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近代历史上,有这样一个人,被称为是“亚洲的一个神秘人物”,他就是戴笠。有意思的是,他不光生前行踪不定、神出鬼没,就连死后都充满了重重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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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么说?别急,咱们一点点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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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3月17日,南京江宁岱山的雨雾里,一声巨响划破天际。军统头子戴笠乘坐的222号专机撞山爆炸,机上无一生还。

官方通报轻飘飘一句“恶劣天气导致失事”,却让一个叫赵新的飞行员憋了几十年的心里话,成了揭开真相的关键。一切还得从青岛沧口机场的那个清晨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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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天的早晨。作为国民党空军里少有的“留洋派”,他在美国接受过全套专业训练,最擅长仪表盲飞,这种在恶劣天气里全靠仪器导航的本事,在当年的中国空军里堪称“绝活”。

那天他本该是222号专机的机长。这架美制C-47运输机,赵新飞了不下几十次,性能摸得门儿清。

清晨五点多,天还没亮透,雨丝裹着寒气打在脸上,他已经绕着飞机检查了三遍:油管没渗漏、仪表指针正常、无线电通讯清晰、电子罗盘精准无误。每一项检查都按规矩记录在案,最后一笔签名落下时,赵新心里踏实得很。

可就在他准备蹬上机舱、启动发动机的时候,一辆吉普车突然冲进停机坪,在跑道上横了下来。车门一开,张远仁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张纸条:“赵哥,别开机!队长让我替你飞这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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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新当时就愣了。他认识张远仁,同属第1空运大队103中队,是航校18期毕业生,没去过美国受训,学的是日式老一套,只会在晴天里凭着感觉飞,复杂航线和仪表飞行压根没摸过门道。

“这天儿你能飞?”赵新指着漫天压得极低的乌云,语气里满是质疑。当时青岛雨雾弥漫,能见度不足百米,这种天气飞行,没有仪表盲飞的本事,跟“闭眼开车”没什么区别。

张远仁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反复强调“这是队长的命令”。赵新心里犯嘀咕,转身就往队长办公室跑。

推开门,他直截了当:“为啥临时换人?这天气张远仁顶不住!”队长眼神躲闪,含糊其辞,只说:“他有事要去上海,就让他飞一趟。”

“我也有事!”赵新急了,“我8年都没回上海老家了,这趟本来就顺路探亲,凭啥让他替我?”队长被问得没话说,憋了半天丢下一句:“这是命令,几天后再跟你解释。”

在军队里,命令就是天。赵新心里清楚这里头肯定有鬼,但胳膊拧不过大腿。他被安排到值星台值班,站在窗边眼睁睁看着222号专机的螺旋桨转动起来,在灰蒙蒙的雨雾里越飞越远,最后消失在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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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赵新心里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他没想到,这一眼,竟然是他看到这架飞机的最后一眼。

222号专机的原定航线是青岛→上海→重庆,戴笠此行是要先去上海见美国第7舰队司令柯克上将,争取美方支持他竞选海军司令,之后再回重庆处理军统事务。可飞机刚飞了一个多小时,上海就传来消息:暴雨倾盆,机场关闭,无法降落。

戴笠当机立断,改飞南京。可南京的天气更糟。乌云像墨汁似的泼在天上,电闪雷鸣不断,能见度比青岛还要差。空军总部特意派出四架飞机前往导航,却因为云层太低,始终无法与222号取得有效联系。

到了下午,南京明故宫机场的塔台终于收到了222号的信号:“正在穿云下降,请求指引。”却没想到,这竟然就是最后一次通讯,之后就再也联络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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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山附近的村民后来回忆,那天雨下得正大,突然听到头顶传来“轰隆隆”的飞机声,飞得特别低,好像擦着树梢在走。紧接着“咔嚓”一声巨响,飞机撞上了山顶的大树,然后一头扎进山坡,瞬间燃起冲天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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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统方面过了两天才赶到现场。第一批抵达的高级特务里,就有戴笠的心腹沈醉。

后来他在回忆录里写道,现场的景象惨不忍睹:机身机翼全烧得只剩骨架,只有尾部的“222”编号还能辨认;机上十几个人都烧成了焦炭,肢体残缺不全,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戴笠的遗体更是惨。右手和小腿不见了,脸烧得面目全非,连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沈醉都认不出来。最后还是靠着他左边臼齿上镶的6颗金牙,以及左臂残留的衣物碎片,才确认了身份。

沈醉在现场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一柄古剑。剑鞘和剑柄都被烧毁了,但剑身依然寒光闪闪,丝毫没受损伤。后来才知道,这是乾隆墓里的九龙宝剑,戴笠之前从北平站站长马汉三手里讨回来的,一直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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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柄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宝剑,最终没能护得主人生还,只能在烧焦的残骸中,默默见证这场惨剧。

消息传到重庆之后,军统上下乱成一团几十万人的特务机构,一直把戴笠当“神”一样供奉,没人想过这位“戴老板”会以这样的方式突然离世。蒋介石接到报告后,更是亲笔题了挽联,可心里的滋味,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戴笠的死讯很快就传遍了全国,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说他是被蒋介石暗杀的,因为军统势力太大,老蒋怕控制不住;有人说飞机上被马汉三安了定时炸弹,因为马汉三贪污受贿被戴笠发现,怕遭报复。还有人说这是天意,因为坠机的岱山又名“戴山”,戴笠字“雨农”,正好应了“戴机撞岱山,雨农死雨中”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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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说法,在赵新眼里都是无稽之谈。飞机失事的那天,赵新在值星台第一时间接到了失联报告。他连夜查了天气记录和残骸位置,又找老战友打听情况,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不是天灾,是人祸!”

他后来回忆起这件事也说,222号专机的机械状况绝对没问题,他亲手检查过的,比自己的命还靠谱。真正的问题出在飞行员身上, 张远仁和当时的副驾驶冯俊忠,都是“半吊子”水平。

冯俊忠虽然飞行年限长,但同样是国内旧式航校毕业,没学过美式仪器操作。这俩人平时在晴天里飞飞短途还行,一旦遇上极端天气,连无线电罗盘怎么用都搞不清楚,更别说穿云下降这种高难度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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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飞,就算上海、南京都下雨,我凭着仪表也能找到机场,就算降不下去,也能盘旋等待时机,绝对不会撞山。”赵新的语气里满是笃定。

那问题就来了:张远仁到底为啥非要冒着生命危险,抢这趟天气恶劣的飞行任务?答案也很简单:为了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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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政系统里刮起了一股“投机风”,上海作为当时中国的经济中心,成了黄金、美钞和紧俏物资的投机乐园。

不少飞行员利用职务便利,往返上海倒卖这些东西,一趟下来就能赚好几年的薪水。张远仁早就眼红这笔生意了,一直想找机会飞沪宁线“捞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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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仁为了换这趟航班,给中队长大送好处,还承诺事成之后再分一半“利润”。中队长见钱眼开,压根没考虑飞行安全,也没敢告诉张远仁这是戴笠的专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促成了这次致命换驾。

更讽刺的是,蒋介石的专机驾驶员衣复恩,后来在回忆录里也提到了这件事。他当时就在南京,听说 222 号的驾驶员是冯俊忠时,当场就凉了半截:

“冯俊忠资历老,但技术一直卡在及格线,下降时总爱速度过快,遇上坏天气准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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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两个“不合格”的飞行员,因为一场贪腐交易,坐上了军统头子的专机驾驶舱,最终酿成了机毁人亡的惨剧。

其实,戴笠死亡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可当蒋介石看到报告里“飞行员技术不足、临时换驾系贪腐所致”的结论时,脸色铁青。

堂堂军统首脑,不是死于派系斗争,不是死于敌人暗杀,而是因为手下人贪腐换驾,死在了两个“半吊子”飞行员手里。这要是传出去,国民党的脸往哪儿搁?蒋介石的颜面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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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份调查报告被立刻雪藏,官方对外统一口径:“天气恶劣,意外失事。”没有人被追责。那个收受贿赂的中队长,照样当官;张远仁虽然葬身火海,但他背后的贪腐链条没人去查;临时换驾这件事,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在国民党的档案里被悄悄抹去了。

赵新后来也找过队长好几次,想问个明白,可每次都被敷衍过去。直到解放后,他留在了大陆,远离了国民党的权力中心,这才敢偶尔跟身边人提起这件事。但在那个特殊年代,这些话也只能烂在肚子里。

直到1997年,已经年近八旬的赵新,才在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回忆文章,第一次公开谈论这场尘封了几十年的往事。文章里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烈的控诉,只是平静地讲述了当时的经过,却字字句句都戳破了“天气失事”的谎言。

“那是国民党空军史上的丑闻,旧社会里根本不敢披露。”赵新回忆时说道,“飞机没问题,天气是客观条件,但真正害死戴笠的,是内部的贪腐和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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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到底,最可怕的不是恶劣的天气,也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内部的腐朽和贪婪,这也是国民党惨败的根本原因。这一点不论过去多少年,都值得后人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