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发起的这场关于光刻机的“围堵”,可以说是一套精心设计的组合拳,物理层面的技术封锁和心理层面的舆论贬低,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为全球市场构建一个坚固的认知锚点,表示出中国技术不行。
而这场行动从2023年就已拉开序幕,美国主导的盟友体系开始协调行动。
光刻机曾被视为当代科技制造领域的皇冠。这台设备是全球芯片生产的核心,其复杂程度与精密性无人能及。据业内权威披露,一台最先进的EUV光刻机包含约10万个零件,这些零件分属全球最顶尖的企业生产,其背后是几十年的全球协作与技术积淀。
ASML作为这一领域的王者,哪怕只是一个小零部件的供应短缺,都足以让它的生产陷入瘫痪,这也让西方的产业逻辑显得无比稳固和不可破。ASML的成功被包装为全球化分工最好的“样本”,完全接管了舆论话语权。
正是在这种光环笼罩下,中国突然的突破显得尤为突兀。华为宣布其新一代旗舰手机已用上国产5纳米芯片,而中国的DUV设备竟然成为了实现这一目标的核心工具。
消息一传出,荷兰的CEO们就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公开高调宣布,ASML的产品是“工业明珠”,是全球顶尖技术成果的集合,需要受到严密保护。
事情真的如此简单吗?中荷两国的技术差距是否就是“拆解之后照葫芦画瓢”的故事?如果时间退回到20年前,中国光刻机领域的布局或许能带来真实答案。
2002年,上海微电子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挂牌成立。当时没有人会相信,它的目标是补上中国“没有光刻机可用”的历史性空白。几乎所有零件、供应商都要靠国外进口,从理论到实验都得“从零开始”。
到了2010年代中期,中国逐步掌握了90纳米光刻设备制造技术,但如何实现高精尖技术迭代,整个链条依然面目模糊。长期以来,中国光刻机等级上不去,供应链又难以本土化,逼得国内企业只能从国外“买设备、买思路”,产业受制于人的压力长期未解放。
直到最近几年情势发生彻底变化,特别是中美贸易战后,半导体升级成为绝对的战略焦点。上海微电子用长时间的摸爬滚打完成了28纳米样机测试,一大批上下游配套公司也被基金支持加入技术攻关。
这背后的思路很务实:一方面通过多重曝光技术,在DUV设备的性能上硬扛EUV设备损失;另一方面,用最快速度实现国产光刻胶与光源模块突破。尽管起步比别人晚二十年,但用速度追赶差距的方法,似乎是唯一的道路。
当国产DUV光刻机真正完成闭环生产时,很多人甚至还有些不敢相信。它并不是最顶尖的设备,也难以一步达成所有假想目标,但它满足了应用层的最需要点——制造高质量成熟制程芯片。
用这种产品创造高额商业价值,再加速升级迭代,变“闭锁的零件产业链”为“开放的试错生态链”的方向逐渐清晰起来。
ASMLCEO对中国技术大放厥词,表面看是一种傲慢自信,实际上却是无法掩饰的焦虑。数据是不会撒谎的:虽然其对华出口额占比从高峰时的30%降到20%,但观察细节却可以发现,中国市场的需求反向在拉高单季度交付量。
光刻机的庞大需求几乎填满了ASML的销售份额,但中方手握重要的稀土资源、庞大的市场需求以及快速崛起的技术能力,对荷兰企业来说不仅仅是“收入账本上的数据”,更是关乎生死的战略领域。
保护主义显然有副作用。除了荷美两国以光刻机为中心试图“围剿”中国,韩国、日本等原本夹在欧美企业之间的许多国家却因为不想丢失中国市场而谋求合作空间,比如加速光刻胶、光学设备出口。
这种分裂的趋势从内部消耗了全球科技协作逻辑,也让真金白银流向了那些更灵活的小企业,让他们在欧美之外的区域继续壮大根基。
说到底,这不是一场设备较量,而是两个发展范式的正面碰撞。基于全球协作的“金字塔模式”在顶层部分更高效,像ASML这样通过整合全球最尖端资源完成产品;而基于自主循环的“雨林模式”则更扎根实际,从中端细分市场一小步小步地试错升级。
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产业逻辑让全球化路标被重新书写。更重要的是,困境为中国提供了宝贵的“保护期”,让它不必在国际买家市场竞争中仓促上阵。
华为的5纳米芯片已经证明,绕过西方封锁,中国的科技路径依然可以打通。不管是家电里的智能芯片,还是未来电动车的电子架构,中国的半导体正在不断抢占成熟技术的市场份额。不去空谈研发难度的鸿沟,“有没有”的基石才是当下最迫切的问题,而中国正在一步步踏实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