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纯真年代的爱情》原著里,凌漪是方穆扬的意难平?错!两人从小就是“点头之交”的发小,方穆扬小时候躲她躲得像躲麻烦,凌漪却偏要凑上去——直到两家出事下乡,她以为能“近水楼台”,结果方穆扬心里早就装了别人,她的倒追从一开始就注定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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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漪这辈子前半段顺得像开了挂,爸妈是干部,自己长得漂亮,唯一的“坎”居然是方穆扬。小时候方穆扬总爱躲去书房画画,她追着喊“穆扬哥”,人家要么装没听见,要么跟着爸妈去串门,连正眼都没多给几个。可她偏就吃这一套,觉得方穆扬“冷得有格调”,跟那些围着她转的男生不一样。

后来两家出事,方穆扬要去偏远地区下乡,凌漪本可以分去城郊农村(条件好得能洗澡),却立马改了志愿——那时候她还不知道,方穆扬去那儿不是为了她,是因为费霓在那儿等着帮他保管画册唱片。费霓家也出事,但她没躲着方穆扬,反而主动把他最宝贝的东西藏在床底,就怕被红卫兵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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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第一天凌漪就晕倒了,干农活更是“手残党”——挑水洒一身,插秧插成“狗啃地”,方穆扬看她可怜,默默帮她干完了所有活。后来方穆扬被推荐上大学,凌漪直接懵了:她连自己活下去都难,方穆扬走了她怎么办?

那天晚上她找方穆扬,解开扣子想让他画人体,红着眼说“要让你记一辈子我最好的样子”,结果方穆扬头也不回去看电影了,还甩下一句“你以后上大学看电影容易得很,我先去凑个热闹”——这话听着像扎心,但其实是方穆扬不想给她希望,毕竟他心里只有费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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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扬后来因为救人伤了脑袋失忆,凌漪连面都不敢露——她怕方穆扬记起她,怕自己要照顾他,那时候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天真女孩了,满脑子都是“别麻烦自己”。可偏偏这时候凌漪家平反了,爸爸官复原职,她又成了大院里的大小姐,这才开始后悔:当初要是照顾方穆扬,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她跑去堵方穆扬,结果人家笑着说“幸亏你没来,不然费霓也不会照顾我,我们俩也走不到一起”——这话直接把凌漪干沉默了,原来她的“自私”,反而成全了费霓和方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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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费霓,她从来不是“圣母”,是个拎得清的普通人。哥哥费霆下乡,她攒香皂洗发水寄给他,自己用最便宜的“固本皂”——洗完脸干得掉皮,但她舍不得买,全给费霆省着。为了让费霆回城,她熬了三个通宵给村长女儿做布拉吉(那时候布拉吉是时髦货),还托人找电视机票送关系户——那票可是硬通货,她自己都没舍得要。

费霆回城后,费霓还把单位分的房子让给他结婚,自己和方穆扬出去租小平房。高考恢复后,费霆不想考大学,因为林梅怀孕了,家里缺钱,他要是上学就没收入了。结果林梅和费霓一起劝他:“你成绩那么好,不上大学可惜了,我们俩帮你照顾家”——最后费霆考上了本市的大学,方便每天放学回家看孩子。

林梅其实也不是坏人,一开始想费霓的房子,是以为费霓会跟公婆住(方穆扬爸妈平反后房子更大),可后来知道费霓要出去租房子,立马说“不行,你一个姑娘家租平房不安全,房子还是你的,我们挤挤住厨房都行”——这才是真实的家人,有小算计但没坏心。

费霓嫁方穆扬的原因更现实:那时候单位分房,领导说“你要是和方穆扬结婚,就给你分一套两居室”——房子是费霓的底气,她不想失去唯一的窝,所以才嫁了。方穆扬失忆后,费霓没被推荐上大学,但领导也没抹她的功劳,只是说“结婚就有房”,这才让她定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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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原著里最戳人的不是爱情,是“真实”:凌漪的自私不是天生坏,是被宠坏了;费霓的“牺牲”不是伟大,是护着自己和家人;方穆扬的失忆不是狗血,是让他看清谁才是真的对他好。没有谁是完美的,这才是《纯真年代》里最动人的地方——我们都在生活里跌跌撞撞,不是所有选择都对,但所有选择都有原因。

参考资料:人民文学出版社《纯真年代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