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刷《镖人》的票根还在兜里，5000万听着唬人，可身边00后同事连李连杰是谁都摇头。预售大屏上，三四线城市的红点密密麻麻，像极了我老家县城里最后那家没倒闭的录像厅。
片头一出来我就懂了：大漠是真沙子，马是真喘，连李连杰的皱纹都在说“我回来了”。可下一秒手机弹出数据——25岁以下观众只有三成不到，他们更爱贾玲减肥日记。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自家娃嫌弃老歌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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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把驿站1:1搬到克拉玛依，87匹马轮班拉屎，味道冲得演员说台词得憋气。李连杰把片酬三成拿去请康复师，膝盖里打的钉子比威亚钢丝还贵。实拍85%打戏，替身摔得比蹦极还狠，漫威那边1800个特效镜头，这边全靠人肉硬刚。看完我默默算了笔账：2.5亿成本，回本得卖8亿，可武侠片五年平均才3.2亿，像用金饭碗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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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扎心的是抖音那8.2亿播放，0.3%转化，相当于吆喝一千人只有仨买票。原著黑戏砍了四分之一，豆瓣高赞“怕魔改”占四成，像极了爸妈怕你学坏干脆把武侠小说撕掉。资本早留好退路：票房不过5亿，平台白捡20%衍生权，这不是投资，是殡葬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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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亮那一刻，我听见后排大叔跟儿子解释“这叫武侠”，儿子刷着手机头也不抬。我忽然明白，我们买的不是票，是给一个时代叫救护车，至于救不救得活，看命了。
