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社会大哥既有本事又有名气,却挣不到钱。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人太仗义,人品好。
这天中午王平河接到了潘革的电话。
“平河,你忙什么呢?”
“我没什么事,在杭州呢!”
“平河,我想你了。”
“想我了,那你来杭州啊,我招待你。”
“兄弟,杭州我就不去了。你来四九城呗,也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你说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没怎么好好安排过你。”
“潘哥,你这是怎么了,发达了?”
“那你不用管,来就行了,好不好?”
“好的,你看我什么时候去?”
“越快越好,最好是撂下电话就过来。我和小航也说了,把你找来,咱们哥仨好聚一聚。”
“我明天过去吧,到了给你打电话!”
“那可就说好了,不许变卦,务必得过来。”
“你放心,我一定过去。”王平河挺高兴,当天晚上和老万打了个招呼,告诉他次日去四九城,过几天回来。
第二天一早,王平河和兄弟们开着四辆宾利,往四九城出发了。
不到下午两点,车子进了四九城市里。王平河他们没少来这里,再加上和潘革这么熟悉了,也不用搞什么迎接仪式。他们一行人,直接到了南城提前订好的饭店,车停下后,潘革和白小航快步走过来,和王平河他们打招呼。
寒暄过后,潘革把众人引进了饭店包厢里。
众人坐下后,王平河问:“潘哥,你这突然要安排我,是什么意思?”
“平河,我找你,就非得有事吗?”
“潘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用这个那个的,我就是单纯想你了。你问小航,我这几天跟他一直在叨咕你。我说这小子也不给我打电话,可能是不想我。但我可想他了,这不就给你找来了嘛!平河,今天晚上可得说好,所有兄弟们必须不醉不归。另外,你得在四九城待几天,我和小航好好陪陪你。”
“一点问题没有!”王平河表情玩味地指着潘革问:“不过可说好了,你一定没事,对吧?”
潘革不悦地说:“不是,平河,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差吗?”
王平河看潘革不满,赶快往回拉话:“没有没有,我就是多说一嘴。”
过了几分钟,知道信的高奔头也赶了过来。他和王平河这些人打完招呼坐下后,开始上酒菜了。
大家都是老哥们,所以也没有太多的客套话,直接举杯,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一桌子的人都有些飘了。
王平河皱着眉,向端着杯的高奔头摆手:“等会儿等会儿,让我缓一下!”
高奔头咂了一下嘴:“平哥,你什么意思?兄弟敬你酒不喝呀?”
王平河双眼通红,苦着脸说:“没有你们这样干的,好几个人轮流敬我酒,我能受得了吗?什么意思,难道我没兄弟吗?”他指着小军子几个兄弟说:“你跟他们喝,别总盯着我一个人。”
高奔头举着酒杯说:“平哥,你也不常来,所以必须把你陪好。”
“我现在得喝有二斤多了,你让我缓个二十分钟。”王平河站了起来,“我先去下卫生间,你们等我。”
“我陪你去。”潘革也跟着站了起来。
俩人到了卫生间,刚要关上单间门的王平河一看,潘革也闪身跟了进来。他皱着眉说:“不是,潘哥,你等我尿完的行不行?”
潘革说起话来,嘴里喷着酒气:“哎呀,一起尿吧!”
“不行,你先转过去,我尿完你再尿。”
“你这小子,还不好意思了。”潘革转过身子说:“平河,其实我找你还真有点事。”
“啊?”王平河尿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了,“潘哥,你不说找我没事吗?”
“平河,外边人太多,我没法说。”
“潘哥,什么事你说吧?”
“平河,你借我点钱呗,现在手头没有花的了。”
“那你安排我们,这......”
“现在已经没钱结账了,就等你借我钱呢!”
王平河边系裤腰带边说:“潘哥,那在电话里咋不提,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平河,我也想好了,以前都是十万八万管你借,但用不了几天就没了,还得管你借。这次你就一次性借我一百万,省着麻烦了。”
“潘哥,我借你倒是没问题,但你用这钱干什么?”
“上次你把我捧得挺高,现在我被架起来,下不去了。以前吃顿饭,消停吃完就走了。但现在不行了,只要出来吃饭,碰到的社会上这帮小子,敬完酒就不走,坐下就开喝。有时候我吃个早点,这帮小痞子看到后,都过来打招呼,你说我能让他们花钱吗?你也知道,这帮小子成群结队的,天天好几十人在一起。你说我名大了,确实是好事,但是兜里的钱跟不上了。”
“哎呀我艹,这事还怪我了。行了,潘哥,我答应你了。”
潘革紧追不舍:“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呀?”
“我也没带那么多现金,给你打过去吧!”
“那也行,你打过来吧!”
“行了,出去吧!”王平河也没想到自己去个卫生间,竟然花掉了一百万。他虽然知道这钱是借给潘革的,但能要回来的机会太渺茫了。
在回来的路上,潘革有点不放心,他抓着王平河的胳膊问:“你答应我了,对吧?”
“嗯,我答应你了。”
“那好,一会我安排你和兄弟们去夜总会。”
王平河一摆手:“可拉倒吧,不用你安排,我安排吧!”
“平河,你知道潘哥不差事,有了一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