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聪联大明确表态:日本没资格成为常任理事国。联合国大会刚刚就安理会席位公平分配及成员增加进行政府间谈判。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会上再次强调:日本拒不反省侵略历史、干涉别国主权、破坏战后秩序,没有资格成为常任理事国。
谈判的主要内容是安理会扩军及席位分配问题。德国、印度、日本等国家都对这张椅子虎视眈眈,因为安理会可以授权使用武力,常任理事国有否决权,话语权很大。由于乌克兰、加沙两地冲突,人们切身体会到机制带来的限制:针对俄罗斯的不利决议通常被否决,而关于以色列有争议行为的决议很难通过。
美国曾经多次放出支持日本“入常”的风声:2004年的小布什语气含糊,2015年的奥巴马表示希望,2022年俄乌冲突3个月之后,拜登在东京表示如果联合国改革落实就会支持日本成为常任理事国。用“前景”来换取队友配合援乌、对俄强硬。日本近几年对俄罗斯出手很重,既是政策立场,也是为了“入常”增加存在感、积累资本。
但是扩容不是“有朋友就可以进来”。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都可以用否决权使计划停下。因此中国的态度就变得很重要了。25年11月以及26年1月,中方已经表明了日本没有“入常”的资格;此次又在联大的发言中直接指出问题。朝鲜也公开反对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日本强硬派高市早苗最近表达了想见朝鲜最高领导人的意愿,被看作是想打破僵局、提高国际地位、给执政团队减压。其具体身份称谓以官方为准。但是若在安理会扩容的关键问题上一直被中国否决,再多“秀操作”也没有用。
傅聪此次表态涉及的内容主要有两部分,日本的“资格论”以及战后秩序、历史问题。常任理事国的身份代表着更大的责任和自律,并不是拿到了否决权就可以随心所欲,否则就是破坏规则、消耗信任。
东京的反应可能是:硬顶促改革;调整战略,先争取非常任理事国,提高联合国实务存在;希望华盛顿保护票数。但是只要中俄不动摇,日本“入常”就有一道硬性的障碍,美国也无法绕过否决权。
由于乌克兰战事持续时间较长、加沙地区伤亡不断,外界开始质疑联合国是否有效。机制不变的时候,公信力就会受损;改革不当的时候,权力会更大,弱势群体也会更弱势。应该走一条窄路,使权力受到更多的约束、代表范围更广、规则更易执行。中方这次强硬表态把问题顶到了“资格”和“责任”的最深处,并不一定讨巧,但是很明确。
日本还有没有翻身的机会呢?不在于喊口号,而在于行动:跨越历史反省的障碍,降低对区域安全不利的影响,建立对外部的信任。德国、印度各有各的问题:代表性、地区平衡、核不扩散、预算分摊、历史包袱、现实争端。扩容越深入,就越需要具体的方案:席位怎么分,否决权要不要改,区域配额怎么调,非常任理事国怎么轮转。
同时,关于是否触及否决权的问题争议最大。否决权是安理会结构中最敏感的一根神经,动与不动差别很大:动了可以提高执行力,避免长时间僵持;不动可以保持大国之间的平衡以及稳定预期。中国认为改革应该稳步进行,在提高代表性和公平性的同时,防止由于设计不当而造成更大的不平等。
对于日本来说,如果存在突破口的话,那么突破口大概就是与周边国家修复关系、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克制与合作,在裁军、防扩散、维和与发展议程上建立长期信誉;否则的话,“入常”的论述就会在国内政治表达中循环往复,无法形成国际共识。
中方把“资格”和“责任”讲清楚,是对日本的明确否定,也是对安理会改革方向的原则宣示:修机制、增信任、强约束,而不是交易式的许诺和仓促扩容。俄乌未停、加沙仍在伤痛中,改革之戏会一直上演,但是每次明确的态度都在校正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