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4日,中国商务部发布两份公告,对日本相关实体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共计40家日本机构与企业被纳入管理范围。
其中20家被禁止进口相关物项,20家被列入重点审查清单。
此次管制覆盖三菱造船、川崎航空、IHI宇航、NEC防务系统等日本核心军工关联企业。
还包括防卫大学、日本宇宙航空研究开发机构等科研单位,管制对象均与日本国防工业直接相关。
此次管制的核心是军民两用物项,包含稀土、镓、锗、特种合金、精密电子元器件等,这类物资是现代武器装备与高端制造的基础材料。
管制范围不仅限于中日直接贸易,还明确禁止第三方企业转售中国原产相关物资给列入清单的日本实体,从制度上杜绝绕道转运的可能,确保管制措施落实到位。
日本军工产业长期采用寓军于民的模式,受战后国际秩序与和平宪法约束,日本没有专门的大型军工企业,军事生产能力分散在各类民用企业中。
三菱重工、川崎重工、斯巴鲁、TDK等企业,日常经营民用产品,同时承担海上自卫队舰艇、陆上自卫队武器装备等军工配套生产任务。
这种模式,让日本具备快速转化民用产能支撑军事需求的能力。
日本工业体系存在明显短板,国内稀有金属资源匮乏,军工生产所需的稀土、镓、锗等关键原材料,对外依存度超过七成,且主要来源为中国。
这些材料直接影响导弹制导、相控阵雷达、潜艇壳体、航空发动机等核心装备的性能与生产,缺少稳定供应,再完善的生产流程与设计方案都无法转化为实际装备。
日本国内基础冶炼与材料加工产业持续萎缩,高端材料前驱体依赖进口,即便具备装备设计能力,也难以完成全链条自主生产。
库存材料仅能维持短期使用,自主构建替代供应链需要长期投入与技术积累,短期内无法实现。
中国此次采取分类管理方式,并非全面限制中日贸易。
列入管控名单的20家实体被全面禁止进口相关物项,列入关注名单的20家企业可在满足严格条件后申请进口。
还需要逐单审批、提交用途风险评估报告、签署非军事用途承诺,审批流程与周期由中方依规管理。
这种方式既精准约束日本军工相关活动,也保障正常民用经贸合作,为愿意遵守规则的日本企业保留合作空间,多数在华经营的日本企业以经济利益为导向,更愿意维持稳定的对华贸易关系。
日本近期的一系列举动是中方采取管制措施的直接原因,高市早苗政府上台后,持续推动修宪扩军,放宽武器出口限制。
在涉台问题上发表错误言论,试图联合部分国家构建针对中国的军事相关合作机制,触碰中日关系与地区安全的底线。
中国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始终坚持维护战后国际秩序,反对任何可能加剧地区紧张、推动军事扩张的行为。
此次出口管制是维护自身安全利益、遏制地区军事冒险倾向的合理合法举措。
日本经济面临多重压力,2026年1月中国访日游客数量大幅下降,直接影响旅游及相关消费行业。
野村研究所测算,旅游市场持续低迷将给日本GDP带来明显损失。同时日本汽车、家电、半导体设备对华出口增速放缓,国内经济增长动力不足。
日本防卫预算占GDP比重已超过2%,军工产业链受阻会推高装备采购成本,进一步压缩民生支出空间,加剧国内经济与社会压力。
外界关注美国是否会为日本提供支持,从实际情况来看,美国自身同样面临关键原材料供应问题。
国内稀土精炼能力不足,镓、锗等材料高度依赖进口,美国军工生产也面临供应链风险。
特朗普政府计划访华,在自身需求与外交安排的双重影响下,没有足够能力为日本提供稳定的原材料替代供应,也难以采取实质性行动帮助日本突破管制。
日本计划开发深海稀土资源,项目存在成本高、技术不成熟、提纯能力不足等问题,短期内无法形成有效供应,无法解决当前困境。
此次出口管制不是单纯的贸易措施,而是明确的立场表达。
中国坚持各国可以开展正常经济合作与产业发展,但不允许使用中国提供的关键资源与物资,生产用于威胁中国安全的装备。
如果日方继续推进危险政策,中方可能根据实际情况,进一步扩大管制范围、丰富管理工具,坚决维护国家利益与地区和平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