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最近又放狠话了。在一个访谈节目里，主持人问他如果和普京一对一见面会聊什么。这位乌克兰总统直接炸了，说根本不需要在历史问题上浪费时间，那些都是“历史狗屁”，普京发动冲突的理由全是“鬼话”。这话听着挺解气，像极了我们生活中遇到不讲理的人时，那种恨不得把陈年旧账全掀了的冲动。但把历史当垃圾扔了，真的就能解决问题吗？咱们今天就来扒一扒，那些被泽连斯基称为“狗屁”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场战争“命根子”的。
咱们先看看乌克兰是怎么“顾头不顾腚”的。这个“头”，就是一门心思往北约钻。2019年，乌克兰把“加入北约”白纸黑字写进了宪法，这是铁了心要挤进西方阵营。为了交这份“投名状”，乌克兰站在了反俄最前沿，甚至在国内推行“去俄化”。东部几百万人日常说俄语，政府却连俄语都禁，这让那些老百姓怎么想？怎么活？这就是只顾着往前冲的“头”。
那“腚”在哪儿呢？就晾在俄罗斯眼皮子底下。从1999年到2004年，俄罗斯是眼睁睁看着北约一口一口吃掉了自己身边的缓冲地带。波兰、匈牙利、捷克、还有波罗的海三国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一个接一个全加入了北约。军事基地从离莫斯科一千公里外，一路推到几百公里。到了乌克兰这儿，最近的地方离莫斯科只有大概三百公里了。这相当于什么？好比有人把导弹发射架摆到了你家小区门口，七分钟就能打穿你家客厅窗户。普京在2022年动手前，反反复复说了很多次：过去三十年，俄罗斯一直在忍，一直在谈，想要一个平等的安全保障。但结果呢？用他的话说，等来的只有“无耻的欺骗、谎言，施压与恫吓”。北约根本没理会俄罗斯的抗议，继续东扩。到了乌克兰这一步，俄罗斯觉得退无可退了。
可泽连斯基说，这些纠结都是“历史狗屁”。他觉得只要现在抱紧美国大腿，成功加入北约，安全就有保障了。至于俄罗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他不关心；乌克兰东部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愿意跟着西方走，他不琢磨；2014年克里米亚为什么会公投加入俄罗斯，他更不愿意提。这种“我只管我要什么，不管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思维，在现实中碰得头破血流。
那些被他嫌弃的“历史狗屁”，恰恰是拧成死结的线头。俄乌这两个国家，在根子上是连着的。从17世纪左右开始，他们都属于东斯拉夫文明，基辅甚至是整个东斯拉夫文明的发祥中心。后来在苏联时期，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都是兄弟加盟共和国。1954年，当时苏联的领导人赫鲁晓夫大手一挥，把克里米亚从俄罗斯划给了乌克兰。请注意，那是在苏联内部进行的行政调整，就像把家里的一个房间从哥哥名下划给弟弟，房子还是家的。但1991年苏联这个“家”突然解体了，弟弟和哥哥都成了独立的户主，这时候关于那个房间（克里米亚）到底归谁，麻烦就大了。类似的麻烦遍布乌克兰东部，比如顿巴斯地区，那里超过60%的人以俄语为母语，信仰东正教，在经济、文化和家庭关系上与俄罗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2014年后乌克兰政府强力推行“去俄化”政策，等于在强行切割这些人的文化和身份认同。
普京说“乌克兰是罗斯文明的一部分”，这话虽然有政治目的，但并非凭空捏造，它有着几百年的历史渊源作底子。泽连斯基可以认为这是“狗屁”，但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正是这些历史、文化和人口的联结，决定了战场的部分态势。俄军为什么能在顿巴斯地区坚守那么久？因为当地确实有一部分民众提供支持或至少不强烈反抗。乌克兰为什么至今难以收复全部失地？因为俄罗斯已经通过法律形式，将克里米亚和乌东四州“并入”了自己的版图，从它的立场看，已经没有退让空间。
这些“历史狗屁”不仅在战场上发酵，更直接卡死了谈判的脖子。就在今年2月19日，泽连斯基还表示，如果与普京会面，将讨论如何尽快结束冲突。但同一天在日内瓦进行的谈判，情况就很能说明问题。谈判分两个小组：军事小组和技术小组。军事小组谈具体停火、撤军步骤，进展相对快一些；但政治小组完全卡住了，根本谈不动。政治小组谈什么？谈的就是领土归属、未来地位这些核心问题。俄罗斯提出的条件包括要求乌克兰军队从整个顿涅茨克地区撤离，这触及了乌克兰的主权和领土完整，基辅方面不可能答应。双方僵持不下的，正是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以来所有的领土争议，是乌东两州的归属权。全是泽连斯基不想谈的“历史狗屁”。
国际上有名的战略学家，像芝加哥大学的约翰·米尔斯海默教授，他的观点很直接：这场战争的根本原因，就是北约持续东扩和西方坚定地要把乌克兰拉入自己的阵营。这不是为谁开脱，而是在解释冲突为什么会爆发，以及为什么现在难以通过谈判解决。当你把原因当成“狗屁”忽略掉，那么结果就只能是双方在战场上继续消耗，用士兵的生命和国家的废墟来填补那个被忽视的巨大空洞。
泽连斯基的这种思维方式，在当代西方政治中其实并不少见。它强调自身选择的绝对正义性，却较少换位思考对方的恐惧与诉求；它追求自身绝对的安全，却可能无视这会给他人带来绝对的不安全。当乌克兰决定全面倒向西方时，它是否充分考量了俄罗斯会将其视为致命威胁？当它在国内禁止俄语时，是否认真想过东部数百万俄语居民的尊严和权利？现在，现实给出了答案。“头”还没有钻进北约，“腚”已经被踹得血肉模糊。乌克兰失去了大约20%的领土，几十万军人伤亡，上千万平民流离失所成为难民。而泽连斯基总统，依然在愤怒地斥责着“历史狗屁”。
这些“狗屁”其实是深埋在地下的树根。表面上，你可以砍掉树干（指责当前的侵略），但如果不处理这些盘根错节的根（历史积怨、地缘矛盾、民族隔阂），那么问题永远不会真正结束，战火总会在某个时机以另一种形式复燃。在谈判桌上，你可以不谈历史，但历史就在那里，它化身为每一个领土诉求、每一份安全保障方案、每一次对边界线的争执。嘴上的强硬，终究硬不过飞驰的炮弹和冰冷的现实。战争打到现在，双方损失的每一件装备、逝去的每一条生命，都在反复证明一个简单的道理：忽视原因，就无法改变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