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西方专家直到现在还抠着脑袋想不通,论工业起步,英国扎扎实实搞了三百年,论科技实力,美国全球独霸没人能比,论资源家底,俄罗斯坐拥金山银山。怎么偏偏是起步最晚的中国,拿到了全球工业门类的大满贯?这事放在西方经济学里根本说不通,全门类看着风光,其实不少都是不赚钱的苦差事,没人愿意接。
美国人早把低端制造业甩了,舒舒服服赚金融的快钱。欧洲人也砍了不少重资产重工业,靠着品牌溢价躺着赚钱。唯独中国,啥都攥在自己手里,小到纽扣圆珠笔头,大到航母空间站,一个门类都不丢。外人都说这是亏本买卖,中国人不这么算,西方人算账算赚多少钱,中国人算账算能不能活下去。
西方那套主流逻辑叫比较优势,说白了就是造不如买,买不如租。造袜子赚5个点,搞金融赚50个点,换他们说傻子才去造袜子。美国底特律的工厂慢慢荒了,锈带区的产业工人也散了,华尔街精英算盘打得噼啪响,把污染重赚头少的制造业全扔给发展中国家,自己靠专利和美元吸血。现在呢,美国连抗生素原料药都造不齐,造军舰船壳都要等好几个月,懂技术的产业工人早就转去送外卖炒股了。
中国从一开始走的就是另一条路,这条路的出发点从来不是赚钱,是保命。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北边苏联陈兵百万,南边美国海上封锁,中国根本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一声令下三线建设启动,几百万工人和技术人员背起背包就钻进了西南的大山沟。这种不计成本也要保工业完整性的基因,从那时候就刻进了中国工业的骨头里。
西方人说把工厂建山洞里是疯了,物流成本高得离谱,根本赚不到钱。中国人的账得换个算法,攀枝花的钢铁,酒泉的卫星,重庆的核工业,这些不是用来上市圈钱的。是万一沿海工业城市被端了,中华民族还能在山沟里掏出家伙,跟侵略者拼到底。
改革开放后中国接入全球市场,不少人觉得这下该学西方赚快钱了吧?中国偏不,我们把土地财政赚来的钱,大把砸进了铁路公路基建。路修到村口,电接到家家户户,网络铺进了深山,在外人看来这又是一笔赔本买卖。可就是这笔买卖,换来了全球最低的隐性物流成本和能源成本。
从苏联援建的156项工程打底,到三线建设留下的完整备份,再到沿海民营企业的全面爆发,中国硬生生把重工业的骨架和轻工业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现在中国有220多种工业产品产量都是全球第一,这不是随便堆出来的数字,是完整工业体系带来的胜利。西方专家看不懂,是因为他们站在资本增值的角度看,中国从一开始就是站在国家生存的角度干。
有人说中国能做成全门类,不就是因为人多嘛,这话错得离谱。印度人口跟中国差不多,年轻人比中国还多,喊了十年印度制造,到现在连个像样的手机产业链都凑不出来。印度没经历过彻底的社会革命,想修铁路征地都能征三十年,土地私有地主世袭,大量人口被锁在土地上,成不了组织化的产业工人。
中国的工业化,本来就是建立在土地公有制基础上的。国家有能力做大规模国土规划,荒山能改成产业园,荒滩能修成港口。一声令下,几百公里高压线架起来,几千公里高铁铺下去,这种动员能力和基建效率,就是工业生长最好的土壤,换别的国家根本做不到。
当年的苏联工业实力曾经强到让美国睡不着觉,可他们犯了个致命错,就是体系割裂。苏联搞加盟共和国分工,造航母的船厂在乌克兰,造飞机引擎在俄罗斯,造电子元件在白俄罗斯,看起来分工很科学,结果苏联一解体,产业链直接断成了碎块。现在俄罗斯造不出大型水面舰艇,不是技术不行,就是产业链断了,燃气轮机在乌克兰手里,两国一翻脸,军舰只能趴在港口落灰。
中国早就把这些教训记在了心里,我们不仅要工业全,还要是一个国家内部完整的全。长三角造芯片,珠三角造手机,东北造重型机械,西部输出能源,区域有分工,但都在国家统一统筹下,没有关税壁垒,没有政治切割,也不会扯不完的法律皮。全门类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几代人扫平一个个路障,一点点攒出来的。
很多西方媒体说中国是国家资本主义,其实他们根本没看透,我们这套模式就是不赚钱的基础领域国家托着,赚钱的竞争性领域让企业去市场拼杀。西方国家为了修一条路,议会能吵大半年,中国早就把整条产业链都铺完了。全门类工业到底有啥用?说白了就是极端情况下,我们有掀桌子的底气。
以前西方制裁我们,动不动就是降维打击,断供芯片我们就难办,现在攻守之势早就变了。就说光伏产业,从上游硅料开采提纯,到中游切片电池,再到下游组件电站,全产业链的技术和产能全在中国手里。美国想制裁中国光伏?根本找不到下嘴的地方,他们连最基础的提纯设备都得从中国买。这就是全门类的威力,我不用求你,你反而离不开我。
再看造船业,美国海军现在造舰速度慢得像蜗牛,核心就是他们的供应链早就碎得拼不起来了。中国不一样,真到特殊时候,所有民用船厂分分钟就能转产军品。汽车厂能造军车,家电厂能造弹壳,无人机厂直接就能出巡飞弹,这就是实打实的战争潜力。
西方专家说看不懂中国,说白了就是掩饰内心的恐惧。他们怕的不是中国的GDP数字,怕的是一旦全球供应链断了,只有中国能靠自己稳稳活下去。真要是哪天海运切断空运停摆,美国缺抗生素会死人,欧洲缺天然气会冻僵,日本缺粮食会闹饥荒。唯独中国,关起门来就能自己种粮自己发电,自己造车自己炼钢,国家机器照常运转,装备照样下线。
当然我们也得承认,现在在光刻机、工业软件、高端材料这些顶尖领域,我们还被人卡着脖子。但别忘,整个工业的塔基塔身都在我们手里,西方是用几个单点卡我们,我们是用一整个面在往前追。芯片重要,但芯片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服穿,真要是全球供应链出问题,是攥着虚拟专利的人慌,还是攥着实打实产能的人慌,答案谁都能想明白。
中国这套完整工业体系,说穿了就是咱们的工业长城。它不是为了称霸欺负人,就是为了在这个乱糟糟的世界里,让14亿中国人不管遇上瘟疫、战争还是封锁,都能把饭碗端在自己手里,把命运攥在自己手里。全世界只有中国能做成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中国从始至终,都把独立自主刻进了骨子里。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中国为什么能建成完整工业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