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警方近日以涉嫌公职人员行为失当为由,逮捕了英国前王子、约克公爵安德鲁·蒙巴顿-温莎。这一事件的导火索,是他与已故身败名裂的美国金融家杰弗里·爱泼斯坦之间的往来邮件被公开。
目前外界尚不清楚具体的指控罪名。但公开资料显示,爱泼斯坦案受害者、美国籍女子弗吉尼亚·朱弗雷曾公开指控安德鲁对其进行过性侵。
有记录表明,安德鲁在2001年至2011年期间担任英国的贸易特使。他似乎在此期间向爱泼斯坦转发了多份机密的政府报告。这些报告涉及他访问越南、新加坡时的行程安排,其中甚至包含了在阿富汗进行黄金和铀矿投资的商业机密。
针对此事,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公开表示,没有任何人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弗吉尼亚·朱弗雷的家属也声称,哪怕是王室成员,也不能拥有法外特权。英国首席检察官同样重申了这一法律底线。
美国社会长久以来笃信,这个国家在近250年前就已经摒弃了君主制,并建立了一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现代政治体系。
有观察家认为,特朗普的外交政策似乎正在沦为他为个人及亲密盟友谋取财富与地位的工具。据统计,自2024年美国大选以来,特朗普家族的个人财富至少增加了40亿美元。
这让人联想到十六世纪的英国王室,一切权力运作似乎都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从委内瑞拉石油销售的利润分配,到接受卡塔尔赠予的私人飞机,再到中东多国对特朗普家族加密货币业务的投资,这些原本属于公共领域的决策,似乎都与他家族的财富扩张交织在一起。
在国际贸易领域,外界认为特朗普同样展现出了高度的个人意志。他曾将瑞士的关税从百分之三十大幅提升至百分之三十九,原因仅仅是瑞士前联邦委员会主席卡琳·凯勒-苏特让他感到不满。
为了施压巴西政府停止起诉他的政治盟友——因涉嫌策划政变被定罪的巴西前总统雅伊尔·博索纳罗,特朗普对巴西征收了百分之五十的关税。越南在寻求降低对美关税的同时,迅速批准了特朗普家族一项价值15亿美元的高尔夫球场项目。
除了贸易手段,特朗普还曾公开宣称美国在心理上需要格陵兰岛,尽管美国已经在那里驻军并收到了扩建基地的公开邀请。他甚至提出过将加拿大变为美国第五十一个州的设想。这些言论被部分媒体视作旧时代帝国思维的回归。
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周围似乎形成了一个以效忠和利益输送为核心的紧密圈子。
美国苹果公司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向特朗普计划修建的宴会厅赠送了一块金质标牌并提供了捐款。几位瑞士富豪更是将金条和劳力士座钟直接带进了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美国亚马逊公司创始人杰夫·贝佐斯不仅支持了一部关于特朗普妻子梅拉尼娅的电影,还为她提供了一张2800万美元的支票。
三年前,加拿大籍华人、加密货币平台币安创始人赵长鹏因洗钱指控认罪。但在得到特朗普的赦免后,赵长鹏的数字货币交易平台迅速成为了特朗普家族旗下“世界自由金融”加密货币业务的重要引擎。
美国企业家埃隆·马斯克为特朗普2024年的竞选活动提供了高达250000000美元的巨额资金。作为回报,外界认为他获得了一个名为政府效率部的关键职位,并借此掌握了处理联邦支付事务的敏感财政系统。
但好景不长,当马斯克的风头开始盖过总统时,他便失去了这个职位。随后,马斯克开始公开批评特朗普,而政府层面则顺势切断了他旗下的太空探索技术公司与政府之间利润丰厚的合同。这场风波最终以马斯克的妥协告终。
在军事和半导体出口方面,特朗普允许美国芯片巨头英伟达向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沙特阿拉伯出售高级芯片,并向卡塔尔提供了军事安全保证。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国家都曾在不同程度上对特朗普家族的商业版图进行过投资。
有评论家指出,特朗普在执政期间对个人荣誉展现出了极大的渴望。他极力争取诺贝尔和平奖,并试图将自己的名字镌刻在肯尼迪中心、宾夕法尼亚车站等美国标志性建筑上。
如果诉求未能如愿,他便会采取相应的反制措施。外界认为,由于未能获得诺贝尔奖,他对推动和平议程的态度发生了转变。而在一些表演艺术家拒绝出席以他名字重新命名的艺术中心活动后,他直接下令关闭了该机构。
在当下的政治生态中,传统的官僚体系正在被一种类似宫廷随从的模式所取代。原本依赖于民众意愿的执政合法性,也开始掺杂进更多诸如“神在保护我”之类的宿命论表达。
面对这种局面,部分民众计划在即将到来的3月28日发起大规模抗议活动,试图表达对权力过度集中的担忧。
但安德鲁被捕一事,引发了一个比抗议更深层的法律追问。既然有证据表明特朗普与爱泼斯坦的案件存在关联,为何美国司法体系至今未能展开全面的刑事调查?
围绕特朗普及其家族利用公职谋取私利、违反利益冲突相关法律的质疑声也从未停歇。
如果英国可以凭借相关证据逮捕曾经的王室成员,那么美国社会同样需要面对一个严肃的拷问:在法治框架下,是否真的有人可以拥有绝对的豁免权?
现任美国司法部长帕姆·邦迪作为特朗普政府的重要成员,外界普遍认为她不会主动发起针对总统的调查。但这并不意味着各州的总检察长们也会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