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西伯利亚这地儿,1320万平方公里比中国还大,石油天然气占全球1/5,森林能盖满半个地球,但现在3800万人挤在南部窄条里,北边连个像样的城都难见——俄罗斯攥着这“超级富矿”几百年,咋就越挖越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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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西伯利亚咋来的不?1581年叶尔马克带哥萨克人翻乌拉尔山,干翻当地部落就开抢。接下来几十年一路东进,1639年就摸到太平洋了。沙皇给土地奖励吸引人移民,但路太远——从莫斯科走几个月,冻饿病死的一大堆,早期根本没几个人愿意去。

19世纪中叶更狠,1858年签瑷珲条约拿了黑龙江北边地盘,1860年北京条约确认。1891年开始修西伯利亚铁路,1905年基本通车,1916年全线贯通——9000多公里的长蛇,总算把欧洲和远东连上了,移民才慢慢多起来,到20世纪初有上千万人。但征服时对本地民族太狠,收毛皮税、毁营地,很多人要么迁走要么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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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时期更是猛干工业化。1930年代在诺沃西比尔斯克建机械厂,1940年代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搞铝冶炼,全是重工业,挖矿炼油产气,资源出口占大头。但规划瞎搞,工厂围着资源建,工人挤板房,废水废气直接排,现在生态还烂得没法看。

人口政策也乱得一塌糊涂。斯托雷平改革时移了330万农民去种地,但1917革命、内战、集体化全打乱了。二战死了2700万,人口基数直接砍半。苏联后期西伯利亚产的油气占全国六七成,但钱全流到中央,本地留不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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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苏联一崩,西伯利亚直接躺平。私有化后大企业控资源,制造业从1995年占工业78.5%掉到2019年58.3%,地区GDP占全国从13.7%降到9.7%。人口更惨,1989-2010年跑了220万,现在才3800万左右,年轻人全往莫斯科圣彼得堡跑——那边工资高两三倍,教育医疗也强多了。

地理条件坑到啥程度?冬天零下50度家常便饭,奥伊米亚康最低零下71度,永久冻土盖了65%的地,厚几百米。夏天一融化,路塌桥歪,建厂修路成本直接翻倍。农业更别说,无霜期才30天左右,只能种点燕麦马铃薯,粮食全靠外运,运费贵到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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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变化还火上浇油。2020年高温引发林火,烧掉希腊大小面积,碳排放多三分之一。2025年冻土融化更快,但变沼泽多,根本没法耕地。资源虽多,但运到港口贵死,北方海陆开发中,但还没全开。

经济结构更是死穴,全靠卖油气矿。秋明州油气占本地经济80%,萨哈共和国也差不多。2020年油价跌到20美元一桶以下,油田直接关门,失业一大片。2022年地缘冲突出口受限,地方财政紧得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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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上也偏心眼儿。资源钱进联邦预算52%,但投资全往欧洲部分跑——2001-2010年铁路建设69%在欧洲,西伯利亚才13.9%。莫斯科注册的公司卖西伯利亚的货,统计上西伯利亚出口只占全国5.97%,实际贡献大得多,但钱留不下本地。企业也不愿在本地深加工,运到欧洲加工便宜多了。

基础设施也跟不上趟儿。西伯利亚铁路和巴姆铁路是主力,但货运1990-2000年降了1.72倍。路网少,河运降了6-8倍,北南连通弱,远东到莫斯科太远,物流贵死。电力水电有,但覆盖不均,贫困率2015年35.2%,2017降到17.8%,还是比全国高。住房短缺,消费占全国从12.9%降到9%,医疗教育落后,根本吸引不了人。

政治上中央集权也坑。沙皇时就殖民管理,苏联时全国分工,西伯利亚只供原料。后苏联时期普京垂直管理,地方自治弱得很。2025空间发展战略里,根本没把西伯利亚当重点,连问题优先级都没列。资源公司也没强制本地加工,不像挪威油业政策那么给力。腐败还掺和,官员拿回扣,根本不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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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合作倒是有,但没踩中重点。2014年中俄签气协议,2019年西伯利亚力量管道通气,年380亿立方米,2025年扩到500亿,雇了几千人修路,但还是卖原料,没转制造业。北方海陆潜力大,2025年计划增运量,但气候变数大,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俄铝想建住房体育中心吸引人,但劳动力缺口太大。

说到底,西伯利亚穷不是天注定,是人祸多。苏联把工业扔冷僻地儿,现在市场经济下成本高竞争弱;人口少市场小,循环不起来;资源卖惯了,多元化难搞;制度也不调和,政府企业脱节,没强要求投资本地创新。科学潜力有,俄科院西伯利亚分院挺强,但没用上。生态还敏感,矿业污染重,贝加尔湖都受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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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翻身?难啊——吸引人得给补贴减税,发展旅游轻工业,建加工厂,加强亚太合作,但现在文件多行动少,俄罗斯总人口缩,劳动力紧,优先欧洲,西伯利亚还得继续捐资源。这块地潜力大,森林占全球五分之一,水资源丰,矿藏多,要是管好早富了,但历史包袱重,地理限死,政策偏心,俄罗斯大国梦靠它撑面积,却没让它富,真讽刺。

参考资料:新华社《西伯利亚:资源富集地的发展困局》;人民日报《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经济现状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