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日快到了，韩国那边已经悄悄把日历上那一页用红笔圈了三圈。不是因为春分，也不是因为樱花预报——是“三一节”，公休日，也是韩日男篮要在冲绳硬碰硬的日子。可就在这节骨眼上，日本队先被中国队拉下马了。80比87，世界排名22的队伍，在主场输得不算惨烈，但节奏崩得有点快。
汤姆·霍瓦斯走了才几个月，桶谷大接手第一场正式国际赛，日本队场上像换了套操作系统。传球像断线风筝，挡拆像没对过表，亚历克斯·柯克在内线接球转身慢半拍，组织核心的位置空了一整节。胡金秋倒是在篮下稳稳杵着，一屁股坐下去要位，一伸手就是两分，第二节单节拿了9分，全是打在对方换防犹豫的缝隙里。日本队全场罚球才13中18，命中率68.4%——这个数字搁平时还能凑合，可碰上中国队全场抢下14个前场板，二次进攻生生刷出17分，那点罚球差，就真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韩国媒体那天的报道，啧，真不客气。有家首尔小报标题直接写：“日本篮球的‘体系’两个字，现在大概只剩标点符号了。”还顺手把桶谷大的执教履历翻出来比对：之前带JBL球队节奏密、轮转快，可国家队这套打法，明显还没调校好。有人翻出上一场对伊朗的录像，日本队失误19次，这场又17次，中间只隔了四天。不是体能问题，是脑子没跟上手。
日本球迷倒没急着骂教练。推特上热评第一是：“我们罚球比中国队少11次，你知道吗？少11次啊！”底下跟着一串“+1”“+10086”。还有个ID叫“大阪煮干面”的老哥发图，截的是比赛最后两分钟技术统计面板，红圈标出日本队三次两罚不中，配文：“这哪是打球，这是罚球机校准测试现场。”
韩国网友更妙。有人直接甩出裁判报告截图，指着第三节4分17秒那个争议走步没吹，评论区刷屏：“这球要是吹了，日本队就崩得更快。”也有火气大的，直接@KBL联赛官推问：“下次请裁判，能不能挑个看得清脚踝的？”但更多人盯着屏幕右上角的比分跳动，默默打出一行字：“干得漂亮，中国。”后头跟了个抱拳，再加个鼓掌表情。
冲绳那块球场，地板刚拖过，反着光。3月1号的票已经开售，黄牛价悄悄涨了两成。没人提谁输谁赢，大家只盯着一件事：那套崩掉的体系，桶谷大还能不能在七十二小时内，重新拧紧螺丝。
胡金秋赛后没多说话，就拍了拍自己球衣上“中国”俩字。记者问感觉如何，他笑了笑：“地板滑，但篮筐没变高。”
罚球线离篮筐4.6米，这个距离，二十年没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