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2012年那通来自学校的报警电话,这个藏在澳大利亚深山老林里的秘密,可能至今还烂在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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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警察推开新南威尔士州那处山谷的栅栏时,扑面而来的不是山野的清新空气,而是一股粪便、腐肉和汗臭混合的恶臭。地上烂泥般的衣物和吃剩的残渣混在一起,苍蝇乱飞。几十个男女老少挤在破帐篷和铁皮棚里,眼神呆滞,五官扭曲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失败品。
更让警察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人当着他们的面,毫无廉耻地搂抱、抚摸,完全像一群没有开化的野兽。而DNA检测结果出来后,连经验丰富的法医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家族一共38人,往上数四代,往下数到刚出生的婴儿,所有人的基因像俄罗斯套娃一样叠在一起——没有一张陌生的“脸”,全部是近亲繁殖的产物。
一切的罪恶,源于上世纪60年代的一对亲兄妹。
男的叫蒂姆,女的叫琼。两人从新西兰私奔到澳大利亚时,妹妹才18岁。而更可怕的是,这个妹妹本身,就是上一代乱伦生下的孩子。可以说,从私奔那一刻起,悲剧的种子就已经种在了基因里。
两人以夫妻名义生活,生了7个孩子,夭折了2个。但这只是地狱的开始。
蒂姆不仅和妹妹生,还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女儿。大女儿贝蒂从12岁起就被亲生父亲性侵,母亲琼不但不阻止,反而帮忙按住孩子。蒂姆还像训狗一样教育下一代:在这个家,兄弟姐妹就是夫妻,乱伦是必须遵守的“规矩”。
为了不让外人发现,这个家族开启了长达二十多年的“大逃亡”。他们开着破车,从一个州搬到另一个州,专挑没人去的深山老林落脚。最终,他们像野人一样定居在新州的河谷里。
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没有厕所。几十口人挤在两辆报废的旅行车里。孩子们从没上过学,从没见过医生,甚至没穿过一件干净衣服。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爸爸,什么是哥哥,反正大人说,到了年纪,就和身边的“亲人”生孩子。
就这样,一代接一代,基因像被反复稀释又浓缩的毒药,终于反噬了所有人。
当警方冲进去时,看到的是一群“不像人”的人: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智力障碍,很多人不会完整说话,眼神空洞;有人手脚畸形,有人走路摇晃,有人天生聋哑。因为近亲繁殖,那些藏在基因里的隐性病——没有外来基因的“稀释”——全冒了出来。
被解救的12个5到15岁的孩子里,11个的父母是直系血缘关系。有的小女孩从记事起就被绑在树上,被自己的父亲、哥哥、甚至外公侵犯。更让人背脊发凉的是,这些孩子从没觉得自己被伤害,因为在他们扭曲的世界观里,“这就是爱”。
这个家族的首领蒂姆和初代母亲琼,早在案发前就死了,一个死于2001年,一个死于2009年,躲过了审判。但他们的女儿贝蒂,继承了父亲的“衣钵”,继续带着家族在这个泥潭里打滚。
直到2018年,剩下的7个核心成年人才被正式逮捕,罪名是乱伦、强奸儿童、虐待。这个在地球上藏了半个世纪的“基因囚笼”,终于被砸碎。
但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呢?他们被送到寄养家庭,接受心理治疗。医生说,身体的伤能治,但那些从小被灌输的“伦理”,就像刻在脑子里的毒,要花一辈子去清洗。
更残酷的是,即使治好了心,也治不好基因。那些伴随一生的遗传病、畸形、智力低下,是这场持续四代人兽行,留给孩子们永远还不清的债。
这起被法院用化名“科尔特家族”封存的案件,至今仍是犯罪史上最骇人听闻的乱伦惨案。它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现代文明脸上:当人类彻底切断与社会的连接,抛弃伦理与法律的底线,退回丛林,最终迎来的,不是自由,而是基因层面的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