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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夕,江苏的一位小姐姐带着自家柯基土豆,和老公一起开车回故乡过年。车上塞满了年货、行李箱,还有一笼从老家带进城的土鸡,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土豆被挤在后座的角落里,可怜巴巴地缩成小小的一团,却依旧安安静静,只要能陪着主人,它就觉得格外踏实。
开了大概两个小时,两人路过一个服务区,想着下车放水、活动活动身体,也让土豆趁机透透气。停车后,土豆跟着他们下了车,在路边尿了一泡,还好奇地凑到别人家车的轮胎旁闻来闻去,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十五分钟后,两人收拾好东西,匆匆回到车上,关上车门、打着火,继续往老家的方向赶。一路上,车厢里异常安静,小姐姐起初没太在意,直到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她下意识地想摸一摸后座的土豆,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
平常这个时候,土豆早该把脑袋伸到前座,往她胳膊底下拱,要么就趴在座椅上打呼噜,可今天,后座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心里一紧,猛地回头看去——后座的角落,只剩下一个被压瘪的松坐垫,哪里还有土豆的影子?
“啊!土豆!土豆没在车上!”小姐姐的尖叫声划破了车厢的寂静,正在开车的老公被吓得方向盘一斜,连忙稳住车身,焦急地问怎么了。得知土豆被落在服务区,夫妻俩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混乱。
他们拼命回忆着,在服务区下车的时候,土豆确实跟着下了车,可返程上车时,光顾着拎东西、赶路程,竟然没人留意到,土豆没有跟上。老公不敢耽搁,立刻打了转向灯,在下一个高速出口掉了个头,踩着油门往回猛开。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后来小姐姐回忆说,那四十分钟,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四十分钟。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可怕的画面,土豆被陌生车辆带走、被服务区的人抱走、不小心跑进高速被撞、在陌生的地方饿着冻着……每一个念头,都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好几次都差点哭出来。
他们甚至开始自我安慰,也许土豆被好心人收养了,也许它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可心里的绝望,却越来越浓。等他们风风火火赶回那个服务区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此时的他们,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车子刚拐进服务区停车场,小姐姐就迫不及待地探出头张望,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远处一个小小的黄色身影吸引住了。那是土豆,它规规矩矩地蹲在他们之前停车的马路牙子上,一动不动,耳朵高高竖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停车场入口的方向,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有人路过,好奇地想伸手摸它,它立刻往后躲,警惕地避开陌生人;有其他狗狗冲它叫,它也丝毫没有搭理,依旧专注地盯着入口,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等待主人这件事。
小姐姐的车还没停稳,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一路小跑着冲到土豆面前,一把将它紧紧抱在怀里。直到被主人抱住的那一刻,土豆才像是活了过来,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不停地用脑袋蹭着小姐姐的脖子,舌头使劲舔她的脸,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像是在抱怨主人的粗心,又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更像是久别重逢后的狂喜。
旁边服务区的保洁阿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走过来感慨,这只柯基在这里已经蹲了将近两个小时了,不管谁叫它、逗它,它都不肯走,就一直盯着高速入口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待,看着就让人心疼。
听着保洁阿姨的话,抱着怀里的土豆,小姐姐当场哭得像个泪人,心里又愧疚又庆幸,愧疚自己的粗心,庆幸土豆没有被弄丢,庆幸它还在原地,一直等着自己回来。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圆满的,但并不是所有弄丢狗狗的主人,都能这么幸运。如果你也常常带狗出门,下面这几条建议,请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这每一条,都可能在关键时刻救狗狗一命。
第一,上车前数人数,下车前也数人数。出门前,先数一遍家里的人、家里的狗,确认都到齐了再出发;下车休息、办事前,再数一遍,确认所有人和宠物都在,形成肌肉记忆,这样才能避免粗心大意落下狗狗,比事后后悔要靠谱太多。
第二,给狗弄个固定座位,最好用安全绳。平时就让狗狗养成习惯,上车就待在固定的位置,要么系上车载安全绳,要么放进航空箱里。这样一来,狗狗不会在车厢里乱跑,你也能随时留意到它的身影,一旦它不在,就能立刻发现。
第三,在服务区下车时,最后一个关门的人负责确认宠物。定下一个规矩,每次在服务区、加油站休息完,最后一个关车门的人,一定要喊一遍所有人和宠物的名字,确认所有人都上车、宠物也在,再发动车子出发,不要因为赶时间就忽略这一步。
第四,给狗戴上铭牌,最好带个定位器。这是最基础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要是狗狗真的走丢了,铭牌上的主人电话,就是它回家的第一道保障;现在宠物定位器也不贵,经常带狗狗出门的话,配一个真的很有必要,能最大程度减少找不到狗狗的风险。
第五,如果真的丢了狗,不要着急,按步骤来。第一步,立刻回到最后看到它的地方寻找,大多数狗狗都不会走远,会在原地等着主人,或者顺着主人的气味往回找;第二步,联系服务区、加油站的工作人员,调取监控,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方便有消息时及时通知;第三步,在朋友圈、本地宠物群、附近的宠物店发布寻狗信息,发动身边所有能发动的人,一起帮忙寻找。
关于等待这件事,狗狗永远比我们在行得多。你弄丢它,只需要一分钟,可它等你,也许要花上一整天、一整年,甚至一辈子;它不会怪你粗心大意,不会怪你把它落下,它只会不停担心,你是不是不要它了,是不是找不到它了;只要你回头,只要你来找它,它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都会变成摇尾巴的欢喜。
最好的人与狗的关系,从来都是双向奔赴。后来我问小姐姐,土豆回家之后有没有什么异常,小姐姐说,有,而且特别明显。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土豆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她上厕所的时候,土豆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卫生间门口;她做饭的时候,土豆就蹲在她的脚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她睡觉的时候,土豆非要挤到她的枕头边上,把小脑袋放在她的头发里,仿佛只要一离开,就会再次被落下。
“以前它不是这样的,它有自己的小窝,晚上从来不会主动挤到我床上。”小姐姐的语气里满是愧疚,“也许是那天被落在服务区,它害怕了,担心我又把它弄丢了。”
我告诉她,也许不只是害怕,更多的是它在提醒你,下次出门,不要再把它落下了。其实狗狗什么都知道,它明白你是粗心,不是故意要丢下它;它愿意原谅你的疏忽,愿意继续信任你,愿意在陌生的服务区,蹲上两个小时,一直等你回来接它。
可我们作为主人,不能靠着狗狗的忠诚,就一次次冒险,一次次粗心。下次带狗狗出门,上车之前,多回头看一眼;下车之后,多喊一嗓子,确认它在身边。不要让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小家伙,在寒风里、在陌生的地方,等你等得太久,不要让他的忠诚,变成我们一生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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