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哭丧,他本人倒挺悠哉。后台花絮里,他摘下墨镜往桌上一甩,“1200大卡,两小时瑜伽,我比你们谁都精神。”说完还掀开衣摆,腹肌条数清晰可数——63岁,确实还有料,可镜头拉远,手腕细得跟中学生似的,总让人心里咯噔。
这回出来跑景区,有人猜是“养老钱告急”。真相略打脸:8场演出,一场20万港币,新年红包轻松入袋160万,还没算合照小费。工作人员透露,他自带保温杯,里面泡的是十几块一斤的普洱,比年轻助理的奶茶都便宜。赚钱不假,但更多是在“试水”——3月香港新剧开机,导演把合同摆桌上,只等他签。离开小荧幕9年,他得先看看自己还有没有观众缘。
观众缘这玩意儿,玄学得很。当晚在宋城,他披上龙袍,BGM《九五至尊》一响,台下80后瞬间泪目,手机灯海成片。可00后一脸懵:“这皇帝谁?” 江华不介意,唱完《我朕》后自己先笑场,“老了,key降两度,将就听。” 自嘲完,掌声反而更响。
后来怎么爬起来的?他不说,外人也只能拼碎片:每天四点起床爬山,山腰有座小庙,他跟和尚混熟,顺带学打坐;把片酬全换成吉他,练到指尖长茧,写歌给老婆赔罪;最狠的是断糖,连水果都嫌甜,靠豆腐青菜啃出现在的骨相。
回看这次内地行,他其实把“风险”算得门儿清:景区观众流动性大,认得出他的会拍照,认不出的只当普通节目,口碑翻车概率低;万一身体真顶不住,当场坐下就能收尾,比演唱会腰斩损失小。算盘啪啪响,仍挡不住意外——上海站下台台阶踩空,膝盖跪地,工作人员冲上去扶,他摆摆手:“剧情需要,平身。” 一句话把尴尬化成梗,隔天当地小报标题:“皇帝下跪,赐红包。”
说到底,观众担心的从来不是瘦,而是“消失”。港剧黄金时代那批人,有的北上捞金,有的转行卖保险,真正还能站在台上被一眼认出的,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江华肯出来,哪怕在景区大棚里唱老歌,也好过在社交账号发“岁月静好”的滤镜照。
接下来就看3月那部新剧。剧组放风,角色是“退休卧底”,戏份不算重,但有一场情绪崩溃的独白。江华看完剧本只回一句:“不用眼药水。” 导演心里石头落地——会讲这句话的人,演技还在。
至于体重,他铁了心不改:“棺材大小又不会按体重收费。” 话虽冲,却也给同龄人提了个醒:老,可以老得嶙峋,也可以老得松弛,关键是自己肯买单。观众尽可以唏嘘,却没必要替他写悲剧结尾——人家只是换种活法,又没抢谁的米饭。
演出结束,他把皇帝袍叠好,塞进39块网购的压缩袋,拎着去赶高铁。候车室有人认出他,小心翼翼问能不能合影,他点头,顺手帮人托住行李箱。快门声响起那一刻,他嘴角上扬,眼角纹路像早年TVB片头里那束光,闪一下就过去。列车进站,他压低帽檐,混进人潮,背影薄得像一张旧剧照,风一吹就飘走,却没人能否认——那确确实实,是江华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