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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这人说话向来直白。2023年8月,他92岁了,接受纽约时报专访,聊中美科技冷战。他直说,美国和盟友荷兰、日本、韩国、台湾控制了半导体所有关键环节,要是中国大陆想发展芯片,这些国家要是联合起来卡脖子,大陆基本没辙。

他说这话不是空穴来风,那时候美国已经在推芯片出口管制,限制先进设备和技术去中国。台积电作为代工老大,掌握5纳米、3纳米制程,客户离不开它。张忠谋觉得,大陆起步晚,人才和技术差距大,短期内追不上。他还提到,自从1962年入美籍,就没回过大陆,但对产业格局看得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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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忠谋早几年就说过类似的话。2021年,他说大陆半导体落后台湾5年,不是对手。2023年3月,他公开支持美国慢下来大陆芯片进步的努力,说芯片成本涨了,用途就会少。他觉得全球化碎了,芯片业会变贵变慢。

但他也承认,美国这么搞,自家企业会丢中国客户,大陆会想办法反击。纽约时报那次访谈,他强调“我们控制所有瓶颈”,意思是供应链命门在手上,大陆无能为力。这话一出,中文网上一片议论,有人觉得他狂妄,有人说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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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的观点基于台积电的地位。那时候台积电年营收虽只英特尔一半,但市值超它,因为代工模式灵活,客户多。英伟达黄仁勋、高通莫伦科夫都去台积电庆典,说明影响力大。张忠谋退休后,还在关注产业。

2024年,他自传下册出版,记录从1987到2018的台积电故事,讲怎么和苹果、英伟达合作,怎么应对危机。书里他提到,2011年重掌台积电,转亏为盈,先进制程拉开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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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半导体业变数多。张忠谋94岁了,还挺活跃,8月带队打桥牌比赛,他玩这个70多年了。台积电呢,继续扩张,但压力不小。美国那边,台积电亚利桑那厂投资越砸越多。2020年5月宣布120亿建厂,目标5纳米,计划2024年量产。但推迟了,2022年加到400亿,建两厂。

2024年宣布第三厂,总650亿,美国给66亿补贴。2025年3月,又说再投1000亿,总额到1650亿。第一厂2025上半年量产,第二厂2028年,第三厂2030年。这投资支持4万建筑工,创造上万高薪岗位,但张忠谋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说美国本地造芯片贵、浪费、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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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么说?因为美国劳动力贵,供应链不全,相比台湾成本高30%。台积电被美国拉去建厂,部分是政治压力。中美贸易战从2018年起,美国想把芯片生产拉回本土,减少对中国依赖。台积电作为关键玩家,没法拒绝。

2025年,台积电亚利桑那子公司上半年盈利1.5亿美金,相比去年亏本,转正了。但熊本厂在日本还亏着。整体看,台积电2025年上半年营收大涨,AI芯片需求拉动,预计AI营收翻倍,未来五年年增40%。

大陆半导体这边,自给率是个大话题。2015年“中国制造2025”计划,目标2020年40%,2025年70%,2030年80%。但实际没达标。2024年数据,自给率约25%,多在成熟制程。先进芯片还靠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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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市场规模预计2230亿美金,但自给率可能不到20%。AI芯片例外,自给率三年内或超80%,因为华为、阿里等发力,自主生态建起来。国产设备化率2024年50%,2025年有望更高。政策推,人才回流,硅谷华人工程师不少回国。

张忠谋的言论,现在看,有道理也有局限。半导体迭代快,新公司能快速改变格局。三星一直挑战台积电,英特尔也搞代工。大陆建了多座晶圆厂,产能每月几十万片,是全球最大芯片市场。常规芯片自足九成,高端还在追。但美国管制反推大陆加速国产化,损失3万亿美金人才流失。美国高层怕大陆弯道超车,简单粗暴打压,结果大陆越挫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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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谋年轻时经历战乱,四处漂泊;现在台积电也“漂”到美国,背景是贸易战。美国搞“拿来主义”,台湾当局配合,台积电成“保护费”。基辛格早说中国崛起挡不住,美国不敢打没把握的仗。“台湾牌”能打多久不好说。一旦台积电价值榨干,台湾芯片业优势崩,成美国弃子。

半导体不是零和游戏。张忠谋支持美国慢大陆脚步,但也说全球化碎了,大家都亏。2025年,AI竞赛热,台积电受益,但竞争激烈。国产替代双轮驱动,中国半导体产量2025年占全球19.4%,自给率虽低,但势头猛。台积电产能利用率2025年超86%,但地缘风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