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当年美国砸200万挖走的中国天才,放着150万美元年薪、绿卡、加州别墅不要,毕业拎包就回了国。当时美国人都只把他“回国”的话当场面客套,没人真信他会放着唾手可得的顶流生活,回当时还没突破技术封锁的国内搞研发。结果六年之后,这位天才直接给了美国人结结实实一个大耳光,砸碎了西方垄断几十年的饭碗,干出了世界第一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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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这事发生在美国国务院颁奖台,23岁的陈嘉澍拿到的富布莱特奖学金,说白了就是美国挖全球顶尖人才的定金。这个奖学金一年在全球70多个国家层层筛选,只发27张入场券,那年陈嘉澍是唯一拿到资格的中国人。美国早就铺好了路,从交换到保送顶级实验室,配了业界最牛的导师,给了最好的设备,就等着把这个聪明脑袋收归己用。

在伯克利待着的时候,陈嘉澍干了一件让整个业界都觉得离谱的事。当时毫米波雷达芯片全被德国博世、大陆这些国际巨头攥在手里,用的都是贵得心疼的砷化镓工艺,一套卖给车企就要两三千美元。所有人都说这是物理极限,改不了,陈嘉澍偏不信这个邪,非要碰一碰便宜得多的硅基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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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推导模型,重构电路架构,死磕每一个参数,咬着牙熬了两年,2009年居然真的流片成功了。不光拿下了芯片界相当于奥斯卡的Jack Kilby杰出学生论文奖,还做出来世界首款60GHz CMOS SoC芯片。这下硅谷的科技巨头都红了眼,offer像雪片一样飞过来,起薪就开150万美元,股票期权随便填,绿卡都有人上门帮着办,就差把他供起来了。

谁都以为这颗中国大脑这下铁定留在美国了,陈嘉澍却早早收拾好了行李。爷爷当初打电话问他那句“拿了人家的钱,还能回来吗”,他从一开始就没忘。2013年,他推掉了所有挽留和offer,拎着行李就登上了回国的飞机,留着美国人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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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国内汽车市场的毫米波雷达,百分之百全靠进口,国际巨头卡着脖子赚钱,国内车企连模仿的门路都没有,核心芯片根本买不到。陈嘉澍没怵,在上海张江租了间200平米的办公室,拉了十几个人就开干,启动资金加起来才不到两千万,全是自己的积蓄加上天使轮融资。搁美国流片失败有学校买单,在这儿失败一次几百万直接打水漂,完全就是一场豪赌。

第一版芯片做出来,信噪比差了3个dB,失败。第二版高温下频率漂移不稳定,失败。第三版达不到要求的功率,还是失败。钱一天天烧,团队所有人都咬着牙熬,没有成熟测试设备就自己搭,没有现成方案就从头推导电路,没一个人说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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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2017年3月,第五版芯片终于跑通了全部车规级认证。这是全球第一颗采用CMOS工艺的77GHz车规级雷达射频芯片,直接把雷达芯片的成本砍到了传统砷化镓方案的40%。以前只有百万豪车才配拥有的防撞雷达,这下十万块的国产车也能轻轻松松装得起。

刚把芯片摆出来的时候,不少车企都犯嘀咕,国产的,真的能用吗?陈嘉澍也不多废话,直接甩出所有检测数据,探测距离、分辨率、精度,每一项都硬刚国际巨头,一点都不输。2017年底第一笔订单落地,2018年顺利量产装车,算是在行业里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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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赢了技术突围这一仗,陈嘉澍团队也没停下脚步,野心比大家想的还要大。2019年,他创办的加特兰推出了集成基带处理的SoC芯片,以前开发一款雷达要花一年,现在只要三个月就能搞定,成本还能再降30%。2020年又搞出了AiP技术,把天线和芯片封装在一起,也就硬币大小,能装在车门做侧防撞,还能装在车顶检测车内心跳,防备粗心家长把孩子误锁在车里,实用性拉满。

现在根本不用愁销路,以前是车企追着问“能不能用”,现在是车企追着问“什么时候能供货”。到2025年,加特兰的毫米波雷达芯片单年出货量突破1400万颗,累计出货超过2000万颗。曾经不可一世的欧洲豪华品牌,都开始在自己的新车上搭载这颗中国芯,这还是中国车规级核心感知芯片第一次杀进全球顶级供应链。

陈嘉澍还在往前冲,最新研发的4D成像雷达,能像激光雷达一样清晰勾勒物体轮廓,成本却低得多。这是L3级自动驾驶的入场券,这一次中国企业不再是跟在后面追赶,而是稳稳走在前面领跑。2024年12月的颁奖典礼上,有记者问他是不是在跟美国竞争,他回答得特别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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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是竞争,就是填补空白,美国人培养他的时候没想到他会回来,那是他们的失算,不是他的问题。这话听起来云淡风轻,实际比任何喊出来的口号都更提气。本来就说科学无国界,可技术有壁垒,科学家天生有祖国,17年前拿着美元支票的年轻人,用硬邦邦的成果兑现了对爷爷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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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中国现在缺的不是留在美国拿高薪的打工仔,缺的就是陈嘉澍这样的“叛逆者”。出去把别人的本事学透摸熟,回来打碎别人垄断几十年的饭碗,这才是咱们真正的天才。这样的人多几个,咱们的科技才能跑得更快,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参考资料:

新华社 我国光子毫米波雷达技术取得突破性进展

澎湃新闻 面对美国重金诱惑,毕业后转身就回国创业,出手就是全球第一

科创板日报 加特兰CEO陈嘉澍:车规级SoC芯片研发面临零缺陷管理等新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