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3日,巴拿马上演了一出震惊国际的背信闹剧:总统穆利诺下令军警突袭港口,强行接管中国长和集团运营近30年的巴尔博亚港与克里斯托瓦尔港,驱逐中方员工、查封办公区域、切断运营系统,一口吞下价值18亿美元的中资资产。
这本是穆利诺政府打着“掌控港口收入、讨好美国、提升国内支持率”的如意算盘,可如今算盘彻底落空,巴拿马陷入港口瘫痪、民生恶化、国际信用崩塌的困境,穆利诺本人更是进退两难。这场看似“占了便宜”的操作,为何最终成了巴拿马的自掘坟墓?
这两座港口从不是中国“强行占据”,而是长和集团凭实力拿下、用心经营的成果。1997年巴拿马刚从美国手中收回运河主权,这两座港口设备老旧破败,无人愿意接手投资,是长和集团通过公开招标拿下特许经营权,前后砸下18亿多美元完成现代化改造。
近30年里,长和集团不仅让两座港口成为巴拿马经济的重要支柱,承担起巴拿马运河40%的集装箱吞吐量、全国38%的港口业务,还为巴拿马创造了2.5万个本土就业岗位,累计缴纳税费超6.68亿美元。2021年,巴拿马政府还主动与长和集团续约,将运营权延长至2047年,彼时的“合作共赢”言犹在耳,短短数年便翻脸不认人。
穆利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撕毁契约,核心原因无非两点:一是美国的背后施压,特朗普二次上任后炒作中国“借港口控制巴拿马运河”,通过国务卿直接施压,而巴拿马紧邻美军南方司令部、经济高度依赖美国,根本不敢反抗;二是穆利诺政府的短视算计,国内财政紧张的背景下,想靠“收回港口控制权”博眼球、拉支持,还想借着吞中资资产的投名状,换来美国的投资与援助。
可穆利诺显然低估了撕毁契约的代价,也高估了美国的“诚意”,强吞资产后,巴拿马迎来的不是利好,而是全方位的危机。
首先是港口运营彻底崩盘,成了实打实的“烂摊子”。长和集团的中方管理人员被驱逐后,巴拿马本土人员根本无法操作港口的智能调度系统,只能靠人工写单据勉强维持,效率暴跌。接管首周,两座港口集装箱吞吐量就暴跌43.6%,创历史最大跌幅;船舶等泊时间翻三倍,堆场货物周转失灵;本土出口的香蕉、咖啡等农产品滞留港口腐烂,进口工业零部件无法送达,三家制造企业直接停产,民生与产业损失惨重。
其次是国际信用彻底破产,外资纷纷用脚投票。做生意的核心是契约精神,巴拿马说撕合同就撕合同、说抢资产就抢资产的行为,让国际资本彻底失去信心。原本谈妥的多个基建项目被投资方暂停,摩根士丹利甚至发出预警,计划将巴拿马从“新兴市场”中剔除,巴拿马的拉美地区投资信心指数直接下跌8个名次。而巴拿马经济高度依赖外资,外资撤离意味着国内发展彻底失去动力,本就紧张的财政更是雪上加霜。
再者是中方的反制精准且迅速,穆利诺面临巨额赔偿与经济双重打击。长和集团已正式启动国际仲裁,按照相关规定,巴拿马需向长和集团赔偿30亿至50亿美元,是其强吞资产的1倍还多。与此同时,中方暂停了与巴拿马的新基建项目谈判、撤回潜在投资,还引导航运企业调整南美航线,减少经巴拿马运河的船只。要知道,中国是巴拿马第一大贸易伙伴、巴拿马运河第二大用户,中国船东缴纳的通行费是巴拿马财政的重要收入来源,航线调整直接让巴拿马的通行费收入面临大幅缩水。
最让穆利诺傻眼的是,自己一心讨好的美国,全程只给了几句口头表扬,当初承诺的投资、援助,一个子儿都没到位。所谓的“投名状”,最终成了毫无回报的“赔本买卖”。
反观中国,这场风波并未造成实质性的重大影响。2024年中巴贸易额128.4亿美元,仅占中国外贸总额的0.3%,对整体经济无足轻重;巴拿马输华的农产品,可轻松从哥斯达黎加、厄瓜多尔等国进口替代;巴拿马运河虽重要,但并非中国跨洋航运的唯一选择,通过调整航线、多式联运等方式即可分流,仅会增加少量边际成本,不会影响供应链稳定。
说到底,穆利诺政府的错误,在于用短视的算计取代了基本的商业诚信,用政治投机赌上了国家的经济未来。巴拿马的经济本就深度绑定中国:中国是巴拿马最大的进口来源国,科隆自贸区40%的货源来自中国,中资还参与了巴拿马地铁、桥梁、邮轮码头等众多基建项目,创造了大量就业。
撕毁与中国的契约,不仅丢了中国这个重要合作伙伴,还毁了巴拿马的国际信用,最终让巴拿马民众为政府的短视买单。如今的巴拿马,既要面对巨额赔偿,又要承受外资撤离、产业停产、民生恶化的后果,穆利诺的支持率一跌再跌,这场“强吞资产”的闹剧,最终成了彻头彻尾的自掘坟墓。
而这起事件,也给所有国家提了一个醒:在全球化的商业体系中,契约精神是立足的根本,短视的政治投机、毫无底线的背信弃义,或许能换来一时的政治算计,最终只会砸了自己的饭碗,让国家付出沉重的经济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