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暂时安全了,特朗普眼前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无暇顾及伊朗了!
华盛顿时间24日晚九点,当特朗普踏上国会山的讲台,面对全美发表第二任期首场正式国情咨文时,那些两天前还在预言“美伊即将开战”的分析人士,以为重点在伊朗,没想到特朗普完全顾不上了。
自然委内瑞拉总统被突袭后,很多人认为下一个就是伊朗。然而,最近美国在中东频频“大动作”,大战似乎一触即发。事实上德黑兰的夜空出奇平静。霍尔木兹海峡没有导弹横飞,“福特”号航母因厕所堵塞问题停靠在希腊苏达湾进行维修。而特朗普此刻正在整理领带,准备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
战争被按下了暂停键。不是为了和平,而是为了收视率。
这一幕充满了戏剧性的讽刺:一个以“交易艺术”自诩的总统,在国内政治泥潭中挣扎时,不得不将他最擅长的军事威胁暂时搁置。因为在他面前,还有一场比战争更紧迫的硬仗——挽救自己跌至冰点的支持率。
这场国情咨文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发生在美国总统权力史上一个罕见的裂缝时刻。
最新民调显示,特朗普的支持率已较上任初期下跌27个百分点,创下其政治生涯的新低。益普索的调查中,60%的受访者认为他“年纪越大越古怪”,而在经济议题上,仅有39%的民众认可其表现。对于一个将经济政绩视为连任命脉的总统而言,这无疑是致命打击。
更具象征意义的是最高法院的判决。以6比3的票数,包括特朗普亲自任命的戈萨奇与巴雷特两名大法官在内,裁定其关税政策违宪。这不仅是对一项具体政策的否定,更是对总统权力的直接约束——司法部门用一记响亮的耳光提醒世人:在美国,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这是特朗普最脆弱的时刻。按照华盛顿的古老剧本,此时正需要一场对外冲突来转移视线、重塑权威。从历史经验看,危机往往成为弱势总统的救命稻草。
但特朗普选择了延迟。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会毁掉这场精心准备的国情咨文。
那些预测“周一周二开战”的分析家们,犯了一个根本性错误:他们将特朗普的莽撞误读为冲动,却忽略了他作为媒体操控大师的精密计算。
国情咨文不是普通演讲。它是美国政治制度中少数能让三权分立暂时悬置、让全国目光强制聚焦的仪式。在这个夜晚,总统是唯一的主角,国会是他的背景板,媒体是他的传声筒。
一场战争会毁掉这一切。导弹发射会抢走头条,国会质询会打断叙事,民众的恐慌会取代掌声。对于急需重塑形象的特朗普而言,这无异于政治自杀。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种策略:将战争威胁作为谈判筹码,将推迟动手包装为“战略耐心”。
据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已通过中间渠道向德黑兰抛出“最后方案”:若伊朗能在未来48小时内接受“零浓缩、废导弹、断代理”三条红线,谈判可在二月底重启。而伊朗方面回应的,仍是2015年伊核协议的旧框架——同意转移部分浓缩铀,但拒绝放弃核能力,对真主党及胡塞武装的支持更是只字不提。
这个结果恰在特朗普预料之中。国情咨文后,若伊朗依然固执,军事打击将获得完美的政治包装——不是冲动侵略,而是“仁至义尽后的被迫反击”。
今夜他将在讲台上大谈“和平是首选”,但真正的倒计时,指向的是三月的波斯湾。
然而,这场演讲的诡异之处不仅在于总统的算计,更在于国会的缺席。
至少十几名民主党议员宣布抵制。众议院少数党领袖杰弗里斯虽呼吁“文明礼貌”,但更多人选择用空椅子表达抗议。
这种抵制看似无力,实则揭示了美国政治更深层的病变。
当特朗普通过数百项行政令绕过立法程序,当“政府效率部”与马斯克联手解雇数十万联邦雇员,当国会对委内瑞拉军事行动的质询被总统一个电话压下,三权分立的制衡机制已名存实亡。
戈萨奇大法官在关税案判决中的警告振聋发聩:“若最高法院不介入,我们的制衡体系恐将让位于权力,持续且永久地集中于一人之手。”
当特朗普在国会大厅接受共和党起立鼓掌时,那些空着的民主党席位不仅是对一场演讲的抵制,更是对宪政危机的无声见证。他越是高谈“重振美国”,越暴露出这个国家正滑向一种新型政治结构——形式上的民主,实质上的集权。
所以,当特朗普在国会山谈论经济、移民和“美国优先”时,德黑兰正在加固防空洞,“福特”号与“林肯”号的舰载机已完成战前演练。而那个被伊朗拒绝的“最后方案”,正躺在白宫文件袋里等待最终签名。
特朗普延迟了对伊朗的打击,不是为了避免战争,而是为了在更好的时机、以更强势的姿态按下按钮。当国情咨文的掌声散去,当国会的灯光熄灭,那个被民调与司法逼入角落的强人,将急需一场“有限的军事胜利”来证明——在这个古怪的老人治下,美国依然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