生的一切,她当场瘫软

单元门口的空地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婚纱照的包装还没拆,靠在墙角。衣服叠成方块,一摞摞码在纸箱里。化妆品装在透明收纳盒中,书捆成两捆。

晨练的老头老太太停下脚步。

买菜回来的主妇们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有人举起手机拍照。

我站在五楼的窗户后,手里茶杯还冒着热气。

楼下的人越聚越多,像围观什么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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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婚房布置到最后阶段了。

我把最后一个插座面板拧好,从梯子上下来。客厅洒满下午四点的阳光,地板干净得反光。沙发是按晓妍喜欢的颜色选的,米白,容易脏,但她说好看。

阳台宽敞,放得下一张小桌两把椅子。

我想起程文乐送的那个陶瓷花瓶。细长的颈,月白色,上面有手绘的竹叶。晓妍拆礼物时眼睛亮了一下,说真雅致。

“那个花瓶,”我擦着手,对正在拆快递的晓妍说,“放阳台小桌上应该不错。”

她手里拿着新买的挂画,动作停了一下。

“阳台?”她没有抬头,“阳台太阳大,会晒褪色吧。”

“那就放客厅柜子上。”

“柜子风格不搭。”她把画靠在墙边,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先收着嘛,以后再说。”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惯有的撒娇语气。

我看着她。她眼神往旁边飘了飘,随即笑起来,指着那幅画:“你看这个挂卧室好不好?我挑了好久呢。”

画是抽象的风格,大片蓝色和淡金色。

我说挺好。

她松口气似的,转身去拿画框。背影窈窕,长发在腰际晃动。我们恋爱四年,上个月领的证,婚礼定在下周六。朋友都说我运气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

可有些时候,我会在她脸上看到一种恍惚。

比如现在,她盯着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画框边缘。像在想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想。

“晓妍。”

“嗯?”她回过神。

“累了就休息会儿,这些不急。”

“不累呀。”她重新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想到要住进来了,开心还来不及呢。”

她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

我闻到淡淡的香水味,是她最近常喷的那款。程文乐送的生日礼物。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晓妍快步走过去,看了眼屏幕,没有立刻接。她拿起手机往卧室走:“妈打的,我进去接。”

卧室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这个一点一点布置起来的家。阳台空荡荡的,风拂过纱帘。

02

婚礼前一周,事情开始多起来。

请柬核对,酒店确认,礼服修改。晓妍忙着和闺蜜们聚会,说是“最后的单身狂欢”。我理解,女孩子嘛。

那天晚上她洗澡,手机放在餐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微信弹窗,程文乐的名字跳出来。

“这首歌让我想起很多从前。”

后面跟着一个音乐链接。

我移开视线,继续整理宾客座位表。水声哗哗,从浴室传出来。手机又震动两声,我没再看。

晓妍擦着头发出来时,我正用铅笔在图纸上标注。

“文乐刚给我发了首歌。”她主动说,拿起手机,“老歌了,叫《遗憾》。”

她点开播放。前奏是钢琴,男声低沉。

“挺好听的。”我说。

“他说突然听到,就分享给我了。”晓妍坐到沙发上,把腿蜷起来,“我们大学时经常听这歌。”

“嗯。”

她看着我:“你不会多想吧?”

我放下铅笔:“分享首歌而已,有什么好多想的。”

她笑起来,光脚跑过来搂住我的脖子:“我就知道你不会。”

头发上的水珠滴在我衬衫领口。

那晚睡觉前,她背对着我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小小的阴影。她手指滑动,嘴角偶尔抿起一丝笑。

“还不睡?”我问。

“马上。”她说,“文乐在说他出差的事,笑死了。”

“出差有什么好笑的。”

“你不懂。”她放下手机,转过身来,“睡吧。”

黑暗中,她很快呼吸平稳。我睁着眼看天花板,想起第一次见到程文乐的情景。

那是三年前,晓妍的朋友聚餐。程文乐坐在她旁边,给她夹菜,递纸巾,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晓妍介绍时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文乐。”

他伸出手,笑容温和:“常听晓妍提起你。”

握手时他用了些力,眼睛直直看着我。

那顿饭我话很少,听他们聊大学往事,聊共同的老师,聊某次露营时的糗事。晓妍笑得前仰后合,程文乐看着她笑,眼神柔软。

饭后他送我们到楼下。

“照顾好她。”他对我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晓妍捶了他一下:“说什么呢你。”

后来他总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晓妍换工作,他帮忙参考。晓妍和父母闹矛盾,他打电话调解。晓妍生日,他送的礼物永远最合她心意。

我说过两次,晓妍瞪大眼睛:“你吃醋啦?我和文乐认识八年了,要有什么早有了。”

我想也是。

手机又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晓妍翻了个身,没有醒。

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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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婚礼当天阳光灿烂。

酒店宴会厅里满是鲜花和气球。晓妍穿婚纱的样子很美,挽着她父亲走向我的时候,我眼眶有些发热。

程文乐是“娘家人”那边的负责人。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忙前忙后。迎宾,引导座位,协调流程。晓妍化妆时,他端了杯温水进去,说空腹化妆伤胃。

合影环节,大家挤在舞台上。

摄影师安排位置,程文乐自然地站到晓妍身侧。晓妍另一边是我,再旁边是双方父母。程文乐的手虚搭在晓妍腰后的椅背上,没碰到,但离得很近。

“新郎看这里,笑一笑!”

闪光灯亮起。

下一张是朋友合照,程文乐换到晓妍旁边。有共同的朋友起哄:“你俩也来张单独的!”

晓妍笑骂:“别闹。”

程文乐摆摆手:“今天主角是峻豪和晓妍。”

但他还是站着没动。

拍完照下台时,晓妍的高跟鞋踩到裙摆,晃了一下。程文乐立刻伸手扶住她胳膊。动作很快,很自然。

“小心点。”他说。

晓妍站稳,朝他笑笑。

我在一步之外看着。

敬酒环节,我们一桌桌走过去。到朋友桌时,程文乐站起来。他端起酒杯,朝我举了举。

“峻豪,我单独敬你一杯。”

桌上安静下来。

他笑容和平时一样温和,但眼睛里有些别的东西:“晓妍就像我亲妹妹。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顿了顿。

“别让她受委屈。”

晓妍拽他袖子:“你说什么呢。”

“真心话。”程文乐看着我,酒杯停在半空,“你能做到吧?”

全桌的人都看着我们。

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当然。”

酒很辣,从喉咙烧到胃里。程文乐一口喝完,亮杯底。我也喝完。他拍拍我的肩,力气有点大。

“那就好。”

晓妍打圆场:“好啦好啦,下一桌。”

转身时,我听见程文乐低声对晓妍说:“今天你真漂亮。”

晓妍没回头,耳根有点红。

04

晚上九点,宾客陆续散去。

我和晓妍站在酒店门口送客。她换了敬酒服,红色的裙子衬得皮肤更白。笑了一整天,她脸上有倦意,但眼睛还是亮的。

最后一批朋友打车离开。

程文乐走出来。他已经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我送你们回去?”他问。

“不用,”我说,“叫了代驾。”

“那行。”他转向晓妍,“累坏了吧?”

“还好。”晓妍揉揉肩膀,“就是脚疼。”

“明天好好休息。”程文乐说,犹豫了一下,“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晓妍冲他挥手。

他点点头,又看了我一眼,转身朝停车场走去。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代驾把车开到婚房楼下。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墙壁映出一对穿着礼服的新人。晓妍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

“终于结束了。”她小声说。

“我今天开心吗?”

“开心。”

她笑起来,眼睛没睁开:“那你开心吗?”

我没回答,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她身上有酒味,香水味,还有淡淡的花香。

进门开灯,客厅一片狼藉。早上出门急,拆开的礼物盒、包装纸、没来得及收的杂物堆得到处都是。沙发上扔着晓妍换下来的婚纱,像一朵凋谢的巨大花朵。

晓妍踢掉高跟鞋,光脚走到沙发边倒下。

“不想动了。”

“去洗澡睡觉。”我说。

“等会儿。”她摸出手机,“看看今天照片。”

我进卧室换衣服。脱下西装,解开领带,衬衫被汗浸湿又干,皱巴巴的。衣柜里我的衣服挂一边,她的挂另一边。新买的四件套铺在床上,大红色,绣着鸳鸯。

外面传来晓妍的笑声。

我走出去。她抱着手机在沙发上笑,手指飞快打字。

“和谁聊呢?”

“文乐。”她说,“他在发今天拍的丑照。”

她把屏幕转向我。照片里是我,正在啃鸡腿,表情滑稽。下面程文乐配文字:“新郎形象崩塌瞬间。”

“删了。”我说。

“干嘛,多可爱啊。”晓妍还在笑。

“删了。”

她看我脸色,笑容收起来:“好啦,删就删嘛。”

她点了删除,把手机扔到一边。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钟表走动的滴答声。

“我去洗澡。”她站起来。

浴室水声响起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屋的杂乱。红色喜字贴在墙上,窗上,冰箱上。到处是红色,刺眼的红。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

不是晓妍的,是我的。朋友发来消息:“今天完美!恭喜啊哥们!”

我回了个谢谢。

下一条是程文乐发的。一张照片,晓妍单人侧影,站在酒店落地窗前看外面。光线柔和,她睫毛很长。

配文:“最美的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水声停了。晓妍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你不洗吗?”她问。

“洗。”

经过她身边时,她拉住我的手:“峻豪。”

“嗯?”

“今天……”她顿了顿,“谢谢你。”

我不知道她在谢什么。谢我娶她?谢我没在敬酒时翻脸?谢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快去睡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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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洗完澡出来时,晓妍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是睡衣,是平时出门穿的牛仔裤和针织衫。头发也吹干了,梳得整整齐齐。她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手机。

“要出去?”我问。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些闪躲:“那个……小雅她们,给我弄了个最后的单身派对。之前忘了跟你说。”

“现在?”

“就在楼下咖啡厅,很快的。”她站起来,“我答应她们了,不去不太好。”

我看着墙上的钟。十一点二十。

“新婚夜,去单身派对?”

“就是走个形式嘛。”她走过来,踮脚亲了我一下,“一小时,最多两小时,我保证十二点前回来。”

她身上重新喷了香水。

“程文乐也去?”我问。

她动作僵了一下:“应该去吧,她们都叫了。”

“非要今天不可?”

“日子是她们定的,我也没办法。”她拿起包,声音放软,“老公,理解一下嘛,最后一次了。”

我没说话。

她当我默认了,快步走到门口:“我走啦,很快回来。”

门打开又关上。

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电梯叮的一声。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满屋红色。喜字在灯光下红得发暗,像干涸的血。

沙发上她的手机在响。

我走过去看。屏幕亮着,程文乐的名字在跳动。震动持续了十几秒,停了。几秒后又开始震。

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

“晓妍,你怎么还没到?”程文乐的声音,背景有点吵,像在车里,“我都到你家楼下了。”

“她刚下去。”我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峻豪啊。”程文乐声音恢复正常,“她手机怎么在你那儿?”

“忘带了。”

“这样。”他顿了顿,“那我等她。”

“不用,”我说,“她带了我的手机,你打那个号。”

挂断电话后,我把她的手机放回茶几。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锁屏壁纸——是去年我们爬山时的合照,我搂着她,两个人都笑得很傻。

我坐在沙发上等。

十二点,她没有回来。

十二点半,我给她打电话。铃声响到自动挂断。再打,还是没人接。打到第三个,关机了。

我给她那几个闺蜜发微信。

小雅很快回复:“峻豪哥,我们没约晓妍啊。”

另一个闺蜜说:“我今天喝多了,早睡了。”

第三个没回。

我打开朋友圈,慢慢往下滑。婚礼照片刷屏,点赞,评论,祝福。滑到程文乐的头像时,我停住了。

五分钟前他发了一张照片。

模糊的灯光,玻璃茶几上两个红酒杯,背景是米色的窗帘。那窗帘我认识,去他家拿过一次晓妍落下的东西。

配文:“重要的时刻,永远陪伴。”

定位显示在他家小区。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锁屏,把手机放在一边。窗外有车灯扫过,一辆,又一辆。没有车在楼下停。

凌晨两点,我站起来,开始收拾屋子。

把包装纸叠好,礼物归整,空盒子压平。婚纱小心叠起来,装进防尘袋。喜字一张张揭下,胶痕留在墙上。

天快亮时,屋子恢复了整洁。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06

晨光从阳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斜斜的光斑。

我拉开窗帘,外面天空是鱼肚白,边缘泛着浅金。楼下有环卫工在扫地,刷啦,刷啦,规律而单调。

手机始终安静。

我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茬。冷水泼在脸上,清醒了些。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像暴风雨后的海面,死寂,广阔,深不见底。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晓妍的衣服占了一大半。裙子,衬衫,外套,按颜色深浅挂着。下面的抽屉里是内衣和袜子,叠得整整齐齐——我教她叠的,她说自己永远叠不好。

化妆台上瓶瓶罐罐,标签朝外。梳子上缠着几根长发。

书架上她的书,大多是言情小说和游记,书脊有翻旧的痕迹。床头放着她睡前要涂的护手霜,茉莉味。

我把所有属于她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

衣服叠好,化妆品装盒,书捆起来。装不下的用大号购物袋。婚纱照的包裹靠在玄关,一米多高,很沉。

整个过程我没有停顿,像在执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七点钟,楼下开始有人走动。

我打开门,把东西一样样搬出去。电梯下行时,金属墙壁映出我平静的脸。一楼到了,门打开,晨风涌进来,有点凉。

单元门口的空地很宽敞。

我把婚纱照的包裹竖起来,靠在墙边。纸箱并排摆好,收纳盒放在上面。书捆立在旁边,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A4纸对折,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物归原主。”

字迹工整,笔画有力。我把它夹在最显眼的那个箱子上,用一盒面霜压住。

做完这些,我站在几步外看了看。陈列整齐,一目了然。晨练的老人路过,投来好奇的目光。我没解释,转身进了单元门。

电梯上行时,我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

五楼到了,我走出来,没有立刻回家。楼梯间的窗户正对着楼下空地。我站在窗前,点了支烟。

我不常抽烟,但这会儿需要。

烟雾升腾,模糊了视线。楼下的人渐渐多起来。一个遛狗的大妈停下来,弯腰看纸条,然后直起身,四处张望。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

很快,另一个大妈从旁边楼里出来,两人凑在一起指指点点。买菜回来的主妇加入讨论,表情兴奋。

八点,上班高峰。

年轻人经过时放慢脚步,有人举起手机拍照。车开过也减速,司机探头看。窃窃私语汇成一片低沉的嗡嗡声,像远处的蜂群。

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抱着胳膊,嘴型夸张地说着什么。

我认出她是楼上邻居,爱嚼舌根的那个。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周围人频频点头。

婚纱照的包裹成了焦点。

有人伸手摸了摸包装,跟旁边人确认什么。一个男人蹲下来翻看箱子里的衣服,被大妈拍开手:“别乱动!”

男人讪讪站起来。

我掐灭烟,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开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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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屋子里很安静。

阳光铺满半个客厅,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我走到阳台,拖出那把躺椅——昨天刚组装好,原本想和晓妍一起晒太阳。

躺椅很舒适,角度刚好。

我坐下,看着外面。小区花园里孩子在追跑,老人打太极,一切都和平时一样。除了我们楼下那圈越聚越多的人。

手机响了。

是岳母董惠敏。

我接起来:“妈。”

“峻豪啊,”她声音带笑,“晓妍还在睡吧?这丫头,肯定累坏了。你们中午过来吃饭吗?我炖了汤。”

“晓妍不在家。”

“去哪儿了?这么早。”

“昨晚出去了,没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什么意思?”岳母声音变调了,“什么叫昨晚出去了没回来?昨晚不是你们新婚夜吗?”

“她去找程文乐了。”

“文乐?她找他干什么?峻豪,你把话说清楚。”

我换了个姿势,让阳光晒到腿上:“您要是有空,可以过来看看。楼下挺热闹的。”

“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继续晒太阳。暖意渗进皮肤,很舒服。楼下又来了几个看热闹的,围成更厚的人墙。有人从楼上窗户探身出来,举着手机拍摄。

九点半,岳母的车到了。

她急急忙忙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保温桶。看到楼下的景象,她愣在车边,保温桶掉在地上,盖子摔开,汤洒了一地。

她没管,快步走过去。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她蹲下来看纸条,手指发抖。又翻开箱子,看到里面熟悉的衣服——有些是她陪晓妍买的。

她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

抬头往楼上看,目光扫过一排排窗户,最后停在我家阳台。我朝她挥了挥手。

她嘴唇哆嗦着,掏出手机。

我的手机响了。

“罗峻豪!”她声音尖利,“你疯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