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6月,英伟达的市值猛地冲上3万亿美元,一举超越了苹果和微软,成了全球科技股的顶梁柱。这家公司原本就是靠图形处理器起家,却被一个讲中文的美国移民,一路带进了人工智能的“王者圈”。
黄仁勋不光被捧成硅谷的新灯塔,更像是一记耳光,打在了一大票曾经被看好的“职场明星”脸上——印度裔高管。
这些年,从谷歌到星巴克,从微软到IBM,印度裔可谓风生水起,可企业的基本面却集体哑火。看上去光鲜的简历背后,是增长停滞、战略混乱、研发踩空的连环报表。美国资本市场醒悟过来,才发现“会说、不一定会做”,成了一种危险的假繁荣。
美国社会对印度裔高管的“反思”,已经不止是表面上的“业绩波动”。当越来越多企业在短期资本和管理套路中迷失,英伟达长期深耕技术、把话语权交还给工程师的做法,显得就像一股清流。
现在风头正盛那批印度裔高管,大多是90年代那拨靠着移民政策来的理工男。他们毕业自印度理工学院,录取率连哈佛都比不上,拿了顶尖的工程学位,一毕业就坐上了通往硅谷的快车道。
从谷歌的皮查伊,到微软的纳德拉,再到星巴克的纳拉辛汉,张口闭口都是“全球化”“增长战略”,听起来像股市上有点文化的传销。
毕竟英语流利,又掌握“投资人话术”,很多时候他们干的是“包装”而非“研发”。谷歌每年I/O大会,说白了技术就那么点变化,皮查伊三句话能吹成革命,他那句“AI First”,十年说了八年,AI真火了倒是OpenAI抢了机会。
就像硅谷投资圈里那个耳熟能详的评价“印度管理者擅长用1分成果讲出10分故事”,太真实了。
跟美国企业原有的创业团队思维完全不同,这批高管上位后往往习惯带一群“熟人部队”,比如在IBM,2024年印度裔高管已经占到核心岗位的1/3。这种抱团文化虽然提升了组织效率,但也带来了封闭性思维,不利于公司结构性转型。
更关键的是,很多印度裔的管理方式过于依赖“成本优化”,凡事先砍预算、砍人、搬研发,不谈技术,不谈创新。
Adobe的纳拉延也是个典型例子,在任期间成本压得死死的,利润确实上来了,可到了2023年开始缺乏新产品,被批“像在吃老本”。职场讲绩效没错,关键问题在于,什么时候该放下账本去看研发实验室,这群人心里没数。
顺风顺水的岗位、聪明灵活的头脑、资本愿意捧场,却总在技术节点翻车——这也难怪《华尔街日报》在2024年统计时特地提到,罗素3000指数里创纪录的74位CEO被迫离职,不少正是来自印度裔群体。
再看看英伟达,人家走了完全不同的一条路
黄仁勋是标准的技术出身,不光能讲技术,更知道技术的方向在哪。别人缩预算,他2006年就孤注一掷地做CUDA架构,连干10年,投了百亿美元,2023年总算等来AI大潮,GPU火到能卖断货。
这搞法哪能复制,得有一股技术直觉,也得有资本抗压能力。而最为关键的是,他不是在嘴上讲“创新”,而是把权力交给工程师,让所有会干活的人参与决策。
你去问英伟达的员工,从上到下都很少听胡扯会议、流程主义,每年发奖金更是创纪录,2024年平均年终奖高出硅谷常规水平一倍还多。这让技术人员愿意留下,自然项目不掉链子。
在这一点上,英伟达的做法和现在多数“职业经理人公司”简直天差地别。AMD的苏姿丰也是华裔工程师走出来的“硬核派”,几年间靠芯片架构翻盘英特尔。她也不搞营销噱头,专注在产品执行,最后就是靠技术赢回市场。这类人一个共性就是:不玩资本把戏,只认产品。
硅谷是创新的光环之地,可现在,这盏灯快灭了
这场“高管大反思”深挖起来,不全怪印度人。美国科技界自己也早早放弃了当年“车库创业”那套打法。从前一群疯子能做出苹果,现在则是一群MBA书记员在想怎么做四季度财报好看。
硅谷的确迎来了一波“管理优先”文化,很多创始人成长不起来了,要么被迫交出控制权,要么被投资人逼着找个更“会聊”的人来打理,创新不重要,会讲故事才是真本事。
美国现在的企业周期已经越来越短,拥有稳定创始人领导的企业越来越少。根据《哈佛商业评论》的统计,标普公司CEO的平均任期已经由2000年的10年降到5年出头,能干点像样事的时间都没有。这种环境下,不让搞实验、不敢投入长期项目,那结果可想而知。
当然了,有人开始学黄仁勋了,但得有人能顶得住资本的催收。而印度那边的主流言论,也在反弹。像《印度时报》就发文说,是美国自己的系统性问题甩锅印度裔,不公平。推特的前CEO阿格拉瓦尔担任职务时面临的烂摊子,其实早就积重难返,不能一推了之。
但值得深思的是,为什么华裔工程师群体几乎很少陷入类似的争议?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不靠语言来弥漫影响力,而靠产品自己说话。虽然黄仁勋强调“技术无国界”,可现实却是,美国的安全政策越来越对华裔科学家设限,最终可能逼中国加快自研能力,从长远看,这种限制反倒成为科技脱钩的推动器。
美企需要重新想一个问题:是继续把CEO看作一个“报表导演”,还是回到让技术人主导决策?是放任抱团吹水的人组团管理,还是像英伟达一样,用实打实的产品打通市场?
从这个意义上说,谁当高管、哪国血统,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谁真的敢碰关键技术问题,并解决它。黄仁勋的成功,归根到底,是他相信长期主义。也只有这种性格和背景的人,才能熬得过硅谷的躁动和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